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以加倍的力道攻向季雁萍。
季雁萍此刻尚身悬空中,身形不变,只得以五成真力拍向那十缕劲风,只听“啪!啪!”连声,那些袭来的指风已消於无形,瞬间的变化过后季雁萍已飘落地面。
“黑风煞”并未作第三次攻击,只是脸上含着阴毒的冷笑。
就在季雁萍足将着地之际,蓦听周燕玲发出一声娇叱:“敢尔!”
季雁萍心中一震,落地旋身,只见周燕玲一柄长剑正在左阻右拦的抵挡着五个大汉。
形势一目了然,他们是在出手偷袭。
一股怒火,激动了季雁萍的杀机,他几乎无法自制!
可是那“黑风煞”紧缠着季雁萍不放,那“追风点穴”手法确也使他无法出手。
周燕玲以一抵五,强弱太以悬殊,一上手就只有招架的份了,要想还手出击,实在是无能为力了。
季雁萍心中一急,再度高声问道:“阁下是谁?若再不吭气,莫怪在下无礼。”
“黑风煞”会错了季雁萍的意思,还以为季雁萍怕他哩,不由得意的大笑道:“阎王老儿会告诉你的!”
“黑风煞”的镇静和得意,使在场的一般黑道高手,勇气为之一振,各自紧紧手中兵刃,再度向季雁萍围了上来。
此时季雁萍见周燕玲独自一人在那里奋战五个高手,早已呈现不支之状了,心里自是焦急万分,不由怒喝道:“你到是通不通名?”
突然,季雁萍耳中传来了一声细弱的声音道:“娃儿!他不是你要找的人,别再耽误时间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
那声音又道:“久后自知,老衲去也。”
季雁萍不由又犹疑起来,听那最后一句话,此人显然是个和尚,佛门不打谢,那这“黑风煞”决不是自己要找的人——师伯。
但是,在另一方面判断,也许是敌人故用……
就在季雁萍左思右想,未能断定之际,突听周燕玲发出一声娇吟。
闻声当知周燕玲受伤了,季雁萍心头一震,转脸只见鲜血已染红了她整条右臂,香汗淋淋,云鬓散乱,显然她已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。
季雁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“降龙鞭”一抖,刚欲出声,四周高手,已在厉吼声中攻了上来。
但见刀光剑影,弥天漫地,简直就像刀墙剑网,插翅难飞。
季雁萍此时一心惦挂着周燕玲,哪顾得了这些,长啸声中,一招“长空飞龙”,双足点地,人随盘旋的长鞭,如同神龙现身般的一闪而逝,那些高手也只不过是看到人影一闪而已,方自一楞,只听见四声凄厉无比的惨号,其中四人胸口各中一鞭,血流如注,早已命归地府了。
诸人见状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谁也不敢再向前进招了。
周燕玲原本是因体力消耗殆尽才受伤的,她之所以能再支持这么久,无非是人类一种求生的本能罢了!
季雁萍突如天神下降的来解了周燕玲的围,此刻使周燕玲紧张无比的精神,为之一松,产生一种安全感念,她那疲乏的娇躯感到无比的兴奋,轻声叫道:“季相公……我!好累啊!”眼睛一黑,隐约中,她似乎觉得已被人揽进怀里………
她知道,揽她的正是季雁萍,是以她没有再睁开眼睛,实际上,她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季雁萍见周燕玲,玉臂血流不止,伤得似乎不轻,半边上衣上,已被鲜红的血淋透了。
她,周燕玲娇躯发抖,不知她是疼痛,抑或是过渡疲劳所至,季雁萍不知是同情抑或是爱怜,季雁萍再也无法平复激动的心情。
这些事情的发生,只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的变化,这些演变都出乎“黑风煞”的意料之外,惊、惧、恨汇合成一股戾气,使他非杀季雁萍才能消除心头之恨,只听他厉吼一声,道:“小贼,纳命来。”声落已飞身扑去,“排山倒海连掌”拍向季雁萍胸腹之间。
只见他掌作黑色,挥动间犹如一片黑云,风透寒劲,威力雄浑骇人。
季雁萍左臂搂着周燕玲,右手“降龙鞭”已注满真力,蓄势以待。
“黑风煞”连人带掌已到身前,电光石火般,间不容发之际,季雁萍只一声冷哼,长鞭一挥,鞭梢突然从黑风煞背后卷到,火红的鞭梢虽然快如电光,却不带丝毫破空之声。
几乎是在同时,季雁萍身子已侧出二尺,“魁星踢斗”一脚向“黑风煞”小腹踢去。
快,确实变得太快了。
“黑风煞”击出的两掌一落空,就知大事不妙,急忙变掌为爪,向季雁萍踢来的脚背上抓去。
蓦听一声急呼:“岩主,背后!”
“黑风煞”久经大敌,闻声知异,不由骇得亡魂丧胆,一式“懒驴打滚”,挟着一声惨哼,滚出七八尺远!
应变够快,但仍慢了一着,一条左臂已被季雁萍给踢折了。
季雁萍杀机已炽,一招未将“黑风煞”毁於鞭下,哪肯甘心,大喝一声:“小爷杀尽你们这些鼠辈!”招随声出,一招“龙行从云”起身向那群高手扑去。
这时,他们已被季雁萍先声所慑,能避的则避,避不了的只有招架,哪有心还手呢?
只听,惨号连连,昏天暗地,不大工夫,已有几十个黑风岩的高手,伤亡在季雁萍的鞭下。
季雁萍一阵腾挪颠波,把怀中的周燕玲显得苏醒过来。
她,首先发觉自己是被季雁萍抱在怀里,不由粉脸为之羞红,但内心却舒畅无比,心头一甜,使她不自主的把娇躯又向季雁萍怀里靠紧了一点,然后才举目向四周望去。
只见,断肢残臂琅琅满目,血流遍地,惨哼盈耳,简直就像是人间地狱一般。
周燕玲人虽刁蛮,但却非常心软,当下不由急忙伏在季雁萍怀里。
“黑风煞”眼看自己一手组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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