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,无论怎样,今夜必须将这座玄宫人物来历,查个水落石出,老衲也怀疑……”
岩石上面的黑衣人,彼此相视,呵呵冷笑道:“那朋友们往里面请吧!本宫自有待客之礼。”
杜珏突然挺身而前,向那发话的黑衣人拱拱手道:“玄宫朋友,以四敌一,还要使偷袭技俩,未免太不光明,峨嵋杜珏,愿一对一和你见个高下。”
黑衣人嘿嘿阴笑道:“这是本宫迎接贵客的规矩、尔等既敢硬闯玄宫,当然都是自命正派高手!这办法对你小子也不能例外,要较量就动手吧!某等不过是本宫四个护坛使者无名小卒,岂配和昆仑、武当、峨嵋、少林四大派高手相比。
黑衣人这几句话,更为尖酸刻薄。他表示玄宫还有无数高手,如连他们四个人都接不下来,那还配会玄宫主人?
杜珏话已出口,黑衣人竟老实不客气,说出仍要四人联手抵敌的话,明霞忙也飞步跃来,和他并肩而立,低声道:“表弟,我来助你一掌,和他们拼拼,不要气馁!”
杜珏朗声笑道:“表姊,请你退后,他们就四人一起出手,我也毫不在乎。”
杜珏又喝声:“如此尔等就请接在下一掌!”
他运足无相神-,功行双掌,双手当胸提起,手掌一翻,呼隆隆震出一蓬旋风激流,如同海涛汹涌,强力滚滚,波翻云卷,展为丈余宽的巨流,向中间两个黑衣人横卷过去。无相神-可柔可刚,看去力道并不过于强烈。
黑衣人那里会看得起杜珏这么大点的后辈,但杜珏无相神-刚一推出,中间偏右黑衣人等又加上了几成内力。
杜珏仍然峙立如山,竟似未受丝毫卷震的影响。
禅妙老和尚、和风道人,都是武林高手,如何不识货,他俩同时咦了一声道:“这是一百年来,峨嵋派失传的无相上乘神功呀!这小子又从何学来?”西门子羽也惊奇不已,就是这一个照面,已足扳回刚才他所失去的面子。
四个黑衣人,各运内力真元,双臂一阵摇颤,身子不由向前一倾,火把也被杜珏推送过去的柔力,拉成了四道火舌。
这时,岩石后面,火光烛天,脚步杂沓,似有不少的人齐步走来。一个强劲高亢嗓音的老者尖叫道:“高、杨、刘、李四位护坛老弟,快快收回真力,仔细不要着了那小子的道儿!老弟们尚非这小子的敌手。”
杜珏又施展无相神功妙用,乘四位黑衣人再次推出掌力时,真气一凹一缩,往回一吸,四位黑衣人只觉被一股怪力吸引,身子不由地各各随着一倾,立足不牢,同时呀了一声大叫。
他们竟一同被杜珏真力牵引着,自黑岩上面翻跌下来。
杜珏只要再把真气往外一弹,四个黑衣人就难免倒撞岩石,粉身碎骨。杜珏牢记着须弥尊尼告诫的话。
他不肯把事情做得太绝,只轻轻向外一送。
一阵衣袂飘风之声,火把齐明,一转眼间,已自黑岩后面,涌出两排,各八个黑衣汉子,各持火把,栲栳形向他们四周涌来,一左一右,又有两位黑衣皂带,身佩玄色玉佩的雄伟高大身材之人,疾步而至。
这两位黑衣人,却各自面覆一道玄色纱巾遮住面孔。
蒙面的黑衣人怪笑咯咯,道:“姓杜的小子,休伤本宫弟兄,待老夫接你一招!”
此人双袖齐扬,两只手掌心同时外露,左红右黑,闪涌出两种异样光彩,呼隆隆震出两蓬怪力,卷了过来。
怪力合为一团,迎住了杜珏的无相真。
但是原先那四位护坛使者,已被杜珏真力弹震,身体抛气球一般,弹飞而起,砰!咚!各各倒撞在黑岩上面。
杜珏手下留情,又加上后面走来的黑衣蒙面人,拍出怪力迎架,原先四个黑衣人方始不曾受到重伤。
他们仍然跌撞得鼻青眼肿,惨声嚎叫。
明霞见杜珏一掌把四个黑衣人击得狼狈不堪,不由娇笑道:“原来是一批没用的饭桶!还神气什么?”
杜珏本待收回真力,不料侧面蒙面人怪力猛卷而至,只有又加上一二成力道向前迎架,一面举手指着叱道:“揭开阁下的面纱,阁下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相向?”
黑衣蒙面人咯咯怪笑,道:“老夫玄天正教玄天左辅,本宫主教立即驾临亲自迎接各位,峨嵋派姓杜的小子,本宫绝不怠慢各派同道,请先停手!”
此人口音,正是刚才石坊附近藏在暗处发话之人。
右面的蒙面人,也向禅妙、和风、海鸥客,罗圈形拱手道:“三派三位大侠,大驾光临,
老夫玄天右弼,特来迎接。本门护坛使者刚才冒犯三位侠驾,请勿介意。”
禅妙等也只有按照江湖规矩,施礼相还,略说两句客套话。
明霞已看出手持火把的十六个黑衣人内,玄坛黑煞赵侗也在其中,方知赵侗不过是玄宫门下一个三流货色。
十六个黑衣人,很快的已布下了一种奇门八卦形阵式,两人一对,分按干坎艮震……方位,把他们围在中央。
原先四个黑衣护坛使者,不再跃上黑岩原位,就一排儿退回岩石之后。突然香风飘展,环佩叮当——
拂柳摇花一般,自岩石后面走出来两行妙龄少女。
前面的八位少女,各提黑纱宫灯,妖妖娆娆地,自他们身旁走了过去,分两排站在禅妙和尚等的背后。
杜珏见眼前玄宫人物一齐出场,对方出声请暂停手,途也应声:“好!”
他收回掌上真力,退后两步,和表姊并肩而立。
他们一看,玄宫主人排场十分体面,分明是一种邪教组织,他们虽已身陷重围之中,但岂能露出怯意。
西门子羽暗向杜珏一竖大拇指,道:“杜小侠,今夜如和玄宫主人说砸了,就要看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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