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,那只有凭武功见个真章,老身不愿多开杀戒,只要在场各位之中,能硬接老身三掌不败,老身自当率领本宫姊妹兄弟立时离开武当!”九幽姥姥狂傲之态,简直目无余子,把所有在场的人,一律藐视得不值得一击。
老道士却瞿然变色,悠悠长叹一声,喃喃自语道:“可惜九转玄功,功亏一篑!”他话音极低,在他身侧的各派好手,也无法听清,众人都觉得老道士神情有些失常。
断臂老道土突又寿眉上扬,朗然答道:“老朽风烛残年,不能让三丰祖师创立的武当一派蒙此大辱,纵然粉身碎骨,也只有接你妖女三招了,只不知三招如何分出胜负?本派败了自无话说,胜了你妖女又作何交代?”
这时,微风、薰风双道士,已把昏迷倒地的玄参、玄赐等三十几个道士搀扶过来,众道士呼呼大睡,竟毫无知觉。
这些道士东倒西歪聚成一堆,玄风道土也急急连拍各道士的脉穴,玄参,玄赐等勉强睁开双目,却神智委顿已极,几乎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,微风、玄风等大惊失色,他们三人都束手无策。
看来这些道士,大有沉睡三五天不能苏醒之势。
玄风怨愤已极,尖声叫道:“祖师,本派同门受害不轻,望您老人家大展神威,消灭这三个魔头,为武林除害,为众同门报此深仇!”
断臂老道士却庄容目注九幽姥姥,等待着她的答覆,只恻然扫视了地上的年轻道士们一眼,悠悠低叹道:“浑沌魔音可以颠倒气血,麻痹神经,急切难以救活。所幸老朽还懂得解救之法,玄风贤侄不必白费手脚,纵把穴道拍活,也是无用。”
九幽姥姥却装出一副假慈悲的样子,说道:“贵派同门虽为天音所制,并非无救,对招的办法最为公允,一丈之内划下两个圆圈,双方站在那里,被震出圈外的为败。”
她又“咯咯”狞笑道:“如果接得下老身三招,不至退出圈外即为平手,老身立即撤回一切要求,此次误会作为罢论。如老身不幸落败,愿把和风道士送回武当,本教从此解散,永不出现江湖。如你们败了,依照老身第一个办法,从宽加盟本教,这条件我想是最公平、合理,特别宽大了。老牛鼻子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断臂老道士悠悠长叹一声,道:“九幽妖女,你既然划下道儿,老朽只有从命奉陪了!”
他身后一位白发皓首的老道士,挺身而前道:“大师兄,小弟请命上前接她三招!”
断臂老道士摇摇头,道:“且慢!灵智老弟,你可知她九幽摄魂手的妙用?”
灵智老道士被问得愕然一怔,呆住无话可答。
他既不懂人家九幽摄魂手的妙用,又如何能够抵敌?
突然人影飘飘,自峰后又凌空落下来三道身影。
正是上清仙子、杜珏和张晓霞。
他三人也为这种尴尬场面,迷惑莫解。
玄风道长功力已深,又身居代掌门之位,他猛然向前冲了过去,左辅、右弼已在地上划好了两个圆圈。
玄风道长耸身跃入圈内,向九幽姥姥一挥手道:“贫道忝为武当掌门,义不容辞,愿拜领你的高招!”
断臂老道土已来不及拦阻,只遥遥低声唤道:“玄风贤侄,严封本身门户,勿求侥幸,先求不败。论理,贤侄你上去也是白搭,只有老朽还有希望勉强接下她三招,胜负也毫无把握,只求三丰始祖神力默佑了!”
同时,大鹤山人、悟元和尚等也都奋然挺身而出,愿上去接九幽姥姥三招,但都被断臂老道士伸手拦了回去。
玄风道长跳入圈内,九幽姥姥冷然不屑地望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道:“小牛鼻子,你既充当一派掌门,也该有些气候,老身就成全了你吧!”她说着,也缓缓移动脚步,立于圆圈中央,突然双眉一垂,双目垂脸,似在运行什么厉害的邪功。
断臂老道士却凄然摇头不已,这时,杜珏等三人已走近众人站立之处,微风、薰风二道士,又同声喝道:“小子,你又敢诱惑霞师侄!”
微风怒喝道:“晓霞,你竟敢逃出省心道院!你这丫头,眼中还有列祖遗下来的派规么?”
断臂老道士却急急挥挥手道:“不许叫,霞儿是老朽准许她出山的。”
微风等不敢再闹,一齐躬身应诺。
断臂老道士望着杜珏,突然愁容开展,而浮现光明之色,他明了杜珏已深入无相禅功上乘堂奥,也惟有无相禅功最深一步“脱力回旋”功夫,可敌九幽摄魂手的穿刺渗透毒辣的妙用,然而杜珏年龄尚幼,脱力回旋功自难做到精微地步。
杜珏肯不肯出手迎敌九幽姥姥,尚未可知,武当派三位耆宿老手在场,也不能退避,让别派一个半大孩子出手。
断臂老道士方自盘算着,耳畔却一声暴震!
接着一声惨呼,一道蓝影已被抛飞而起,抛落三丈之外,所有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,同声惊呼:“啊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