段香烟之情。”
朱伯鱼道:“这种私人恩怨大概只有盖三仙和三鬼怪才知道。”
伏虎头陀在他们说话间,已把所有剩酒都喝光了,这才擦擦嘴嘴道:“余化龙并不足惧,咱家担心的是他们遇上南荒双枭,这两个老蛮子的烈阳魔功如运到十成,足可以融钢化金。”
江城子道:“前辈和他们交过手吗?”
伏虎头陀道:“咱家为了要解药,找到过他们一次,我发出十二成真力,却连他护身罡气都冲不被,我自知不是人家对手,正待撤招退走,他却发出一掌击在一块岩石头融化一个大洞。”
朱伯鱼道:“这算不了什么,老夫的三昧真火同样的可以把石头烧一个洞。”
伏虎头陀道:“咱家五十年前就领教过你的真火,如和一般普通人动手,他们确难抵抗,但遇上南荒双枭的烈阳魔功,恐怕你连人家的衣服都沾不到。”
朱伯鱼道:“老夫生平不信邪,此去野人山就由老夫打头阵。”
伏虎头陀道:“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,咱们就一人一个,他们双枭武功都差不多,随便你选。”
“老夫不喜欢抢便宜,我选大枭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,咱家带路!”
“老夫对上清观的道路比你熟的多了,那里有几块石头我也数得出来。”
“你说的是半年前的事,现在连上清和玉清两个老道亲自来,只怕也不得其门而入。”
“找不到门,老夫就放上他一把火,看那批龟孙子还能缩头不出。”
“你这种馊主意别人早就想到了,南荒双枭是靠什么起家,他们还怕你的火!”
朱伯鱼还想说进去,江城子忙接口道:“前辈,咱们该上路了,万一上清道长有了意外,事情可就很难收拾。”
朱伯鱼冷声道:“这两个杂毛伪装假道学,骗了老夫几十年,死了活该!”
江城子道:“上清道长他们如有意外,那批珠宝势必落入南荒双枭之手,咱们再想追回可是一件麻烦的事。”
朱伯鱼道:“就算找到那两个杂毛,他们也不会把珠宝全送给老夫。”
刘二白笑道:“那批珠宝如都送给你,老哥准备如何处理?”
朱伯鱼一怔道:“老夫还没有想到这一点,但南北二杰是生意人,他们会懂得赚钱之道。”
商七忙接道:“晚辈做的大多是跑单帮生意,有时也接趟暗镖,虽然换得个金字招牌之称,但过的仍是刀口舔血生活。真有那么多珠宝,只怕咱们连片刻也不得安稳。”
袁不韦道:“老叫化倒想到了一个生财之道。”
朱伯鱼道:“什么办法?你老要饭的说说看。”
袁不韦道:“当然是干咱们的老本行。”
朱伯鱼怒声道:“放屁,咱们出钱让你再去组织一个化子帮!”
袁不韦冷笑道:“你太低估了丐帮,就算你有再多的珠宝想组织一个丐帮,还没那么容易!”
朱伯鱼道:“除了讨饭,老夫想不出你还有什么专长?”
袁不专道:“开赌场,那可是一本万利,而且包赚不赔,请南北二杰掌柜,因为他们两人都不错!”
朱伯鱼怔了一下,忍不住大笑道:“好办法!要干咱们就到北京城公开干,最好把八大胡同一起买过来,咱们就可以大小通吃了。”
袁不韦道:“老要饭的没有你那么大胃口,在北京城如想占得一席之地,首先就要打通官府和地方代表,每月规费不要一亿也得八千,咱们背着臭名赚几个昧心钱,还不够打发官府的!”
朱伯鱼道:“老夫才不吃这一套,哪个敢找麻烦,我就先宰了他!”
袁不韦道:“北京城是皇宫所在地,大大小小衙门不知道有多少,每个衙门都有权管你,也可以给你加上一顶大帽子,难道你敢把他们都杀了?”
“那有什么不敢!开赌场也是一百零八种行业的一种,官府又没有明令禁止。”
“这就是官府的高明之处,他不禁止,但也没有公开允许,你要想干这一行,就得按规矩来。”
“屁的规矩,老夫偏不吃这一套!”
“除非你不干这一行,如想玩硬的,你一天也别想混下去。”
“老夫又不是没有过八大胡同,你这番话只能唬唬乡巴佬。”
“你老酒鬼才真正是孤陋寡闻,连中国的官场现行记都搞不清,八大中场子就有三家是丐帮开的,他们照样要按月缴规费。”
“老夫不信官府腐败到如此程度,他们连什么钱都要。”
“这就叫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规费只是暗的送,明的各种苛捐杂税还多着呢!”
“既然如此麻烦,你老鬼为什么还提议开赌场?”
“不在北京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,咱们来个流动性的,最好是找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先打好基础,再向大城市扩张。”
“老夫没有意见,但开赌场我是全力支持。”
“你光支持没有用,场子里的忌讳你必须要懂!”
“那有这么多的麻烦,将本求利,咱们又不是去当山大王!”
“真当山大王,官府又不敢管了,做官的人都是福大命值钱,他们谁也不敢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。”
“难道老夫就不会杀人,他们那批混球真惹火了我,有一千颗脑袋也不够砍的!”
“真他娘的腐败,这样还有王法吗?”
“王法是对付老百姓才管用,他们自己人犯了法,关起门来怎么都好商量。”
“老夫决定到北京去开赌场。”
“小时咱家是天生就有几斤蛮力,一些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孩子,他们时常约来了十多个人找我比剑,讲我没有学过功夫,每一次也都被揍得鼻青眼肿,但他们一娃落单了,那个人准倒霉,咱家就揍得他在地上学狗爬。”
“小孩子打架是平常的事,每个人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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