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奸细!’
东方旭茫然问道:‘道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在座朋友之中有了奸细不成?’
玄风道长冷冷一指杜珏道:‘奸细在此,就是这小子!’
一时各派的人,纷纷骚动,目光又一齐向杜珏射来。
东方旭眉头一皱,冷笑道:‘玄风掌门,你这话有何根据?杜小侠乃峨嵋杜度大侠之子,出身名门正派,岂可诬他是什么奸细!’
悟元和尚也勃然变色,厉声说道:‘玄风道长,当着武林各方同道,道长不可毁及本派名誉!杜师侄前来通报各派朋友,失陷玄宫的消息,怎可随便栽诬他?’
玄风道长呵呵冷笑道:‘贫道自然还你悟元大师一个真凭实据,你这位令师侄,贫道早就发现他……’
大鹤山人见武当、蛾嵋二派,吵得面红耳赤,忙从旁劝道:‘大家且都暂时冷静下来,杜小侠既随着禅妙、和风、海鸥客三位闯入玄宫,惟独他能全身而退,脱出魔掌,又把昆仑叶女侠救出险地,除非令师侄功力盖世,或另有高人援救,这事情未免不大可能。’
佛光老尼合掌念声:‘阿弥陀佛!’道:‘愚师侄人极机警,在两派大侠等与玄宫恶煞激斗之时,抽身逃走,也算不得奇事,大鹤兄不能以此怀疑杜师侄。’
玄风道长冷笑嗤嗤道:‘佛光师太,只怕连你也被他蒙在鼓里,你这位师侄,不但极可能与玄宫恶煞互相勾结,而且是个轻薄无耻之徒!’
在座的人,虽碍于悟元、佛光在场,但仍引起议论纷纷。
三位名派掌门高辈,被获遭擒,杜珏一个峨嵋后辈,反而只身脱险,情理上似乎说不过去,因此大家纷纷猜疑。
悟元和尚愕然道:‘玄风道长,不要捕风捉影,陷人于罪。愚师侄又有什么恶迹被道长发现?老衲愿闻其详,峨嵋一派,律得森严,如杜珏真有叛派行为,老衲当代庆元掌门当场肃清门户,把他立毙掌下。’
玄风道长依然面色铁青,冷冷说道:‘这个,请你悟元大师自己问问令师侄!’
悟元和尚涵养再好,也忍受不住,遂厉声喝道:‘杜珏,你私自下山之后,究竟做过些什么?快快说来!’
杜珏却昂然而立,宛如玉树临风,毫无惧色。
他朗声道:‘师伯,有些话当众不便说明,现在先请玄风道长把我是奸细的证据交出,不能由他信口栽诬。不错,弟子闯出玄宫之前,还和玄宫左辅澹台独秀、右弼公输庆良经过两番恶斗,他们那种浑沌天音还困扰不了我!’
杜珏侃侃而言,显出他志气轩昂,威武不屈。
但是他这几句话中,却已表示出十分傲慢,而且本领远在禅妙、和风、海鸥客之上。
大鹤山人突然惊亟叫道:‘啊呀!原来是那两个魔头!’
在座的人,也有两三位听说过当年梅岭二怪——澹台独秀和公输庆良的,俱都一阵惊愕,喝问道:‘姓杜的小兄弟,你此话当真?’
杜珏傲然地点点头说道:‘左辅、右弼面罩纱巾,他们自己报出万儿,我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’
华山派清虚三老中的老二——华少虚,紧紧逼问道:‘杜小兄弟,当年梅岭二怪以五阴黑煞手横行一时,请问这两个黑衣人,发掌之时,手心是否黑气进现?’
杜珏点头道:‘不错,他们右掌心冒出一股黑气,左手却有红雾涌出,当时我也几乎毁在他们掌下,幸亏……’
杜珏不愿说出楼船上面的那位白大姊姊,忙收回话尾。
大鹤山人呵呵大笑道:‘杜小兄弟,你照实说吧!老夫早就料出你打不过梅岭二怪,原来另有人援救了你,你老实说出,大家也就对你不再怀疑了。’
杜珏绉绉眉头道:‘不错,有位白衣丽人救了我,另外昆仑五子霭云子把我表姊救去的。’
华山三老华少虚也点头大笑道:‘杜小兄弟,你怎又何必隐瞒不说呢?昆仑五子既曾出场,又另有别人援救你,正是表明你心迹行径的有力证据。刚才大家一致对你怀疑,现在你也不致遭受冤屈了。只不知救你的白衣女人又是那一派高手?’
杜珏急得面红筋胀,他无法回答,讪讪说道:‘当时我已受伤,蒙她喂下药去,醒来时已在山外镇上,她不肯说出姓名,只约我明春去钱塘江畔相见,就一晃不见。’
华山、青城二派高手,又摇头晃脑,一阵猜测。
玄风道长却怒叱道:‘鬼话连篇!这小子人小鬼大,试问别人救了他,他会不请教别人的姓名?少虚兄,不可受这小于的愚骗!’
大鹤山人却看出杜珏态度十分纯真,毫无虚假做作之态,便也朗声道:‘玄风牛鼻子,你也未免疑心太重了,杜小兄弟年纪尚幼,眼光纯正,绝非不肖之流。现在何必自己人疑神疑鬼,快些商量营救三派朋友要紧。’
玄风道长却又悻悻叱道:‘这小于引诱本派女弟子前往九宫山,贫道就在老君洞黑松林中发现他,做出一些轻薄无礼之事,试想他如非玄宫派来的奸细,他又从何得知玄宫秘窟所在?’
大鹤山人偏头不以为然说道:‘三派朋友都能查出玄官所在,这也不算什么罪状!’
少林四位禅师也附和玄风道长的看法,同声道:‘玄风道长,这位杜小弟弟恶迹虽未能证实,但他既诱骗贵门女弟子,也算是武林败类,应请悟元大师自己讯明予以惩处!’
悟元和尚瞪了杜珏一眼,厉声喝问道:‘杜珏,你究竟做了什么下流无耻之事?快快说来!’
杜珏满肚子委屈,气鼓着双腮道:‘师伯,玄风道长他门下徒弟张晓霞,在夔州府和我表姊三人一同打败了玄宫玄坛黑煞赵侗,因此相识。后来……’
佛光师太绉绉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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