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火白雪相映,照耀如同白昼。
在长达十多丈的火巷前面,岸然站着一个黑袍配刀的白发老者,此人细眉细眼,鹰鼻如钩,触目就使人有一种阴鸳的感觉;此人身后并立着五个五旬上下的老者。
六骑马在白发老者面前停了下来,“双斧开天”韩奇与“意形剑”双双下马,韩奇道:“启禀会主,燕当家的请到了。”
目光扫了马背上的“独目神枪”的尸体一眼,白发老者——‘铁旗会’会主冷声道:“韩总管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双斧开天”韩奇脸色一变,道:“会主,严兄弟性急气盛,因此……”
细限中冷电般地光芒一闪,‘铁旗会’会主“血旗”莫若愚冷森森地道:“韩总管,你没有阻止他?临走时我怎么吩咐你的?
我们是以礼相请,不是去逞能,因为,要逞能,你们还差得远,韩总管,你记得吗!
“话落右手突然间握在那柄古色斑斑的大刀刀柄上了。
“双斧开天”韩奇脸色立变,呐呐不敢开口。
“血旗”莫苦愚冷冷地道:“韩总管,你怎么不回答?”
燕翎雕知道“血旗”莫若愚的做作,是要*他开口,因为,只有这样,他才能表明他是确实以诚意去请他的,而把一切罪过全推在手下的狂妄上。
燕翎雕原不打算开口,但他已答应“双斧开天”韩奇为他说话了。
“莫会主,在此初会乍见的情况下,在下可否进言一句?”
寒铁般的脸色突然一缓,表情转变得实在快、满脸盈笑,“血旗”莫若愚忙抱拳道:“燕当家的,幸会,幸会,兄弟沈耳恭听。”
偏身下马,燕翎雕还礼,道:“此事实在不能怪韩总管。”
“血旗”莫若愚道:“他带去的人犯错,他就应该出面阻止,甚至格杀,岂可因护短而混是非,结果反倒有劳神道上朋友为我教训,从而得罪了好朋友。”
话中含意,显然是表示燕期雕有出手伤害他手下生命的不是之处。
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,燕翎雕道:“莫会主,韩总管确实执行了命令了,贵属下,就是他阻止:的。”
任他“血旗”莫若愚如何老于世故,这种错咬人一口的事情仍然使得他为之面红耳赤。
藉着转身的动作掩去脸上的尴尬,“血旗”莫若愚冷声向“双斧升天”韩奇与“意形剑”
道:“韩奇,今天若非有燕当家的出面作证,你们两脱不了关系,还不给我退下去!”
连声称是,“双斧开天”与“意形剑”双双退向两旁。
笑容可掬地再度转向燕翎雕,“血旗”莫若愚道:“燕当家的,请。”
燕翎雕笑笑道:“莫会主,请。”
相互客套一番,燕翎雕把马交给奉命上来牵马的一个黑衣汉子,与“血旗”莫若愚并肩走向寒云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