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杀违规之人,难以惩诫他人,天羽知道帮主困境,咱们回吧!”
话落转身先行,白卫紧扯着玄真羽士云天羽的衣袖道:“天羽,你……你真的想死?”
云天羽含蓄的摇摇头,默然领先而行。
拔山神牛刚天性忠厚,见玄真羽士云天羽如今大祸临身,不由大急,走了几步,忍不住的道:“帮主,违规的也并不只……”
玄真羽士云天羽回头对拔山神道:“牛刚,不要说了。”
拨山神牛刚平日虽然常与云天羽斗口,实际上还是很要好的,因为天龙帮一向都很团结,这会云天羽有了事,大家也都着急起来,心中都暗自盘算着,进庄之后,如何向燕少玉解释。盲圣、邪哑与九阴女白凤各人也都在暗自计划着,如何救玄真羽士云天羽。
穿过松林,前面是一条平坦的黄土大道,玄真羽士云天羽坦然而行,那有个什么阵式,众人见状,不由都凉了半截,暗道:“他怎么没有摆阵,这不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吗?”
村民俱已进入梦乡,这个小村,与松林中一样的寂静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鸣啼,代表的却是安梦。
燕少玉暗自松了口气,心说,幸他们没有来骚扰,但是,那几个溜脱的仇人,不知那一日才能再寻得到。
进得庭院,燕少玉不由一怔,只见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穴道受制的武装汉子,似乎全都被人点了穴道,东海岛主姬天雄夫妇与圣婴童子满身浴血,站在廊檐之下,七煞玉女白燕与姬凤仪并肩而立,院子四周,站满天龙帮的弟子,他们一见燕少玉回来,不由同声说道:“恭喜帮主!中原仇家全都消灭了!”
燕少玉心中更加纳闷,脱口道:“那逃走的,难道全都捉来了么?”
东海岛主姬天雄笑道:“全都捉来了,此次残敌,天羽之功特大,要不是他周密的推算,我们胜败就难说了。”
燕少玉迷茫自语道:“胜败就难说了?”
盲圣一见有机可乘,忙将燕少玉走后,云天羽如何计划全-说了出来,燕少玉始才完全明白过来,心头一松,不由轻松的一笑道:“天羽,我该在松林中就治你之罪的。”
云真羽士云天羽,见燕少玉突然开朗,心知他这一路上,一定也担了极大的心事,不由也感动的笑道:“现在可就没有机会的了?”
燕少玉道:“唯一的就是你没有摆阵。”
白卫忙道:“林外跑出来的敌人,原想进庄捉几个农民换命的,却都陷在天羽的阵中被擒了,因为得到公于外面获胜的消息,所以天羽又将阵撤去了,现在我们已获全胜,今后中原武林,再也无人敢进燕家七庄的了。”
燕少玉朗声笑道:“姑娘,是你救了天羽了。”
白卫闻声才知燕少玉是玩笑之言,粉脸登时羞得通红,忸怩的白了玄真羽士云天羽一眼。
拔山神年刚笑道:“老道,恭喜你没死成,不过,咱这恭喜可不是白说的。可要早点拿喜酒来敬俺几杯。”众人此时心情开朗,闻言全都笑出声来,只是把个白卫羞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燕少玉微微一笑道:“岛主,现在咱们该去东海走走了。”
东海岛主姬天雄道:“几时动身?”
燕少玉道:“现在就走!”
众人闻言一怔道:“现在,不向七庄庄主辞行么?”
燕少五振声道:“云鹏子羽与受伤的帮众留此,其他人等,全都去东海!”
东海岛主姬天雄道:“少玉,你不嫌太托大了吗?”
燕少玉冷笑道:“少玉有此自信,在这十年之内,无人再敢来犯燕家七庄。牛刚!领入把这批囚犯带着,到东海时拿他们条旗,现在,各位就去收拾要带的东西吧,马上就走。”
于是,众人匆匆进屋收拾去了,只留下燕少玉与那些倒地而不能动的待死之囚。
※※※
晴空万里,水天一色,碧海无际,银浪翻腾,两艘巨大无比的帆船,远远望去,却渺小得象一粒粟子。
海鸥跟着在船尾飞翔,悠然自得,它们,好象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苍茫的大海外,那里还有休息的陆地,船,是驶向归途,而船的归宿,却不是它们所要去之地。
船头上,燕少玉翘首而立,带有咸味的海风,掀动他鹅黄色的衣摆,飘然如临凡而降的金童。
这时,巨船的舱门,轻轻启开,随即走出美艳绝伦的姬凤仪,她美目向船头扫了一眼,毫无迟疑的向燕少玉走去。
他听到熟悉的莲步移动声音了,但却没有回头,就知是谁,只轻轻的道:“仪仪,你没有午睡?”
姬凤仪娇柔的笑了笑,急上几步,把娇躯便进燕少玉怀中,柔声道:“你也没有睡。”
燕少玉自然楼住她的细腰,嗅嗅她芳香的云发道:“我不累,你……”
“我也不累。”遂仰起笑脸,问道:“少玉,你喜欢海吗?”
燕少玉笑道:“你呢?”
姬凤仪娇声道:“人家先问你吗,你不先说人家怎么说呢?”
燕少玉一怔,笑道:“各人的喜欢不同,谁先说又有什么差别呢?”
姬凤仪幽幽的摇摇头,娇声道:“不!少玉,你错了,你的喜好,就是我的,你爱什么,我也爱什么,你讨厌什么,我也讨厌什么……”
燕少玉楞了楞,突然大笑道:“哈哈……仪仪,不可能的,所谓钟鼎山林,各有天性,不可强也,连天都不能改变人的个性,何况……”
姬凤仪粉险一变,突然尖声叫道:“少玉,少玉,我……”
燕少玉心头一惊,急忙止住笑声,关心的道:“仪仪,怎么啦?为……为什么要哭?”
姬凤仪急忙把粉脸一垂,突然把娇颜紧贴在燕少玉胸口上,凄苦的道:“少玉,自从鹰愁涧回到东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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