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一边了。
“蛇丐穷僧”扫了四周一眼,举步走近季雁萍,“蛇丐”朗声一笑道:“季兄,咱蛇丐穷僧纵横江湖有年,虽说未能事事如意,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丢人现眼过我两人想就此别过。”
季雁萍生性爽朗,哪会猜知其言中之意,闻言茫然道:“江兄所指何事?”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见季雁萍茫然而问,心中暗急道:“恐怕要糟。”
果然不出他所料,“穷僧”了了细眼一瞪,冷哼一声道:“季兄果真不知吗?”
季雁萍岂是省油之灯,闻言不由星目一瞪,报以冷冷的一笑道:“两位有话何妨直说,如此转弯抹角,岂是大丈夫行径?”
“蛇丐”冷笑道:“季兄对那天门阵图可曾珍视过?”
季雁萍虽然个性直爽,人却聪敏无比,“蛇丐”一提“天门阵图”,他心中登时恍然大悟,暗忖道:“原来你们以为我早已知道此图是假,而故意愚弄你们。”当下探手入怀,摸出那图,郑重的道:“两位久行江湖,当体验得出交人交心这句话,莫说季某当初不知此图是假,就是明知两位所赠之图是假,在下也要交两位这个朋友的。”话落一顿,慨然又道:“物质上的恩惠是有价可抵的,唯有真诚的友谊才是无债之宝,此言出自季雁萍肺腑,两位去留在下决不敢勉强。”
“蛇丐穷僧”怔怔然的望了季雁萍一阵,慢慢把头低了下去,季雁萍的坦诚令他们觉得自己的度量太小,而心生惭愧,但以他们的地位,却又不便公然认错,因为在场的人,除了“血海五煞”以外,可以说是江湖后起之人,不管功力上如何,他两总要比他们高出半辈以上的,是以,他两做不出来。
这场面,对两人来说,实在太窘迫了。
突然,“毒书生”史玉麟朗然一笑道:“盟主心意,两位兄台既已了解,我们,该计划下一步了。”他这一发话无形中解除了“蛇丐穷僧”的窘迫之局。
穷僧哈哈一笑,道:“季兄的胸怀,令我两觉得惭愧,也令我两找到一个值得交往之人,如果季兄不以为我两高攀的话,我们愿意追随左右。”
满天云雾已散于无形,气氛又显得融洽无比,季雁萍朗声笑道:“两位兄台太谦了。”话落转向“毒书生”史玉麟道:“史兄对此右何高见?”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摇摇头,笑对凤玉娇道:“凤姑娘以为呢?”
凤玉娇轻轻推开怀里的赵亚琪,毅然道:“天门阵他们只摆了七阵,我们进去破它就是了。”
季雁萍一怔道:“怎么破呢?我们又没有阵图。”
“天魔女”柴玉珠道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我们进阵就是了。”话落转身对凤玉娇笑道:“姊姊,你把人手分配一下好了。”
五位姑娘这种藏头露尾,故弄玄虚的做法,使季雁萍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了,因为有他无他此阵好像都破得了,于是他低头不语了。
五位姑娘这时都跃跃欲试,谁也没有注意到季雁萍的反应。
凤玉娇笑道:“这七阵中,我们姊妹五人可以各破一阵,其他两阵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季雁萍突然抬头道:“我破一阵,你们告诉我破法好了。”声音显得有些生色。
本来嘛,一个男孩子总是希望可以使喜欢的女孩子依赖的,但是,如今季雁萍却恰好处在相反的地位,以他的个性,试想他如何忍受得了。
“蛇丐穷僧”也道:“我俩也破一阵!”
凤玉娇何等聪敏,开头她虽然忽略了季雁萍的反应,但这时她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,可是,当着这许多人,她又能怎么说呢?
她迷人的美目中,透出两道乞求的光芒,但季雁萍却没有看她,于是,她心情更加沉重了。
她幽幽的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萍哥,你与史雷二兄破沉沙阵好,千万要小心真面的埋伏。”,当下把阵之走法及破法详细的解说了一番。
季雁萍比时才知五女已知破阵之法,而他却一无所知,现在,他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。
他盯了史雷二人一眼,淡淡一笑道:“此阵既如此简单,我一个人破得了,史、雷二兄分别陪她们五人去好了。”话落转身向阵前奔去。
凤玉娇等五位姑娘,见状心头大惊,凤玉娇飞身拦在季雁萍身前,柔声道:“萍弟你,你生气了?”
季雁萍抬头看了看天色,只见烈日已过中天,此时已是下午了,当下岔开话题道:“时候已不早了,你赶快去告诉他们吧!”话一落仍向阵前行去,此时距阵已满五丈了。
凤玉娇惶恐阻住道:“她们会告诉的,萍弟,我要你答应我,不可鲁莽行事。”伸出素手去拉季雁萍的手。
季雁萍仍然是个大孩子,当下猛然向后退开一步,冷淡的道:“没有我季雁萍,此阵你们也照样破得了,我的生与死与大局又有何干!”话落人已飞身踪进阵中,一闪而逝。
季雁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直把凤玉娇吓得几乎魂飞天外,急得泣声道:“萍弟!听姊姊的话,求求你!”但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季雁萍人已消失于天门阵中了。
其他的人闻声一涌而至,赵亚琳急声道:“萍弟一人进去了?我们快进去找他!”
“毒书生”史玉麟摇头阻道:“偌大一座天门阵,我们要想进去找一个人,谈何容易,以在下之见,我们不如赶快将此阵破去,那时一望千里,就不难找到盟主了。”一顿,接着又道:“以盟主功力,就是遮其双目,别人也休想在千招以内奈何得了他的。”
赵亚琪急得流泪道:“你根本不知道天门阵的可怕之处,我要进去找萍哥哥。”话落当真就耍进阵。
凤玉娇一把拉住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