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亚琳正在犹疑不决,那付已如死灰般的俊脸上不由一浮出一丝希望,本来嘛!恋爱中的少年男女,又有几人是清醒逾恒的呢?
赵亚琳犹疑一阵,冷声道:“那棺材中你装的是什么机关?”
“没有什么,只是一些迷魂药而已。”“七星王子”坦然的回答着。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冷笑道:“迷魂药,这句话可是专门为大公主准备的?”“毒书生”史玉麟这句话的分量较之赵亚琳亲自出口还要重得多,此人心计的确高人一着。
“七星王子”孙琪此时纵有百口,亦难分辩,只气得他俊脸苍白,全身发抖,不知从何说起。
全场无数的眼睛全都盯在他身上,令他坐立不安。
突然,“七星王子”孙琪飞身落到棺材之旁,怒声道:“在下就亲自开给你们看。”双手突然抓住开启之处,但却久久掀不开,冷汗由他脸上滚滚而下,显然,这里面的埋伏,并不如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见状冷冷的道:“王子,还是生命要紧,赌气可划不来。”语气中充满了讥刺,令人难堪。
“七星王子”孙琪再也下不了台了,猛然大喝一声,“喳!”的一声,把棺盖掀了开来,随着启开的棺盖,一股白烟正冲在‘七星王子’孙琪脸上。
白烟过处,“七星王子”孙琪闷哼一声,倒了下来。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望着季雁萍道:“盟主可是想把孙琪送上积翠岛?”
季雁萍闻言一怔,继而笑道:“史兄见识的确过人,在下正是如此想。”
“而且是独自前往?”
季雁萍笑道:“我想的你全说了。”
赵亚琳一听季雁萍要独自前往,不由急得跳着小脚道:“人家也要去。”
大公主赵亚琳双目中也透出希望之色,“烈火兽”焦天风等三人更不用说了。
季雁萍摇头道:“我只是去探探敌情而已,马上会回来的。”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,此时已举步向“七星王子”躺身的地方行去。
赵亚琳盈盈一笑趋前道:“季相公何不先见见我父王,他老人家一直都在盼望你回来呢?”她虽然用父王为借辞,但形色之中,却充分表现出内心的依恋之情。
季雁萍去意一决,闻言一笑道:“我会马上回来的,龙儿已去接凤姊她们了,你们就留在这儿接待她们好了。”
“烈火兽”焦天风刚想开口,突听“毒书生”史玉麟道:“盟主一人前往,轻便之极,我们去了倒反而成了累赘,何况又不是去拚命。”
季雁萍心中暗忖道:“这下你可猜错了。”
“烈火兽”焦天风急得大叫道:“就是你的话多!”
季雁萍举目看看天色,烈日正当空照下,此刻该是中午了。
季雁萍坚决的望了诸人一眼道:“我去意已决,你们不必多说了。”话落转身向云母棺材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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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日如火的当空照下,积翠岛上碧绿如油的草木,沉重的垂下了叶子,似已不胜炎日与海风的摧残。
积翠岛面积不大,约有十里方圆,岛上翠树成荫,怪石玲珑,奇花异草,遍地皆是,环境悠雅,犹如人间仙境。
海岛地形,大都是凸起如尖的山,积翠岛亦不例外,只是中间凸起处,离海平面并不太高而已。
一座白色宫院形的巨宅,伟然耸立于翠树之中,白绿相映分外悠雅,想当年,那位住在此宅中的人,必然是个雅士。
不错的,这里过去就是凝碧国王常来的别墅,但是,近几天来,它却换了主人,默默的承受着摧残。
巨宅四周,围墙高达十丈,候门深似海,此言所说确实有理。
这时院中树荫之下,正当宴席盛开之际,不下八席之多,但坐中之人,却大都是武林人物,而非公侯王孙之流。
面门的一张巨大八仙桌上,坐着一个七旬左右的锦衣老者,他身旁坐着两个侍卫模样的人物,想来他就是此间主人了。
右侧桌上坐着四个奇丑的老者,左侧则仅坐了两个中年汉子,其他各桌上坐满了老老少少不下二十几人。
虽然宴席盛开着,但却毫无喧嚷之声,气氛显得十分沉重。
突然中间桌上锦衣老人起身问道:“四位兄台,怎么王子还不回来呢?”
右侧桌上四人,闻言头也不拾,上首那人傲慢的道:“难道钱兄对咱‘狼山四鬼’的计谋有什么怀疑不成?”
左侧桌上的二人,冷哼一声道:“四位得到秘图之后,不知做何打算?”语气中,多少带有一些威胁的成份。
四个老者正是“狼山四鬼”,以他们的狂傲自大的气焰,哪肯受人威胁,上首那人冷哼一声道:“两位大护法怎么倒替兄弟等担起心来了,哼哼!这份盛情真正令人感动。”
双方唇枪舌剑的一对一答,院中本已沉闷的气氛中,又突然凭添了一些火药气味。
左边桌上右侧一人冷笑道:“四位别错会了意,我兄弟二人如有半点人情也不会搏得阴阳二煞之衔了,说句实在话,我们是担心四位的生命!”
“阴阳二煞”!敢情此二人就是“天风教”中八大护法之二的“阳煞”欧立,“阴煞”欧德。
“狼山四鬼”闻言不由同时大怒,一拍桌子,愤然起身齐声道:“来来来!咱们看看倒是谁替谁的生命担忧。”
剑拔弩张,眼看大战一触即发,四周群雄不由纷纷离坐,空气中充满了紧张。
突然,那锦衣老者沉声道:“秘图谁属是你们双方的事情,此刻王子尚未回来,诸位何妨再等待片刻。”
恰在这时,院中缓步踱进一个身扛巨箱的白衣少年,巨箱蒙着白布,不知里面放的什么东西。
锦衣老者抬眼看见此人,不由怒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,胆敢不召而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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