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“地煞剑”雷震远突然大声喝道:“上!”
周围金龙堡的人,闻声齐吼一声,各持刀剑就要往上拥。
焦雷似地,“金佛”怒声喝道:“都给我站住!”
周围的弟子,闻声全都站住了,“地煞剑”雷震远低声道:“师父,你……”
森冷地,“金佛”道:“这不是敌我之争,而是技艺之战,你少给我自做主张!”
撕下一片袈裟,“金佛”把胸上拳头大小的伤口堵住,手持金剑,再度向燕翎雕走了过来。
燕翎雕也移步向他走过去。
两人对移的脚步越来越快,在相距七八尺左右的距离,突然同时飞身跃向对方。
两条身影在离地七八尺高的空中交错而过,两团寒光在两人错身之际闪了一闪,然后双双落了下来,又各自转向对方。
相距只有四尺。
燕翎雕的胸口又多了一个黑洞洞的伤口,那伤,显然不轻。
“金佛‘’左掌按在心窝上,指缝中,血涌如泉。
盯视着燕翎雕,“金佛”以十分怪异的语气道:“燕翎雕,如果你一起手就用第七式,你不会受那么多伤。”
冷漠地,燕翎雕道:“那时在你全神贯注之卞,燕某也绝无法一剑伤得你那么重。”
呆了一呆,“金佛‘’道:”这么说,你用第六式的目的是在蒙敌?“燕翎雕点了点头,没有开口。
痴呆呆地望着燕翎雕,许久,“金佛”才慨然一叹道:“你的年纪,我没想到你会如此深谋老算,年轻人当今武林,将不会再有人在剑术上堪与你抗衡了。”
“金佛‘’的双腿缓缓地弯了下去。以涣散的声音,道:”年轻人,老衲低估了你。“几乎是在跌坐下去的同一时间内,“金佛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左手自然地滑落下来,他心窝上,有一个深黑的大洞。
覆身拾起脚边的剑鞘,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子在燕翎雕脸上滚动着,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。
一见燕翎雕拾剑鞘,“地煞剑”雷震远飞身扑落到“金佛”
身边,急切地道:“师父,你的伤……师父,师父!”
木然地,慢吞吞地,“地煞剑”雷震远站直了身子,突然疯狂了似地大叫道:“上啊,替我零剐了姓燕的小辈!”
如一群狂蜂般的,这些人一捅扑向燕翎雕。
暴吼声中,龙天豪挥动双锤飞身扑上来,双锤一阵急挥,立时就有七八个人被砸碎了脑袋!
趁着人群受惊向后退的刹那问,“暴虎”龙天豪把左锤合并在右手中,一探左臂,挟起燕翎雕,飞身向第二进屋顶飞射上去。
谁都知道“暴虎”龙天豪是个宁折不弯的硬汉,因此,众人都没有想到他会打逃的念头。
雷震远微怔一下,疾声大叫道:“追,快追!”话落首先飞身追扑上去,两个金剑手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其他徒众,自知轻功比不上三人,蜂涌着从地面上向大门赶去。
被挟在腋下,燕翎雕觉得有些难受,放响了声音道:“龙夭豪,你这一跑,不是弱了名头了吗?”
龙天豪道。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们人多。”
说话间跃落地上,接着飞身上丁第一进房顶。
燕翎雕笑道:“你不是那种不吃眼前亏的好汉。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飞身扑到栅门边,挥右锤摆子了两个堵住去路的守门汉子,飞身冲出了大门外,这时,“地煞剑”与两个金剑手也已追到两人身后不到七八尺远了。
龙天豪边奔边冷笑道:“燕翎雕,你说不定会自我陶醉,以为咱是为了救你而跑的呢!”
燕翎雕没有再开口,龙天豪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使他用不着再多问了。
“暴虎‘龙天豪是以硬工夫见长。如今腋下挟了个人,速度便减慢了冲出堡外,他才到林边,背后”地煞剑“雷震远已经追近了,手起一剑,划向”暴虎“龙天豪背上,虽然不深,却也破皮见血了。
虎目中立时涌现了血丝,但龙天豪却没有停下来,仍然蝎尽全力地往林子里冲。
燕翎雕虽然身上剑伤十分沉重,但耳目则聪敏依旧,当下沉声道:“龙天豪,放下我,我们跟他们拼。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道:“小子,算了,别忘了还有两个花枝招展的美人儿在等着……噢!”
燕翎雕沉声道,“又挨了一剑?”
“暴虎”龙天豪粗声粗气地道:“你小子少幸灾乐祸吧!”
龙天豪说话间,两人已冲进林内了。
脚下速度原本就不及“地煞剑”雷展远快,加之对林内的地形又完全生疏,“暴虎”龙天豪进入林内没多运,便被围起来了。
“暴虎”龙天豪仍然挟着燕翎雕,虎目流转,似乎仍在找走避之路,但是,过一停下来,金龙堡的弟子,早已潮水般地全涌到了。
得意地狂笑了一声,“地煞剑”雷震远道:“龙天豪,你还想走吗?”
“地煞剑”活声才落,四周高松上突然巨鸟般地飞下来四个大汉。
一见这四个人,“暴虎”龙天豪的精神立时就振作起来了,轻轻地放下腋下的燕翎雕,龙天豪舒展了一下双臂。深深地喘了口大气,指着“地煞剑”雷震远道:“雷老三,我今天要是让你死痛快了,我就不姓龙!”话落脸色一沉,道:“金照堂!”
来的这四个人正是飞虎岭的三血卫与“樵霸”柴洪。
“血魑”金照堂似乎完全摸透了龙天豪的脾气了,闻言未等龙天豪往下说,已抢口道:“当家的,咱们因为夜黑看不清楚,所以才没有去迎接二位大当家的。”
这个理由使“暴虎”龙天豪无法反驳,话题一改,沉声道:“我们临走的时候,是怎么吩咐你们的!”
“血魑”金照堂暗忖道:“我们要不是及时赶到,你们这下半夜可怎么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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