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弃在地上,“血魑”金照堂转向桃花儿道:“回去告诉雷青峰,本帮帮主有点小事要找姓燕的谈谈,故此要先借这两位姑娘到本帮总舵去住上几天,你走吧。”
一句话也投放多说,桃花儿急急如丧家之犬般地奔出了大门。
转向“樵霸”柴洪,“血魑”金照堂用他那种惯用的森冷语气道:“姓柴的,你也得跟老夫到总舵去走一趟。”
虽然明知自己绝非“血魑”金照堂的对手,“樵霸”柴洪脸上,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,他冷声一笑,道:“姓金的,你想我会跟你去吗?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道:“问题不是你想不想,而是你能不能不去。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听说‘血魑’的对手,从无全命之人?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道:“怎么,你想试试?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不错,俺是想试试。”
咧嘴寒笑了一声,“血魑”金照堂道:“只是老夫来之前,帮主交待过在他未与姓燕的会面前之前,不许老夫伤了他的手下。”
“樵霸”柴洪冷笑一声道:“原来这世上也有你姓金的畏惧的人。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毫不在意地道:“他是容易发怒的虎,我们这些江湖人物中的虎,等你见了他,你会知道老夫如此听命于他,并无丝毫值得惊奇之处。”
“樵霸”柴洪冷然一笑道:“假使他姓龙的能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只易怒的‘暴虎’的话,那燕翎雕就算得上是条潜藏不露的‘怒龙’了!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道:“你想告诉老夫什么?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不要轻易的去激怒一条龙。”
“血魑”金照党冷声道:“柴洪,你的话说得太晚了,他们已经接上了姓柴的,拿出你最拿手的来吧,老夫接你的。”
‘惊雷手“雷青峰手下的二金钗在金照堂面前的情形,”樵霸“柴洪是亲自目睹的,因此,他不敢逞强,思忖了一下,道:”比一击之力。“毫不在意地,“血魑”金照堂道:“怎么比法?”
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各拿一根木棒,以棒相击,脱手者为输。”
“血魑。金照堂道:”可以。“话落吩咐随来的两个妇人到后殿去找了两根粗有儿臂,长有七尺的枣木棍来。
各取一支在手,“血魑”金照堂把手中的一根用双手抓住,平伸出去,道:“‘柴洪’,你先出手吧。”
“樵霸”柴洪擅使赤铜扁担,一向以臂力见长,所以他选了这个比法。
双臂高高地举起了枣木棒,“樵霸”柴洪突然大吼一声,使尽全身之力打了下去。
“砰”然一声大响,“血魑”金照堂手中木棍向下一沉,虎口立时一眸酸麻,老脸也不由为之一变,但手中木棍却没有脱手。“樵霸”柴洪一击未能奏效,双臂反倒被震得有些酸痛,不由为之冷了半截。
平伸出自己的枣木棍,“樵霸”柴洪道:“请!”
“樵霸”柴洪“请”字才一出口,“血魑”金照堂高举的枣木棍已落了下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大响,“樵霸”柴洪双臂一麻,手中木棍把持不住,跟着落在地上了。“铁青着脸,“樵霸”柴洪爽朗地道:“姓金的,咱们定吧。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,随手抛在八仙桌上,转向两个妇人道:“去把那两位姑娘背起来,别忘了。她们目前还不是我们的囚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