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凶是谁?快告诉我!”
司徒圣吃力的继续道:“守好那张图,收……好……那张图,今后向你讨图之人,杀之没错,他们是你季家的仇人,唉!一失足成千古恨,季雁萍,萍侄,我要说一句,我……我……从来没说过的话,我……我……悔悟了!但……但已太晚了。”颈项突然无力的垂了下来,含恨而亡了。
他脸上挂下两颗晶莹的泪珠,他——司徒圣,一生行事,独断独行从不知什么是后悔,也不知什么是眼泪,想不到临死,在师侄季雁萍怀里,竟说了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话,做了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。
季雁萍缓缓把司徒圣放在冰地上,他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木然的注视着司徒圣的尸体,他说不出内心的感受,是仇是恨,抑或是亲情。
寒风吹动群雄的衣角,飘动不已,他们一个个都木然而立,也许,他们对这一向冷酷无情的“北海之王”多少有些惋惜与凭吊之意。
“翼手龙”依旧在空中盘旋着,突然,一缕清音传入季雁萍耳中,道:“萍!那边有两个老头来了。”这是凤玉娇的声音。
季雁萍微微一怔,突然飘身而退,让司徒圣的身体放在原地。
岩顶灰影一闪,绝地突然出现两个灰衣白发老者,此二人来势真快,凤玉娇的话也不过才落而已。
“赤发判官”应长清不安的脱口道:“天山七老中的老三老七!”
季雁萍冷冷一哼,抬眼打量二人,只见此二人,年龄均在古稀以上,五短身材,双目精光闪射。
天山老三、老七,看也不看诸人一眼,神态傲慢无比,他们打量四周一眼,突然目光全集中在司徒圣尸体上,飞身掠到他身边。
左边老者俯身在司徒圣尸体上搜索起来。
季雁萍眸中杀机一闪,吃声笑道:“朋友,你们来迟了一步。”
那老者此时刚好搜完,但却一无所获,闻言冷声道:“此人是谁杀的?”语气咄咄逼人。
“你知道我们是谁?”
季雁萍冷笑道:“我如不知道你们是谁,又怎会问你们找什么东西?”
两个老人同时把目光投注在季雁萍脸上,那四只精光闪射的眼睛,此时更迸射出惊奇的光芒,不错,他俩的确惊奇,此子明知他们是天山七老中人,竟如此镇定的抗声以对,怎能不使一向尊高的他们奇异。
老三脱口问道:“你知道我们在他身上找什么?”
季雁萍冷然一哂,他心中已风快的在这一哂中,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,假使他们要找的是那张图,那么,这北海“绝地”便是两人的葬身之地。
季雁萍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,突然探手入怀拉出那张他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羊皮图,阴沉的笑道:“是这个吧?”
二人一见那图,四目中同时暴射出惊奇贪婪的光芒,老七大喝声中,飞身扑去道:“拿过来!”声落人已如闪电一射般的扑到季雁萍身前,探手一招“金龙探爪”向那羊皮图抓去。
五丈之遥的距离并不算近,此人竟能一闪而至,轻功的确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了。
季雁萍双目中杀机盈盈,司徒圣临死的话又响在他的耳边。
“欲得此图的人,杀之没错。”
季雁萍目注老七扑来的身影,猛然一个大回旋,已飘到老七右侧,左手一招“赤地千里”拍向老七右侧,右手绝招同时玫出,招化“龙归苍冥”,以羊皮图作兵刃,闪电拍向老七面颊。
一招两式,快得使人难拟想像,假使人世间有有幽灵这种东西的话,也许季雁萍就是他们的化身。
“啪!”的一声清响,老七面颊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重的,虽然打在面上的仅是一张羊皮,但在季雁萍手中挥出,其威力则又另当别论了。
电光石火间胜负已分,老七利令智昏,明知季雁萍能在司徒圣手中得到此图,当然决非易与之辈,偏偏又因他年幼而轻视了他。
群雄面面相觑,他们再也没有想到,一向控制“北海之主”司徒圣的“天山七老”中人,武功竟是如此稀松。当然他们忽略了他的轻敌之心,以及季雁萍所用的招式。
老七一招失利,心中惊讶的呆住了,可能是丢人现眼的惨败来得太已突然,使他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。
老三飞身而上,双目凶光闪烁的哈哈笑道:“想不到当今江湖上竟出现了如此少年英杰,确实令人庆幸!”话落一顿,突又冷然道:“但是,你不该前来北海,这里有我们‘天山七老’存
在,北海已成英雄豪杰的葬身之地。”
季雁萍先前缓和的态度突然一变,形如换了另一个人,他冷酷阴沉而又令人心寒的问道:“此图原先是谁所得?”语气有一种使人无法抗拒的力量,也许季雁萍有那种气质,使人无法与他相提并论的气质。
老三不由自主的答道:“季雁风得自北海。”
季雁萍笑道:“所以此图今日归我所有是顺理成章的。”他语气突然又缓和了下来。
“你是季雁风之子,季雁萍?”问话中虽然他尽量使他自己镇定,但是面部不自然的表情却没有逃过季雁萍如刃般的双目。
季雁萍缓缓的点点头,一字一字的道:“不过此图对在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二人同时出声发问,他们直觉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,这问话完全是不由己的。
季雁萍脑中燃烧起熊熊复仇的怒火,冷森而生涩的吐字道:“血海仇!如山恨!”探手将羊皮图塞入怀中,抖手撤下了“降龙鞭”。举步向二人走去。
他身上带有令人窒息的寒气,使人觉得与他对面,呼吸都会困难起来。“天山七老”中人本非省油之灯,但是,人怕理亏,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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