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死了吗?”如电般的星目,射出两道逼人的精光,直透人的肺腑!”
那人心头鹿撞,暗自警惕自己道:“镇定些,别让他瞧出破绽。”当下目光并不移开,只冷笑道:“老夫用不着骗你。”
余乔接口警告道: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那人闻言,突然苍凉的仰天大笑道:“你们以为逃得出北海吗?哈哈,你们错了,别以为老夫带你们去,是想假你们之手逃得一命。老夫如此做,乃是不愿被人利用罢了。”
季雁萍冷然一笑,挥手解开那人的穴道,然后说道:“朋友,带我们走吧!”
那人看看身侧之人,冷笑道:“为什么不放开他?”
余乔刚欲举手替那人解穴,季雁萍伸手阻住道:“北海能人辈出,自然有人替他解穴,我们何苦多此一举?”
那人闻言,大笑道:“哈哈……区区制穴之技,也想来难北海,阁下也太秘技自珍了。”语气充满讽刺之意,说话间向前走了几步,按扭启开了石门。
莫愚怕他乘机逃脱,急忙跃落那人身后,手中扣着一把毒针。
那人冷漠的回头一望,突然伸手拉下面上鬼卒面具,露出满头红发,及一张皱纹密布的老脸。
他盯了莫愚一眼,冷声道:“天魔女,你太小视老夫了。”
莫愚俊脸不由为之一红,忙退身两步,笑笑道:“原来阁下是名震大江南北的‘赤发判官’应长清,在下确实太小看阁下了。”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?季雁萍心中猛觉一震,此人他虽未见过,但却听师父提过,在老一辈的人物中,他是有名的难缠人物。
季雁萍缓步追上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,跨出石门哂然笑道:“想不到当年名震江湖的应长清,却在北海做了阎王殿中的鬼卒,看来北海倒真是卧龙藏虎之地了。”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对他的讽刺之言,毫不在意,冷冷的笑道:“等你进了北海禁地,只怕未来的身份也不见得会高出老夫多少。”话说得十分肯定,使人听来觉得有半点夸大之意。
季雁萍心中微微一沉,由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的心服口服受命於北海派,使他体会出此番北海之行,恐怕要费很大的周折了。
石门之外,是一道宽大的石道,道壁灰色,光滑异常,显然是经过一番人工的雕琢而成。
石道中每一个转弯处都有一条熊熊燃烧的火把,照亮着石道的行径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当先而行,步伐甚是急促,季雁萍紧跟在他身后,余乔莫愚二人则靠在季雁萍左右两侧,状如两个侍卫。
石道越深潮气越重,显示出前面好像已是水源的来处。
突然,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停步不前,在他前面呈现三条岔道,仅只中间一条有火把照亮,其他两条则一片漆黑。
季雁萍停步略一打量,问道:“中间一条是正路对吗?”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冷然道:“不错!”但他却转身向左边岔道走去。
季雁萍冷笑道:“应长清,你以为逃得过在下的降龙鞭吗?”话落“降龙鞭”已撤在手中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冷冷的道:“因为老夫要将尔等送到目的地,是以不走中间的那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中间一条‘千毒叟’吴骐已发动了埋伏。”
季雁萍闻言一怔,问道:“你说谁?”
“‘千毒叟’吴骐!”
季雁萍聪敏过人,略一沉思已知方才不杀“千毒叟”吴骐是中了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的阴计了,心中不由大怒。
季雁萍清叱一声,道:“看招!”“降龙鞭”招化“千里追魂”向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点去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武功亦非泛泛之辈,听风辨位,单脚就地一转,一式“斗转星移”向季雁萍怀中撞去。
季雁萍冷笑一声,左手突化一招“金丝缠腕”闪电般扣住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的门脉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好不在意的冷笑道:“老夫不会在指顾之间被你擒住的。”语气非常平淡,似是真心之言。
季雁萍也有同感,因为他用的只是最普通的一招“金丝缠腕”,决不可能擒住他的。
余乔冷冷的道:“那阁下是有意失手的了?”
“不错!”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话落扫了诸人一眼,又道:“老夫这样做只是告诉那‘千毒叟’吴骐,他那服毒之计骗不了老夫,老夫之所以救他一命,只是看在同事情谊份上而己。”话完只见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转身向右边走去,一面淡淡的说道:“老夫若是怕死,就不会带你们去北海禁区的,走吧!”话落已走进石道之中。
季雁萍等三人,对他仍是半信半疑,紧盯在“赤发判官”之后,全神戒备,准备随时应变。
石道的壁上已没有先前那么光滑,尘土满地,蛛丝纵横,显示出很久没有人走过的样子。
死寂的暗道中,各人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,沉静中又显得杀机重重,令人心惊。
左弯右转,足足走了有顿饭工夫,前面通道已被石壁阻住。
季雁萍没有说话,只拿眼睛紧盯着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,看他怎么处理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镇定的在石壁上找了许久,才找到一个白色的石扭,用力一按,但闻“轰!”的一声,石壁豁然大开。
寒风迎面吹来,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,显然这儿就是出口处了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跃身而出,季雁萍等人也跟着追了出来。
碧空当头繁星点点,明月已上中天,显然此时已近三更了。
北海地处寒带,刺骨的北风,刮面如割,诸人虽有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,但也觉得有些寒意。
大地一片白雪,虽然月色昏暗不明,但月影雪映,觉得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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