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,但是,燕翎雕的心弦实际上已绷得紧紧的了,因为,单只对付“血旗”与旗风四熬,他已没有什么把握了,如果再加上这八个红衣汉子,而且又是早经训练过的,他自知绝无取胜把握。
心中虽然毫无取胜把握,但却不能不撑下去,燕翎雕淡漠地冷声道:“姓莫的,这是贵会的全部精华了?”
“血旗”莫若愚知道此刻否认已是多余,爽朗的长笑一声道:“哈哈……燕当家的,说起来,这也是你的殊荣,因为本会用十二个人同时对敌的阵仗;这还是破题儿第一遭。”
俊脸罩着厚厚的一层寒霜,燕翎雕道:“姓莫的,你这是在告诉燕某你这阵仗的威力?”
阴冷而深沉地,“血旗”莫若愚道:“姓燕的,老夫不否认有这层心思,有这种想法,不过,话可又说回来了,姓燕的,老夫与你修好之约,仍然全部敞开着。”
微微一呆,燕翎雕突然朗声笑道:“莫大会主,你此刻要姓燕的与你修好,岂不是等于在*姓燕的与你订立城下之盟了吗?
哈哈……“寒着脸,“血旗”莫若愚冷冷地道:“燕大当家的,识时务者方为俊杰,老夫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笑容一收,燕翎雕道:“燕某人奉劝你别再动那份心思了,你我都非在江湖上初出来混的,你别想瞒我,我也骗不了你,目下,咱们既然已经箭在弦,刀出鞘了,多说些废话,不是在拖时间,煞风景吗?”
费了半天口舌,没想到传来的只是一番讽刺言语,气往上一冲,“血旗”莫若愚大旗一展,狞声道:“燕当家的,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之间的线是断绝了?”
冷然地,燕翎雕道:“就是那么说吧!”
‘狂笑一声,“血旗”莫若愚冷笑道:“哈哈……姓燕的,算你狠,算你有种;那你就莫怪老夫不念道上明友的情谊了。”话落冷声喝道:“准备了。”
八柄钢刀齐伸;四柄利剑井扬,目标所指向右上手,“血旗”
莫若愚一双精目如冷电般地紧紧的盯着燕翎雕,低沉地狞声道:“明年今天;姓燕的;就是你的祭辰了。”话落大旗忽的一声,自右上角向左下角斜扫了下来。
摆动的“血旗”,就是攻击的信号,它指示着攻击的方位,也掩藏着攻击者的身形。
“血旗”,等于是敌人的一道催命符。
突然,一连串的号叫之声,硬生生的摆动出去一半的“血旗”
定了下来,因为,“血旗”莫若愚双目一直盯在燕翎雕身上,但他并没有看到燕翎雕有什么动静,那么惨号之声是来自敌人或自己一方的?
八个红衣汉子,躺下了四个,每人咽喉上都插着一把直投入柄的短剑,血流如泉,人已气绝身亡了。
一见短剑剑柄,“血旗”莫若愚老脸倏然一变,脱口叫道:“‘铁血红颜’云姬!”
惊叫声中,“血旗”莫若愚的目光突然射向大雄殿脊背上,虽然他没有看到短剑来自何处,但由四力土方面的方位,他当然想得到出手攻击之人身在何处了。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,的确正站在殿脊上。
声音冷而脆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莫会主,你我终于在关外又碰上了。”
心在往下沉着,“血旗”莫若愚冷冷地道:“云丫头,别来那套过门了,咱们实话实说,老夫知道你与姓燕的是起来的……”
截住“血旗”莫若愚的话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莫会主,姑娘我与燕当家的可不是一起来的,不过,我与燕当家的是友非敌,那倒是事实。”目光在燕翎雕脸上打了个转,“血旗”莫若愚道:“燕当家的,此话当真吗?”
放大音量,燕翎雕道:“云会主说得全是事实。”
殿脊上的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当然听得到燕翎雕的话,当即开口道:“莫会主,本金与燕当家的‘友谊’还是基于某项共同利害关系而来的,因此,燕当家的他所做的任何措施,只要与我们之间的共同利害无关,本会将无权插手多管,反过来,亦复如此。”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的话虽然说得冷淡而毫无感情,但骨子里却已无形中承认她仍需要与燕翎雕联手,而把她在寒云庄外所说的那些狠话完全否定掉了。
对“铁血红颜”云姬的武功,“血旗”莫若愚怀有很大的畏惧,他深信以燕翎雕的身手,如果再加上“铁血红颜‘’云姬从旁相助,今夜之战,绝难获胜,心中正在为此担着一份莫大的心事,闻言精神立时一振,脱口道:”云会主所谓的私人行为,不知是哪方面的。“心存试探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燕当家的知道。”
“血旗”莫若愚的目光从殿脊上转到燕翎雕身上,但却没有开口问:燕翎雕心中也明白,此刻只要开口说他与“铁旗”会的纷争与他们共同的利害有关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必然会出乎相助,但那么做,却无形中变成了向她求援了。
冷漠地,燕翎雕放大音量道:“不错,燕某是知道,比方说莫会主,你我之间的事……,,心里实在紧张,燕翎雕虽然只停顿丁一刹那而已,”血旗“莫若愚仍然忍不住脱口道:”你我之间的事怎么样讲?“燕翎雕道:“乃是属于私人间的事情。”
张得紧紧的心弦,立时就松了不少,“血旗”莫若愚的目光突然转向殿脊上的“铁血红颜‘’云姬道:”云会主,你怎么说?“燕翎雕的话刺伤了云姬那颗芳心了,第一个反应,她就想说:“此事确实与我无干。”
但是,话到嘴边她突然又停住了,因为她耳边好像突然间响起了“天灵”大师的话,道:“你忘不了自己,则永远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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