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闪星驰追了下去,正是断臂老道士和那两个蓝袍老道士,变起仓猝,众人大惊失色方自一怔,悟元和佛光师太也急得随后狂奔飞纵。
这突然而至的黄影,极可能是玄宫一道来的魔煞,杜珏又身受内伤,叫悟元、佛光如何不急追不舍?
一直乱了一夜,断臂老道士们垂头丧气而返。
以他们三人内功之高,轻功超人一等,竟追不上那黄色的影子,众人盲目各处寻找,结果是徒劳奔波,白费气力。
经过玄宫魔头这一次骚扰,武当山上更是加强戒备。
各派的人各自离开武当,惟独悟元、佛光二人,还在这一带访查杜珏的行踪,至于前往玄宫援救各派同道的计划,也暂时搁着,因为他们估计实力尚感不够,武当同门又有大半被魔音所制,功力一时难以复原。
真武观中,布满了一片愁云惨雾。
杜珏昏迷中,不知过了多少时间。
渐渐体内真气自行运转,后腰命门穴上涌进来一股暖洋洋的热力,他得这股真力之助,真气又上冲紫府华盖,运行三十六玄关,重聚丹田。内伤虽不算轻,却幸预先服下鸳鸯双芝,伤势也渐渐平复。
杜珏四肢伸缩了一下,觉得真气已达四肢末梢,畅通无阻,只是胸口尚隐隐有些不适,于是他缓缓睁开双目。
只见自己身卧一座数丈深的岩洞之中,洞口外面阳光明朗,林木青葱如画。再回头看时,又见晓霞香睡正甜,身子蜷伏在石洞的一角。
右侧靠着石壁,正盘膝跌坐着一位伟岸的黄衣老人,峨冠博带,庞眉大耳,神貌奇逸,他仔细一看,不由喜出望外。
原来老叟正是上次巫山难中相遇,赠他二仪秘录的东岳小隐周南虹,杜珏回想起和九幽姥姥交手的情形。
他省悟是东岳小隐把他和晓霞带来此地,但东岳小隐此举用意何在?却使他如坠五里雾中。
杜珏翻身坐起,叫道:“老前辈,晚辈内伤一定是您给治好的了,谢谢前辈!”
东岳小隐双目一睁,奇光电射,微微颔首道:“小子,你根基非常深厚,昨夜硬接九幽婆最后一招,明明见你震成了剧烈内伤,居然自行复原,老夫只略助了你片刻行功,小子,你体内真气竟毫不涣散,令人难解。”
杜珏惊讶道:“老前辈当时也在场了,您为何不出面收拾这一干恶煞?”
东岳小隐摇摇头道:“九幽妖婆的九幽摄魂功已十分深厚,老夫就是出手,也未必能胜,何况他们为难的是武当一派,与老夫何干!”
东岳小隐又面含嗔责之意,正色道:“小子,你尚未把二仪神功练成,竟凭你那一身火候未成的无相禅功,迎敌妖婆,没有丢掉小命已属万幸。小子,这丫头就是武当派玄风牛鼻子的徒弟吧!”
杜珏面有愧色,诺诺连声应道:“这些天来,晚辈闯过玄宫一次,又碰见过两艘怪船,都几乎吃了大亏。晚辈和玄风道长这位门徒张晓霞,约定共习二仪神功,玄风道长不分青红皂白,反处罚晓霞姑娘在省心道院面壁三年,所以晚辈接她下山择地一同研习。”
东岳小隐突然神色一变,厉声喝道:“小子,我问你这二仪神功秘录何人所授?”
杜珏楞了一下,道:“晚辈怎敢忘记是您所授!”
东岳小隐又厉声道:“既知是老夫所赠,你就应遵守老夫的指示,武当门下,不配学这种奇功,你另找女孩子一同研习吧!”
杜珏惶恐地应道:“老前辈,晚辈已答应过她,一言既出岂能反悔!”
东岳小隐双目神光逼射,注视着这少年,大叱道:“小子,你如此倔强违抗老夫的话,我只有收回了它……”
杜珏惶恐说道:“晚辈不解,何故不许武当门下和我共习秘录神功?望前辈破格成全……晓霞姑娘岂能不终身感激老前辈!”
东岳小隐突然发出一阵清啸,脸色肃然布满阴霾。他突又摇头道:“小子,你可知我把你带来这里的用意?”
这正是杜珏心中急切明了的疑团,他欣喜叫道:“晚辈正要请问您老人家呢!难道……”
东岳小隐又一阵狂笑道:“没别的,老夫不愿和武当派那些牛鼻子相见,二仪神功,合则纵横无敌,分则不过较之寻常内功略胜一筹。只要你小子应允老夫一件事,老夫就破例答应的要求,同时那丫头必须脱离武当门派。”
杜珏觉得很难回答,东岳小隐逼迫晓霞脱离师门,他更无法替人家作主应承,杜珏急声哀求道:“老前辈何事分派,别说一件,就是十件一百件,晚辈无不遵从。晓霞她能否脱离师门,我却不能代她作主。”
东岳小隐双目一阖,默然片刻方又睁目道:“看在你小子赠我灵芝疗毒分上,老夫也不过分逼你,但须记住你俩把二仪神功练成之后,这一生永远不许和少林派人交手,即使万不得已发生纠纷,也不许施展二仪秘录上面的功夫。小子,这条件算是最温和了。”
杜珏虽不解小隐何故有这种条件,但这约束并没什么困难,慌忙一口允诺。
东岳小隐颜色一霄,又道:“小子,由此向南,翻过两条危岭,那座谷中有一座天然钟孔石洞,你会着洞内的人就知道老夫带你来此的深意。那丫头经老夫拍了睡穴还没醒转,你过去救醒她来一同去吧!老夫把那件事已调查得一清二楚,只是还不便明白告知小子,老夫行事先走一步了。”
杜珏正待请问璇宫主人和璇宫的下落,东岳小隐话音一落,人已如电光闪动,巨大的黄影已电射而出。
杜珏急急追出洞外,高叫道:“请老前辈明示璇宫下落,谁是璇宫主人?”
东岳小隐的身影一泻十余丈,没入一片松衫林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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