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使别人觉得有精神上的压迫感,这也是老夫日后要再去找你的原因之一,因为,老夫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私心,告辞了。”话落不等燕翎雕开口,拉着“波音剑”江祷大步向谷口走去。
相同的命运,江家父子在大峡谷的迷林前各留下了一条手臂,他们贪得之心也因失臂而烟消云灭了,如今,他们带回去的除了满腔的报复之火外,可说是一无所有了。
飞云岛上共出来了四个人,“圣手飞云”江千里原以为只凭他们四个就可以达成心愿了,却没想到在“黑魄”与“白魂”相继丧命之后,他父子也落了个如此下场。
燕翎雕目注这形态狼狈不堪的父子消失于大峡谷谷口之后,才想转身探望云姬与“万里飘”冷省武的战况,那边已响起冷省武一声暴烈的大吼,紧跟着响起一声砰然巨响。
倏然转过身来,只见动态的扑击已然停顿,以相距只存八尺的距离,“万里飘”冷省武与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对立着。
乍一落眼,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处,但很快的,燕翎雕就看出“万里飘”冷省武败了。
尽管“万里飘”冷省武神态上装作得泰然如初,但他那只左臂已很不自然地垂落在身侧,丝毫无法移动,皱纹处处的老脸上,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子滚动如雨。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则完好如初,只是粉脸上香汗淋漓,显见这一战,她也花了极大的力气。
心中痛恨冷省武的阴脸安排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冷冰冰地道:“冷堡主,你输了。”
心中知道自己真输了,也知道自己一旦输了必然得走那条路,因此,他不能承认。
精目中布满了血丝,“万里飘”冷省武狠毒地道:“云姬,老夫还没躺下之前,那个输字还落不到老夫头上。”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冷笑道:“冷堡主,我以为你还是自已使自己躺下比较光彩些。”
咬紧了牙根,“万里飘”冷省武冷声道:“云姬,老夫有什么足够的理由得自己使自己躺下去?”
轻蔑地冷笑了一声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就为了那条如今已不属于你自己的那条左臂,冷堡主,那理由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万里飘”,冷省武心中暗自一凛,他想否认云姬的话但那条左臂却真地无法动弹了,阴沉倔强地,他阴笑了一声道:“老夫惯用右臂。”
杀机重又浮上了“铁血红颜”那张美得令人目眩的脸儿上,冰冷寒酷地,云姬道:“冷堡主,你请。”
这时,燕翎雕与“四凤”等已全拢了过来。
他们都没有开口,但“万里飘”冷省武是个明白人,他知道除了硬拼之外已别无选择了。
“万里飘”冷省武的右臂缓缓抬了起来,然后,慢慢地聚足了功力。
就在“万里飘”冷省武欲待扑击的刹那间,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锐啸声,声如一道锐利的无形利刃,迅捷地切开夜空的静寂,突然停顿于“碴”的一声穿入硬物中的响声中,“万里飘”冷省武面前石地上,豁然出现一柄长有尺许的尖头令牌。
令牌是纯金打造的,外形与一般常见的令牌一般无二,但那令牌上写的不是个“令”字,而是“寒、魄”两个字。
这令牌突如其来的一出现,“万里飘”冷省武原本欲作困兽之斗的神情突然消失了,带着几分冷傲与得意,他把目光扫向众脸上。
燕翎雕与云姬等人脸上都流露着因迷惑而带来的惊异,他们倒不是为“令牌”的本身而惊异迷惑。
因为,由令上的那两个字,他们不难立刻推想到此令是属于谁的,他们所迷惑与惊异的是“寒魄”金岳怎么会及时派人赶来此地?他们的出现是巧合还是预先早巳安排好了的步骤?
如果是早巳安排好了的,那他们的人是在何时何地开始监视他们的?如果以他们的功力与经验竟被人暗暗监视着尚不自知,那就足以令人惊异了。
燕翎雕等人脸上的神情,给“万里飘‘’冷省武带来一种报复的快意,忍不住,他又笑了。
“万里飘”冷省武的笑,触发了燕翎雕的另一个动机,许许多多的片段的混乱的疑云在他脑海中飘动着,试探着,他道:“冷堡主,你的靠山来了。”
由得意的窃笑变成了乐极的狂笑,“万里飘‘’冷省武大笑道:”哈哈……燕翎雕,你现在才想到?“心头一动,燕绷雕不给冷省武冷静思考的机会,紧接着道:“燕某虽然是刚想到,但是,无可否认的,对冷堡主来说,他们是来晚了。”
“万里飘”冷省武一怔,道:“在你们没有离开此地之前,你们能说他们来晚了吗?”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也开始疑心“万里飘‘’冷省武与玄冰谷的关系了,插嘴道:”冷堡主你可别忘了咱们是要往什么地方去的,同时,咱们是去干什么的谅你也知道,如果来的是‘玄冰谷’的人,冷堡主,不利的绝不会是我们。““万里飘”冷省武心中报仇之念炽烈如火,使他处事已无法冷静,狂笑道:“哈哈……
不错,云姬,来的正是玄冰谷的使者,不过,他们会对哪一方不利,也许会出乎各位的想像之外。”
“万里飘”冷省武话才刚说完,谷口处突然响起一个沉冷的声音道:“冷堡主,久违了。”
声音就起在众人身后五丈左右处,声音阴冷沉寒,使人闻之会油然生起心寒的感觉。
群人脸色齐都为之一变,不由自主地全都转身向谷口望去。
对来人能侵到五丈之内而仍然不闻其声,燕翎雕虽然心中暗惊于来人的轻功,但却并没有转身去望他们,一双星目仍然盯在“万里飘‘’冷省武脸上。
来人冷淡生疏的话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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