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穴道,也无法辨别出他身体的动向。
这是一门最奇特的兵刃,江湖上只怕没人会用。
季雁萍抖手回招,突化“长风飞龙”鞭尾一斜,由上而下向云盖般的巨旗挥去,变招之快,犹如一气呵成。
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冷哼声中,侧身偏旗,招走“划地为疆”,“唰!”的一声直划而下,恰如一面红墙,阻住季雁萍斜进的鞭尾。
接着身走猛虎离山,魂旗突化“宇宙洪荒”呼的一声,以使人难以猜测的角度,自右而反扫季雁萍腰际。
“骷骨魔”许世昌不退反进,大出季雁萍意料之外,这一近身,季雁萍的“降龙鞭”便失去了作用。
季雁萍此时如果掠身后退,势必失去先机,处于被动的地位,但如不退身,却难免要伤于旗下。
危机一发,季雁萍突自长啸一声,跃身腾空而起,身体以悠美无伦的弧度,反向“骷骨魔”许世昌身后,一招“龙行从云”降龙鞭反刺“骷骨魔”背心穴。
说险,确也真险,只怕旁观的凤玉娇与“漠野神姥”骇得几乎叫出声来。
挺而走险,险中取胜,季雁萍此时用的正是这一着,而这一着却大出“骷骨魔”许世昌的意料之外。
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十拿九稳的一招突然落空,就知不妙,而这时锐啸的鞭招却已到距他“背心穴”不满五寸处了。
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头也不回,魂旗一抖,倒地滚出五丈,跃身一招“魂旗临风”恰好迎上季雁萍紧追而上的一招“长风飞龙”。
于是,两人重整旗鼓,二度交上了手。
“漠野神姥”感叹的摇头自语道:“鞭影旗风,各展神技,老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。”接着她细看了季雁萍一阵,又道:“而他却是如此年轻。”言下之意似有无限感叹。
站在她身旁的凤玉娇却什么也没听到,她美目中闪射着不安的光芒,玉手紧握着宝剑,香汗从她嫣红的粉脸上,滚落如珠,看来她此时心理上的负担,远胜于她对敌时体力上的清耗了。
季雁萍此时“降龙鞭”已舞成白蒙蒙的影子,除了凤玉娇外,谁也看不出他何时是在变招,何时是进手攻敌。
而“骷骨魔”许世昌的魂旗,也已舞成一团红风,呼呼号号,进守有度,一面绸布一根钢杆,在他手中竟然会发挥出如此的威力。
季雁萍吃亏在招魂旗始终遮着“骷骨魔”许世昌的身影脚步,使他无法辨别出他的动向身形。
而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却输在无法认得季雁萍奇绝的招术上,使他无法把握机会,何时进攻,何时后退。
突然,凤玉娇飞身掠到二人打斗的战圈之外,娇声问道:“萍弟,让我来接他几招!”
她深深了解季雁萍倔强的个性,但过度的关怀,却使地无法自制。
季雁萍一招“腾龙起凤”向“骷骨魔”许世昌扫去,抽空道:“不用!”
“用”字才脱季雁萍之口,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却借此一闪之利,雷吼声中,招走“魂旗蔽天”盖住全身,左手闪电一招“力平五岳”向季雁萍胸口推出。
这是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全力的一击,但却偏偏是在季雁萍心神一分的刹那间。
招出犹如迅电一闪,季雁萍此时已无脱身之可能了,力拼的想法,突然掠上季雁萍心头。
季雁萍猛地钢牙一咬,握鞭的右手一松,滑下三尺多长的降龙鞭基部,一招“开天劈地”丝的一声,向“骷骨魔”许世昌左臂上劈下。
这一着大出“骷骨魔”意料之外,他本以为近身出招,季雁萍的长鞭已失去作用,哪想到他还有这一着。
奔马临绝崖,漏船到江心,此时已无挽救的可能了,“骷骨魔”许世昌猛然把心一横,推出的左掌又加了两成真力。
“拍!”的一声,血光四溅,“骷骨魔”许世昌一条左臂齐肩被季雁萍鞭柄打落,而季雁萍胸口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掌。
凤玉娇冷叱一声方欲追去。
突听,季雁萍“哇!”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,翻身向后倒去。
凤玉娇闻声芳心如重千斤之锤,那飞起欲追的身体,突然迅捷无比的倒掠而回,探臂抱住季雁萍倒下的身子,好像她最初起身就是飞向季雁萍一般。
凤玉娇抱住季雁萍,花容失色的呼唤道:“萍弟,萍弟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天魔女”与“漠野神姥”闻声都赶了过来,那与“天魔女”交手的护旗老者总算从九死中逃得一生,他是八人中唯一的生着。
“天魔女”惶恐拉起季雁萍的手,相触之下,她不由失色的叫出声道:“啊!好冷,萍弟的手好冷!”
凤玉娇珠泪莹莹的道:“是……是不是中了毒?”
“漠野神姥”摇摇头,黯然的道:“骷骨魔许世昌过去确实是用毒的圣手,但后来他武高突然大增,天下罕有人能出其右,于是他认为用毒求胜无异是自贬身价,是以早已不用了。”
季雁萍沉重的叹了口气,缓缓睁开星目,他那神-飞扬,炯炯有神的眸子,此时竟是那么痪散,失神、荡漾,显然很重。
凤玉娇一阵伤心,珠泪登时滚滚而下,她自责的哭泣道: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出声分你的神,我……”
季雁萍淡然的笑了笑,失神的星目轻轻扫过三人脸上,举手轻掠着凤玉娇垂散的秀发,动作是那么关怀亲切,看不出半点逾越牵强,如同小儿的感人纯情。
季雁萍望着二女,轻叹一声道:“姊姊,你是为了关怀我,唯有你们才会如此作,假使换了别人,只怕他们躲还来不及呢?”话落轻声笑了笑,是那么自慰,心安,然后他缓缓瞌上星目,不错,他确实已不胜体力上的负担了。
二女见状更加伤心,珠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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