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冲上去的身体,再度被震了回来,嘴角上已见了血迹了。
“寒魄”‘金岳左胸上也多丁另一道交叉的血槽。
同样的情况重演,使“寒魄‘’金岳不敢再拖下去了,狂吼一声,他第三次攻了上来。
“铁血红颜”云姬虽然自知内俯伤势不轻,绝无力再与“寒魄”抗衡,但她却不问避,娇躯一扭,就要再往上扑。
急上四尺,燕翎雕横身截在云姬面前,沉声道:“给我!”
为了护着身后受了内伤的云姬,燕翎雕不敢闪避,硬接了“寒魄”金岳的掌力。
“砰”然一声大响声中,燕翎雕向后连退了四尺,背部几乎碰到身后的云姬。
右臂酸麻无比,几乎无法抬起,燕翎雕心中不由大大吃了一惊。
“寒魄”金岳也向后退了两大步,胸口也为之一塞。
他的惊讶,似乎并不在燕翎雕之下。
硬碰硬,燕翎雕知道自己的内功绝无法与“寒魄”金岳抗衡,因此,他抽出了“邪剑”。
“寒魄”金岳心中迫切希望能尽快把两人收拾了,心中对燕翎雕的武功虽然吃惊不小,却仍不得不硬拼。
在喝叱声中,“寒魄”金岳又攻过来了,这次他连攻了十六掌。
挥“邪剑”,燕翎雕揉身而上,点洒出两朵寒星。
“寒魄”金岳出掌虽猛,但却无法将燕翎雕*到四尺以外,既无法*出剑长能及的距离以外,燕翎雕的剑就能触金岳的手掌。
肉掌,当然无法与利剑相触。
十六掌只攻实了一半,“寒魄”金岳便被迫撤掌退了去。
“寒魄”金岳虽然极力压制着心头的骇异,但语中仍流露了出来。
“邪剑七式?”
森冷地,燕翎雕答非所问地道:“金岳,你双腿的动,越来越慢也。”
“寒魄”深知自己所提心着的事,早晚会被燕翎雕看出来但燕翎雕一但真的看出来时,他却又觉得惶恐,焦急起来了。
以一声狂笑掩过内心的不安、“寒魄”金岳残毒地道:“在老夫这两条腿无法行动之前,老夫就足以把你们送上阎王殿了。”
这时,石室近门处突然响起一声惨号,惨号声后,跟着呐起“天王刀”海清的声音道:“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天王刀”海清的话声才完,又响起一声惨厉的闷哼。
提着赤铜扁担,“樵霸”柴洪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看样子,玄冰谷今天是要绝灭了。”
“天王刀”海清的话声才落,第三个“银童”也跟着倒下去了,于是,“天王刀”海清也拢了过来。
现在,玄冰谷中的人,就只剩下“寒魄”金岳一个了。
缓慢地,“寒魄”金岳开始向后退了。
由于“寒魄”金岳双腿无法支持太久,燕翎雕料定了他不敢拖下去,因此,他毫不心急地跟着向前*了过去。
“寒魄”金岳向后退了八步,突然飞身跃向左边七八尺远的石壁,伸手摘下挂在壁上的一柄古剑,人在空中,已把剑抽了出来。
在急剧下落的一瞬间,“寒魄”金岳一用腰力,扭向燕翎雕,显然,他以为燕翎雕会乘机攻击。
双足一着地面,“寒魄”金岳双腿又弯曲了一下。
森冷地笑了一声,燕翎雕道:“金岳,尊驾那两条腿是越来越不听指挥了。”
有一种被人当面唾辱的感觉,“寒魄”金岳怒气一冲,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,但却没有躁进。
冷然一笑,燕翎雕道:“尊驾的定力令人佩服。”
森冲地冷n亨了一声,“寒魄”金岳道:“燕翎雕,在老夫面前使这一套,你还差得远!”
淡然一笑,燕翎雕道:“尊驾还能支持多久?”
这是个使“寒魄”金岳很难以回答的问题,因此,他只冷冷地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
“寒魄”金岳虽然没有回答燕翎雕的话,但他明白自己没有时间与对方于耗下去了,因此,他开始向燕翎雕走了过来。
面对着一个名满武林、人人畏之如虎的强人,燕翎雕没有丝毫的稳胜把握,因此,对方的一举一动,他都得小心地戒备着。
凝重地,燕翎雕也开始向对方走过去。
自从看到燕翎雕使出“邪剑”七招中的招式之后,“寒魄”金岳也失去自信心了。
武林各大门派的武功,“寒魄”金岳都曾见过,唯独对燕翎雕的“邪剑”:七式他是完全陌生的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一丈多远变成了七尺、六尺而停在五尺上。
凝视着对方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石室内的空气几乎完全冻结了,没有丝毫声息,状如一个空室。
这种气氛,令人发闷,也令人心慌。
燕翎耀与“寒魄”金岳仍然彼此严密的监视着对方,虽然没有动过手,两人额角上却都浮出了汗珠。
“樵霸”柴洪是个急性人,性急盯人,也最怕这种沉闭的对峙气氛,急虽然急,他却不敢开口。
为了擦右手掌上的汗,“樵霸”柴洪把赤铜扁担交到左手,扁担头与地接触时碰响了一声轻微的沉闷撞击声。虽然地上铺着虎皮,但在寂静如死一股的石室内,这沉闷的碰击声,仍能足以令人惊骇。
燕翎雕与“寒魄”金岳的身体同时震颤了一下,两团突然爆烈出的银芒也跟着涌向对方。
七朵寒星绞着一团银芒,一触而过,耀跟的银芒也跟着一闪而逝。
互换了一个方位,背对着背,仍以五尺的距离分开着,谁也没有动。
在场的都是江湖顶尖的高手,但却谁也没有准确地看清双方的攻势,他们所唯一感觉到的,只有一连串急雨般的碰击声而已……“寒魄”“金岳面对着云姬等人而立,他指向右上方的剑突然掉在地上了,胸口正中央,血喷如泉。
缓慢地,两个人各自转了过来,又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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