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也脱口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淡淡地,燕翎雕道:“龙天豪,为什么,你心中不是很明白吗?”
为什么?“暴虎”龙天豪的确明白,只是,他无法坚定自己的想法,因此,他才问燕翎雕。
心念,在燕翎雕一句话中突然坚定了起来,毫不考虑的,“暴虎”龙天豪,飞身一锤向金钗风胸口砸了过去。
第一个意念,金钗风想闪避,但另一个念头随即浮上心头,她又凝立不动了。
满脸凄楚的,金钗风闭上了眼睛,她料定了龙天豪下不了手。
巨锤在金钗风胸口之前突然转了方向,“暴虎”龙天豪果然下不了手。
金钗风,果真算得上是个险诈灵巧的女人。
顺势抛掉右手的锤,“暴虎”龙天豪一指点在金钗风的“气海穴”上。
金钗凤料定了“暴虎”龙天豪不会杀她,但却没有料到他会废她的武功。
骤然的惊骇,使金钗风失去了一切自制能力,猛然睁开那一双血丝密布的杏眼,狞恶凄厉地,金钗风尖声叫骂道:“龙天豪,你这个全没半点人性的畜性,算你狗运亨通,你没有上了你姑***圈套,否则,你始奶奶我与你们同行之后,我会在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一个一个地生剥了你们,你们这一群兔崽子,老娘恨不得一口一个生啃了你们。”
心中唯一的一丝不安消失了,“暴虎”龙天豪怔了一下,突然大笑道:“金钗风,如果你仍能像方才一样地忍气吞声地装下去,我一定会带你走,那时,你仍然可以跟我们在一起,也仍然有机会杀我们,但是,你却无法忍下这一刹那间的气恼与惊骇,哈哈……多可惜呀!”
猛然蹲下身子,金钗风去抓地上的剑,但那剑却沉重得使她无力举起。
看看那张气得发白的粉脸,“暴虎”龙天豪大笑道:“金钗风,你生气的时候仍然很美,但是,当我一想到你那套美丽的皮肉所包着的那些污浊的东西时,我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,你仍然活着,我之所以这么做,开头是由于我有所不忍,现在,我却觉得这是对你这种目空一切而却又下贱污浊的女人最好的惩罚,告辞了,金龙堡的地下二少奶奶。”
在金钗风的谩驾哭叫声中,“暴虎”龙天豪大笑着走了开去,“血魑”金照堂跟在后面问道:“当家的,受了伤的弟子如何处理?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心情并不如他表面上那么开朗,闻言躁声道:“你看着处理就是了,问什么?”话落背对着一棵梧桐树站住了。
于是,“血魑”金照堂把手下弟子集合了起来,吩咐三十个较弱的手下,把二十多个受伤的人护送回去……
金钗风哭闹了一阵子后,突然擦干了泪水,大步走到了“暴虎”龙天豪停身的树下,道:“龙天豪,我要跟你走。”
冷冷地,“暴虎”龙天豪道:“你又想到什么了?”
金钗风坚定地道:“跟着你,我会一句话也不说,而且,我现在也没有武功了,你可以派几个人看着我,直到有一天你觉得我的惩罚该终止了,你再真正地收留我。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淡然地道:“金钗风,过去的全都过去了,你与我已不可能处在……起了!”
金钗风低声道:“你虽然生性暴烈,但是,你不是那种不肯给一个弱女子悔过机会的人,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,因为,这里已没有可供我安身之处了,因此:我只有想以一个带罪忏悔的人的真诚,‘来换取自己的生存,我不敢要求你哪一天能再接受我,我只求你能收留我于你的地面上。”
沉默了一阵,“暴虎”龙天豪断然地道:“天下之大,无不可安身立命之处,金钗凤,你我过去的已完全成了过去了,他日我们再相逢时,我们将谁也不认识谁了。”活落沉声喝叫道:“走啦。”
一群人,以极快的速度翻上了山岭,又很快地消失于夕阳斜照着的枯树岭后。
金钗风没有再谩骂,她是真的想到自己真错了,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应该接受的,甚至于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