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怪异绝伦的轻功,一掠数丈,不愧一流高手。
怪人又“咯咯”怪笑道:“老夫三十年来,不出此谷,今天正好试试老夫的河图绿蟾神功,三十年重练的火侯了!”
话声未了,怪人已把石钟交与左手,右掌疾拍而至。
怪人掌心涌出一层淡绿色的烟雾,他这一掌拍出的力道,大得骇人,卷起了一蓬强烈气流,具有翻江倒海的威势。
杜珏稍一疏神,只顾和晓霞谈话,怪人已涌近身侧,猛然发掌扑来,他慌忙运足真力,仍然是合体结成的气胎真力,直贯掌心,强光迸射,以全力硬接上去,只听得“轰隆隆”一声暴震,大出杜珏意料之外,怪人竟被震卷得踉跄倒退出一丈之外。
怪人脸色变得铁青,“嘘嘘”喘气不已,他双目绿光暴射,凄厉无比一声嘶啸,怒喝道:“小子,你是何人门下?想不到老夫石钟山魔数十年修为,竟受挫在尔这奶臭小儿掌下,老夫誓必与你拼个死活,识相的二仪秘录、鸳鸯双芝一齐献出,老夫开恩饶尔等一死!”怪人又连连鼓腹运气。
这位石钟山魔,那一身兽皮制的衣衫,竟蓬蓬鼓起数寸。
杜珏料他二次扑来,必然更加惊人,遂也默默运足二仪神功,双目直注着怪人,蓄势以待。
晓霞却冷笑数声,比道:“什么石钟山魔,你亮出万儿我们也不怕你!杜珏,你可知道这怪物的来历?他再敢上前捣蛋,我们一齐打发他!”
杜珏悄声道:“二仪神功真力已齐集我身上,你不可出手迎敌。”
山魔突又一声怪吼,狞笑如雷道:“小子们原来已练过二仪神功,刚才老夫就怀疑你小子的功力,适异各门各派,快快交出秘录、灵芝,老夫不为已甚!”
二仪神功,绝迹武林已将近百年,石钟山魔试出杜珏功力非凡,更露出一片垂涎欲得之色。
山魔运功茶顷,他突又似旋风一般电射而来,这次山魔更加细心,他把所练旁门绿蟾邪功,提足十成劲力,双掌齐出。
石钟和绿棒挟于腋下,山魔以“阴阳合和”一招,化作漫天掌影,挟着无此劲力激流,疾卷面上,声势的确骇人。
他掌力涌过,卷起了一片沙石,宛如一团狂飙。
杜珏喝声:“来得好,怪物,你也看看我的手段!”
杜珏仍只右掌挥扬,迎了上去,他左手仍紧贴晓霞右手心,两人合练的二仪神-也用尽了全力迎拒。
结果,第二次真力又猛烈激撞在一起,“呼隆““呼隆”怪响震天,杜珏竟也被巨震之力震得向后踉跄倒退,他和晓霞一齐退入洞内,而怪人这次情形更惨,身体如同抛绣球一般,卷飞而起,抛落数丈之外。
石钟山魔只觉得体内逆血上涌,脏腑易位,不能遏制,“哇”地张口喷出一团淤血,身躯一阵摇摇欲倒。
山魔一声高啸,厉声叫道:“小子们,有种的请在此稍候半日,可惜宫主不在当场,否则就凭你两个臭孩子和尚未成气候的二仪神功,岂能如此猖獗!”山魔说话,喘气咻咻,似知不敌,一掉头,如飞的闪入林中,倏忽不见。
晓霞也被刚才巨力震撞得心颤肉跳,运了一阵内功,方始睁开秀目,笑道:“杜珏,那怪物受了重创,终归被我们赶跑了。咦,他刚才提到什么宫主,你掌门师伯又禁制在那面洞中,莫非这儿就是真正璇宫的所在?”
杜珏摇头道:“你硬说那老和尚就是会元掌门,我绝难相信,那有本派掌门见了派下弟子,还隐藏自己身分之理!”
晓霞惊叫道:“只顾抬杠,快些救我师叔去!”揪着杜珏,一同飞身出洞,跳落谷底。
晓霞又惊亟尖叫道:“怎么?怎么连尸身都不见了?”
杜珏只觉一股奇腥之气扑鼻,禅静和寒风道士倒下的原地上,五彩交错,地上却淌着两大滩血水。
一滩血水,泛出一片蓝汪汪的颜色,另一滩却泛着澄黄颜色,两人的尸体连衣服俱已不见。杜珏一伸舌头,道:“可怕的怪物,他这度世金针好厉害的毒性,不但致人于死,而且把骨、肉立即化为浓血,端的霸道已极!”
晓霞摇摇头道:“我不信就有这么凶恶。”
他们又移步至潇湘野叟受伤之处,两人都不禁瞠目咋舌。
那儿地上,也赫然淌着一大滩血水。
晓霞眼圈一红,流下泪来,怒声嚷道:“杜珏,我们快追那怪物,把他宰掉,替我寒风师叔报仇!”
杜珏也恨恨道:“若早知他如此凶恶,刚才就不该放他逃掉,刚才你闭目行功时,我看见他是向西面窜去的。”
他说着,挽了晓霞的手,一同穿林疾奔。
他们也顾虑山魔躲在暗处,用度世金针偷袭,所以一路奔来,特别小心防范,鹤行搜索而前。
杜珏等在这幽深莫测、密林遍布的谷中,足足又走了一个时辰,方见正西方峭壁阻住去路,原已来至山谷的最深处。
晓霞向前面一指,惊喜叫道:“你看,那儿又是一座古怪的岩洞,想必就是那怪物的巢穴!’
杜珏抬眼看时,果见前面崖上钟乳奇石异彩闪灼,峰壁上裂开一个八尺来宽的钟乳石岩洞口。
他们欣然跳上崖去,洞内一眼望不见底,幽暗异常。
晓霞绉绉眉道:“提防那怪物的度世金针,杜珏,你可有什么办法抵御它?”
杜珏得意地笑了,道:“鸳鸯双芝能解百毒,东岳小隐也是灵芝救治过来的,不妨,你、我口中各含上两片,如发觉身上有异,立刻咽下,度世金针再凶恶,也不足为害了。”
晓霞笑道:“那敢情太好了,不过你留下孝敬令尊大人的,我们又无端糟蹋了些。”
杜珏道:“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