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瞪眼,燕翎雕道:“老柴,你是怎么啦?”
耸耸肩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俺……俺说的是实话呀。”
燕翎雕沉声道:“不管实话虚话,你都少说两句吧。
看看身边的“双头龙”齐如飞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老齐想不想去?
“双头龙”齐如飞道:“不想去我来干什么?”
用右臂手肘一碰“双头龙”,柴洪道:“那快争取呀!”
“双头龙”齐如飞摇摇头笑道:“你想叫我也碰个钉子?”
黑脸一板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老齐,咱们兄弟当初结义之时,可曾立过有福同享,有祸同当的重誓?”
“双头龙”齐如飞道:“是立过呀!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俺已碰过一次钉子,你怎么就不也去碰一次,你可有点兄弟味道吗?”
哭笑不得的,“双头龙”齐如飞道:“大哥,你明知道我开口会碰钉子,又何苦一定要兄弟我去碰呢?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老齐,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?多碰几次,说不定就把头儿给碰软了。”
又好气又好笑,燕翎雕道:“老柴,别在那里胡闹了,我碰不软的。”
在众人的笑声中,“樵霸”柴洪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声,笑声缓和了众人心中的窒闷压力,也把众人同舟共济的心情拉得更团结了。
美目转向“天魁女”凤如仪,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如仪,依你看如何?”
目光从“铁血红颜”云姬脸上转到燕翎雕身上,“天魁女‘’风如仪道:”燕当家的心中已有了打算了吗?“燕翎雕正色道:“集思广议,凤姑娘,燕某一人的想法,并不能代表大家。”
目光再回到云姬脸上,风如仅道:“姊姊你呢?”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道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依照金岳的说法去做。”
“天魁女”再望向燕翎雕道:“燕当家的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笑笑,燕翎雕道:“凤姑娘料事如神,燕某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天魁女”风如仪凝重地道:“燕当家的可知道敝会此去玄冰谷的用心?”
燕翎雕也凝重地道:“在下并不确知,但是,在下知道此去并非为了送灵药。”“天魁女”凤如仪道:“一旦‘寒魄’发现你们并没有带来他所希望的东西,他会怎么做!燕当家的可曾想到?”
笑了笑,燕翎雕道:“凤姑娘,你还漏说了一段;”
“天魁女”风如仪一怔,道:“小女子漏说了哪一段了?”
燕翎雕道:“‘寒魄’不但发现了我们没带给他们所需要的东西,而且,还要他的命!”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与“天魁女”风如仪两张粉脸上都闪动着惊异之色,四只美目都盯在燕翎雕脸上。
原以为是云姬告诉他的,但云姬脸上的表情却又否定了风如仪的想法。
望着燕翎雕,她道:“燕当家的,你全知道了?”
燕翎雕道:“我只知道此去的目的,但却并不确知为什么。”
“天魁女”凤如仪道: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笑了笑,燕翎雕道:“想知道的时候,我会问。”
话说得很简单,但真诚之言,并不需要用大多的言辞去解说。
诚恳地凝视着燕翎雕,“天魁女”风如仪,道:“燕当家的,不管你是基于哪一种因素而这么做的,铁血会上下全体人众都将感激着你,不过,有一点,小女子必须代替会主先提醒燕当家的一句,玄冰谷是个名动武林的去处。”
燕翎雕道:“所以在下才决定由我与贵会会主同往。”
“天魁女”凤如仪道:“玄冰谷高手如云。”
燕翎雕道:“‘寒魄’金岳也是个一言九鼎的绝代枭雄。”
“天魁女”凤如仪道:“燕当家的,你有自信?”
对付“寒魄”金岳,燕翎雕确实没有自信,他不想口出妄言,但却也不想在事实未出现之前先说些虚假谦辞,淡然一笑,他道:“起码在下有自信进玄冰谷。”
才松弛下来的气氛又消失了,周围的空气沉得像是全冻结。
望了云姬一眼,燕翎雕道:“云会主,他们还在谷口等着我仃)。”‘深深地望了燕翎雕一眼,云姬道:“我们走吧!”
众人各自怀着一颗沉重的心,鱼贯地向谷口走去,挨近燕翎雕身边,“樵霸”柴洪试探着道:“头儿,俺老柴跟了你多少年了?”
笑了笑,燕翎雕道:“老柴,你要说什么我知道,不要说了。”
不理会燕翎雕的话,“樵霸”柴洪继续道:“头儿,想想看,自从咱们七星追随你之后,哪一次大阵仗漏过我们?”
低沉地,燕翎雕道:“老柴,今天的事是个例外。”
沉着脸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头儿,例外何以偏偏要发。生在这胜负最难预料的一仗上?”
扭头望着身边“樵霸”柴洪那张带怒的黑面孔,燕翎雕道:“老柴,你想对我表明点什么?忠心、友谊,这些我全都知道,而且,也正身受着,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?”
沉重地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邪剑七星维系于你‘邪剑’身上。
俺不想替你挑这个重担。“燕翎雕道:“要告诉我你并不怕死?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正是那么说的。”
沉思着,燕翎雕向前走了好一段路,才道:“老柴,一个月内,我如果仍然没有回到飞沙堡,你就同老齐来吧。玄冰谷如能留下我,你们来了也绝活不了,你不至于一定要争取死在同时吧?”
这是叫人去寻死的话,也是-般人所最忌讳说与听的话,但此时此地,这句话出自燕翎雕口中,听在“樵霸”柴洪与齐如飞耳中,它所代表的完全是另一种意义了,即亲同手足、可共生死的真挚情谊。
“樵霸”柴洪咧开大嘴满足地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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