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冰蕊白老前辈。”
小幽灵情知闯了大祸,她向武当道长喝道:“我幽灵仙子自己做的事自己承当,尔等三年内来石钟谷找我讨还公道,姑娘专程等侯,今夜恕不奉陪了!”
小幽灵身法奇速,倏地飞身纵起,向台后始信峰削壁-岩电射而去。武当派同门呼啸着一拥追去。
这时,对面台上也有一条绿影,飞窜而下,向山外逃去。
众人看出正是石钟山魔。
少林派禅和、禅悦等也率领下一代门徒,飞身急追。
众人上前向白隐为礼,上清仙子董真如却偷偷拉了杜珏一把,低声笑道:“杜少侠,恭喜你和霞丫头从此福慧双修了。”
晓霞也经阅风道姑告知议婚之事,红霞满面低头不语。
软轿一直抬上木台,老妇冷冷说道:“武当、少林两派,还有什么人在此?快些出头向老身血债血还讨回公道吧!老身就是璇宫主人,告诉你们两派人,大雪山之役,尔等害死我冷萼姊姊,老身调教出来淡霞和幽灵婆后人尤彩练小幽灵姑娘,指使她们替绿隐复仇的。”
老妇又傲气凌人,冷于霜的喝道:“尔等有种的就再联手和老身较量较量!”
武当、少林两派还有一半同门未曾追去,而两批追下去的人,轻功赶不上小幽灵和石钟山魔,又都纷纷回至-上。
这时,晓霞拉拉杜珏道:“快去救救我师父,他内伤沉重,只怕唯有鸳鸯芝才能救得活他老人家。”
杜珏顿足叹道:“可惜鸳鸯芝已都给我爹吃了,这可怎么好?”这时,白隐威势凌人,又有侯千秋、白淡霞在旁拱卫,白隐的威名,镇压得少林、武当两派一时沉默下来,禅通和薰风低声商议,可否和白隐师徒一拼?
杜珏忽又想起一物,欣然道:“晓霞,不要悲伤焦急,还有赤城仙馆取来半盒石钟乳,功效谅也不小,快拿去替玄风道长服下去吧!”
途取出盒儿,留下还魂草,把盒儿递与晓霞。
此外受伤的武当道侣七八人伤势不重,将息一半个月就可复原,唯独玄风道长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,口角溢血不绝。晓霞忙和阅风服侍着把半盒钟乳喂给师父服下肚中,半盏茶后,面色渐渐红润,已长吁一口气,喊了声“啊呀”。
玄风道长转转身,又昏昏睡去。
但一试脉息,呼息渐趋正常,显然已无大碍。
晓霞跳跃而起,过来挽住杜珏的手,急急运起二仪神功,待得神-运足,方始厉声喝道:“七隐白老前辈,你这样作法不嫌太过分么?石钟山魔用剧毒把我师伯残酷凌虐,化骨灼肌而死,快把山魔交出来抵命吧!”
白隐冷声喝道:“小丫头不得无礼,山魔辣手虐待少林、武当两派掌门之事,老身尚不知悉,这都是尤彩练这丫头大胆妄为,尔等找他俩复仇,老身不加过问就是。”
薰风道人、禅通道长等一齐走上前来,低声问杜珏道:“杜少侠,你俩神功盖世,有没有力量对付她?”
杜珏摇摇头道:“上代血仇,循环冤冤相报,不是永无了结之日么?依在下之见,先把武林盟主一席当众决定谁属,然后再听各派同道公论。”
巫山、华山、衡山各派掌门,同声说道:“绿隐冷前辈被两派围攻,这事曲在少林、武当方面,况且事情牵涉及王屋双隐,白隐前辈愤而伸手,只毁了两派掌门二人,也不为过分,杜小侠的话甚为有理,从此算把梁子完全结清,不要冤冤相报才是。”
白隐冷笑道:“是非自有公道,武当、少林两派,尔等尚有何话说?”
晓霞这时气也平了,只恨恨道:“白隐前辈,你既不知情,那我们将来就向小幽灵、石钟山魔讨还血债了!”
禅通长老也只好找台阶下台,合十道:“白隐前辈,既然应允我们报仇,就请把本派信物达摩锡杖赐还。”
白隐吩咐杜珏所识的白姊姊白淡霞姑娘,道:“淡霞,两派既肯罢手,你就把达摩锡杖还给少林和尚,再把玉虚法杖也当众交出,老身偏要多事,作主推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!”
白淡雳柔声应是,立自轿中取出两件武林重宝,达摩锡杖交还禅通长老。
那支金光灿烂的玉虚法杖,却双手捧着摆在香案之上。
众人一齐纷扰、惊叹,议论不已。
白隐微微叹道:“老身这样作法,也许天倪大隐会不谅解我,但是老身从此归隐海外,虚无岛上,永不再现身武林了。”
她又冷冷说道:“杜珏和张晓霞合籍双修,身任两派掌门,功力也说得过去,本届武林盟主非他夫妇莫属,老身此话还有何人不服?快提出异议,就让他们陪你们较量较量!”
各派的人都欢声雷动,尤其武当、峨嵋二派,更是凭增无限光辉。
就以刚才晓霞和小幽灵对掌情形而论,各派掌门也无此功力,将来报复小幽灵、石钟山魔,唯有他俩足以胜任。
于是大家一齐欢呼道:“某等并无异议!”
对面台上在白隐、杜珏等出现之后,群魔自知不敌,呼啸一声纷纷逃去,-上已走得空空不剩一人。
不料此时,峪中人影晃动,又飞步走来一群红衣番僧。
为首的正是金发班禅,身后簇拥着天风、天雷、地水、地火四大尊者,和十余个红衣童子,上得-来。
金发班禅傲然厉声喝道:“武林盟主,你白老太婆又凭什么私相授受?佛爷被誓示约束,憋了三十年的怨气,今天来此就为争这盟主一席。”
白隐年事虽高,火气更烈,冷冷叱道:“金发班禅,老身如此决定,你敢不服?”
金发班禅喋喋怪笑,喝道:“臭老婆子,你休依仗王屋双隐,妄自尊大,佛爷连双隐也不放在眼里,何况是你!既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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