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突然抱起季雁萍,飘落峰下,沉声警告道:“尔等再不改过向善,七日之后,北海一脉将瓦解於季雁萍手下!”话落已不知去向。
蒙面人怔怔的望着天门僧消失的方向,不知从何追起,他自知功力较之天门僧相差太远。
蓦地!蒙面人身后又出现一个蓝衣蓝巾的蒙面人,只听他冷冰冰的道:“秦兄可曾得手?”
黑巾蒙面人间声打了个寒噤,惶恐的转身道:“季雁萍被天门僧贼秃救走了!”
蓝巾蒙面人冷冷的道:“秦兄出来时不知拿得什么令谕?”
黑巾蒙面人嚅嚅道:“天门僧武功太高!”
“秦兄还记得那令谕怎么写的吗?”
黑巾蒙面人双目中透出恐怖的光芒,吃力的一字一字念道:“带个尸首回北海。”
“秦兄有什么打算!”
黑巾蒙面人乞求的道:“这并非我不尽职,实非……”
蓝巾蒙面人冷冷的截住道:“我只问秦兄有何打算?”
黑巾蒙面人仰天发出一声长叹,暗然道:“老夫知罪了!”突然举掌拍向天灵盖,脑浆四溅。
蓝衣蒙面人毫无表情的转身抱起黑巾蒙面人的尸体,下峰而去。
起雁谷中,季雁萍静静的躺在一张石床上,这是第三天了。
在床边,天门僧盘膝而坐,全神贯注在季雁萍脸上。
此时正是日上中天,沙漠中热如火烤,但这洞中却是那么清凉。
突然,季雁萍沉沉的叹了口气,睁开星目,见面前站立的正是“天门僧”。
“天门僧”慈祥的笑道:“你逃过一劫了!”
季雁萍脸上并无喜色,但他却不能不感谢这老和尚的救命之恩,当下起身向老和尚拜了三拜道:“晚辈承蒙老前辈救命之恩!”
“天门僧”对季雁萍的冷漠似乎并不在意,仍慈祥的笑道:“天下事唯有情字最难处理,小檀越今后不知有何打算?”
季雁萍笑道:“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愿谈那些杀戮之事。”
“天门僧”笑道:“假使你大仇得报以后呢?”
“晚辈愿效前辈,永伴青灯古佛。”
“天门僧”摇摇头道:“但你情孽奇重,并非佛门中人。”
季雁萍淡然笑道:“有志者事竟成。”
“天门僧”仍然摇摇头,一改话题道:“施主目下意欲何往?”
季雁萍星目中突然透出无边杀机,冷静的道:“往北海一行!”
“天门僧”心头一凛,高喧一声佛号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何往老衲不管,但请施主善体上天好生之德,能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季雁萍杀机已动,哪会动摇,当下转变话题道:“晚辈此时就告辞了,但不知何时能再见前辈?”
“天门僧”沉思许久,道:“你去吧,今后我们相见时日仍多,阿弥陀佛,善哉!善哉!”话落闭目入定。
季雁萍朝老和尚拜了三拜,出洞朝北海飞奔而去,他满腔的怒火,恨不得立刻将北海匪巢夷为平地,方解心头之恨。
日薄西山之际,突然起雁谷高空中乌云般的落下了去而复返的“翼手龙。”只见“翼手龙”一着谷底,背上立刻飞跃下两个美艳绝伦的少女,她们一个是鹅黄衣裙,一个则是全身红装,两人都美如瑶池仙子下凡,令人不敢逼视。但是,不知她们有什么心事,双双愁眉深锁,美目含泪,憔悴的娇靥,显得十分苍白,看来令人怜惜。
她们向谷中各处扫视着,似在找寻什么东西。
突然,她们目光停在一个老和尚身上,两人如获至宝,扑到老和尚身前。
那鹅黄衣服的少女,朝老和尚一福,娇声问道:“前辈可曾看到一个白衣少年?”
“天门僧”急忙恭身道:“女檀越来历老衲知道,请以平辈相称,季雁萍已前往北海去了,正需人相助……”
红衣少女一听季雁萍有了着落,顿时喜道:“姐姐,我们这就去。”
此二人正是那“翼手龙”前去接来的凤玉娇与“天魔女”二人。
凤玉娇也是心急如焚,这几天来为了季雁萍的离去,她已尝尽了相思之苦,并恨不得能赶快找到季雁萍,一吐辛酸。
当下朝老和尚谢道:“多谢大师指点!”话落转身欲去。
“天门僧”慈祥的道:“女施主,以老衲之见,你们此时不宜以真面目相见。”
“却是为何?”
“天门僧”道:“季雁萍此刻正在苦恼之际,说不定他一见你们时要远远避开了。”
凤玉娇委曲的暗忖道:“他就这么狠?”
“天门僧”道:“女施主切记老衲之言,速速去吧!”
二女含泪谢过老和尚,乘着翼手龙腾空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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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漠中,季雁萍尽力向北奔行,日近西天,北海已然在望,这正是“天门僧”所说的七天之内的时日。
北海天寒,此时已是寒风刺骨了,季雁萍全力奔行,突见前面来了两个身着皮衣的老者。季雁萍没有多想,仍然向前直奔。
在擦身之际,突见那两个老者,各自暗中挥手向季雁萍身上扫去,竟是“追风点穴”手法。
季雁萍闻风知惊,但此时劲风已近身侧,若不是他武功已达超凡入圣之境,几乎无法躲过。
季雁萍倒退三丈,双目寒光电射,冷笑道:“想不到追风点穴手法,竟连你们这些小辈也会用了。”
那两个老者似乎没想到这少年能应变得如此之快,不由双双一怔,左边一个鼠目老者冷笑道:“嘿嘿!想不到北海今日来了高手,阁下贵姓?”
季雁萍冷笑道:“你配问吗?”
突然,远处一个震耳的声音接道:“顶顶大名的季雁萍,别人当然问不得。”
声落远处一座突起的岩石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蓝巾蒙面的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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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老者似乎没想到会在此地碰到季雁萍,不由同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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