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容身之地了。
沿着屋据边缘松柏遮蔽的暗影,燕翎雕轻捷如幽灵般地向东滑动过去,他想蹿上东边那座高楼,居高临下,先找到十八金剑手的住处。
在距离东端尽头尚有两棵柏树的距离,东端屋檐上突然悄然无声地飞射上未两个带刀武士。
第一个反应,燕翎雕就想往柏树上跳。突然他又想到柏树上他不能落脚,情急之下,燕翎筋双手往屋檐上一搭,整个身子垂了下去。
那两棵柏树之间,正有一条巨獒,燕翎雕的身子几乎才挂下来,那只巨獒己扬声狂吠起来。
摸了摸插在腰间的剑,燕翎雕急备采取必要的行动了。
上屋的两个人,显然没有看见燕翎雕,院中的人,闻声则全都向这边望了过来。
“老刘,屋上是不是有什么动静?”院中的人间道。屋上的那两个汉子齐声道:“没有哇,想是那畜牲睡眼朦胧的看错了。”
心念一功,燕翎雕藉着柏树的遮掩,飘身落了下来,巨契见状,立时扑了上来。
身子落下地的那一刹,“邪剑”顺势抽出,寒光一闪,利剑已切下了巨獒的头,吠声立时消失。
院中一听吠声消失了,笑道:“想不到这畜牲也会认错人。”
静候了一会儿,等四周异响完全消失之后,燕翎雕才再度飞身上了屋顶。
到达最东端,燕翎雕一长身子,幽灵般地一掠七八丈远,飞跃上了高楼第一屋的檐上。
这座楼建地约有两文方圆,但却有三层之高,燕翎雕飞落之后,没发现什么动静,接着飞身上了二层,然后飞上了第三层。
第三层上面是个平台,上面搭了三座高台,专供辽望之用,三座辽望台成鼎足之势,分设在,三面、由于夜间无法隙望,所以上面没有人。
藉着四周疏疏落落的灯光,以及燕翎雕过人的眼力,他很快地在第三进房舍的中央部位找到叶仙儿所画的那个“金剑手”们居住的房子。
忖度好了方位,燕翎雕从台上飞身飘向第二进屋脊,脚才一沾瓦面,便向第三进屋上飘去,行动奇快如电。
仍然藉着檐边松柏的荫影掩进,燕翎雕到达了要找的目的地。
房中的人显然还没有睡,燕翎雕才在屋檐上停下来,突听室内有人叫道:“什么人?”
微吃一惊,燕翎雕急忙伏了下来,恰在这时,一道黄光射入院内,有人开口道:“二位爷,是我。”
室内的人道: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,怎么样?事情办妥了没有啊?”
进入室内的人道:“韦爷能看上他们一个小小农户的女儿,是他们祖上有德,他们哪会拒绝?”
一个喜孜孜的声音道:“那我什么时候去,你有没有跟他们说?”
进室的那人道:“我跟他们说你今夜就去;不过,韦爷,他们一再求我转告您。事完之后;千万别伤了他们女儿的命。”
“韦爷”道:“你怎么说?”
那人道:“为了使韦爷能玩得顺心点,表面上,我当然是答应罗,当然,一切还是凭韦爷您的心意去决定了。”
“韦爷”笑道:“李吉,你办事果然有一手。”
话落一停,道:“二位哥哥,我这就去了。”
李吉突然开。口道:“韦爷,我回来的时候,发现二进大院中我负责的那条獒犬被人把头切下了,那条獒犬是堡主最喜欢的,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嫉妒,趁我不在的时候把它杀了,三位爷千万得替小的拿个主意,否则,堡主要是怪罪下来,小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韦爷”心急着去风流,闻言顺口道:“没有问题,明天我替你把人找出来。”
突然,一个凝重的声音道:“老么,慢着,事情恐怕不对劲,堡内恐怕有人模进来了。”
“韦爷”道:“哎呀,老李,有‘老佛爷’在这里,谁敢往金龙堡里来摸嘛?你也未免太多心了。”
“老么,慢走,按说他们出去的人早就该回来了,怎么这许久还没回来,我心里犯疑得紧,我们最好先向四周察看看你再走。”
飞身从屋据上悄无声息地飘了下来,燕翎雕直向室内走过去。
虽然室内的灯火照在他身上,但室内的四周人却没有留意外面。
在摆设十分华丽的大厅内,三个剑手衣着整齐地对立着,另一个徒众般的汉子,背对着门站在门口不远处。
“韦爷”也是背对着门而立,此时正不以为然地道:“老李,查个什么劲嘛!等你查完了,天也亮了,那我还怎么去嘛?”
被称为“老李”的人,在姓韦的左手边,是个高大魁武、满面横肉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,他凝重地道:“老么,话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显然是急了,姓韦的急声道:“话不这么说,怎么说?老李,我看你是存心作梗。”
满脸横肉一沉,李姓汉子冷声道:“老么,堡主临走交待的话你听到了,我有这个责任。”
韦姓汉子冷声道:“我看你是想指挥人想得疯了,因此,堡主与他们今夜才走,你今夜就威风起来了,否则,那指挥权又什么时候会落到你排行十二的老李头上呢?”
老李森冷地道:“老么,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,我的得失巡视了以后,你才能去干你的私事;”
重重地哼了一声,姓韦的顺手抓起桌上的剑,冷声道:“要巡你去巡。”话落猛然转过身来,大步向门口走来。
一把推开带着满脸含笑的李吉,姓韦的突然发现门口,站着一个黑衣少年人。
猛然停住脚步,姓韦的冷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室内其他两个人闻声目光一齐向门口望了过来,他们虽然没有问,但他们的目光与姓韦的相同,威严中带着责问。
身子一斜,左肩头靠在门框上,燕翎雕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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