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来了三个番僧,她无暇答覆晓霞的话,顿足一个纵身,手中剑已落在了牛青云的身上,牛青云连惨叫都没有叫出声来,已扔了剑栽倒地上。
叶明霞一剑斩了牛青云,顿足人起半空,蹑虚御气有若投林飞鸟,二十丈外飘坠坡头,拦在了广慧和那三名番僧面前,三番僧和广慧吓得怔住了。
叶明霞没有理他,左掌当胸向三番僧打了个问讯,冷声道:“三位,我练的也是瑜伽禅功,献丑了!”
三番僧见状,轻轻的交换了几句什么话,穆罕忽然向前迈了一步,合十问讯道:“请问女施主贵姓?”
明霞笑道:“弟子昆仑叶明霞。”
穆罕一听叶明霞是昆仑弟子,面上显出一种不屑的神色,轻哼了一声道:“昆仑派的武功,佛爷未会见识过!”
叶明霞笑道:“现在就让你开开眼界。”
话声一落,振腕抛出了手中剑,她伸指捏诀,那支剑夭矫翱翔,回旋天空,时而掠身而过,时而绕头而施,全看她那手指发令,带动起劲风飒飒,这是驭气使剑的功夫,如能练到身剑合一,那就成了聂隐娘、空空儿一样的剑侠了。
三番僧见状,三张脸同时变色,叶明霞突然娇叱一声,那柄剑威力顿增,左右前后六七十株古柏苍松,在剑气回荡之下,仍不免风吼涛呜,枝叶纷坠。
叶明霞表演了一阵工夫,两指头突然起诀收剑,剑化飞烟飞返手中。
三僧举手叩头,弃剑膜拜,明霞还揖连称不敢,笑道:“昆仑尚有小术,并博高明一笑。”话声中,长剑归鞘,合掌频搓,挫腰运气,双掌翻飞,热气沸腾,迎面一块巨石无故碎如齐粉。
这是虎行者威震天下的“弥勒掌”,可以说是举世无俦,不弱于二仪神功。
三番僧见状,触目惊心,连话都不敢多说,纵身飞起半空,衣袖翩翩,穿林越树而去,方知中原豪杰不可轻侮,早已气馁,立刻遁回西藏。
叶明霞见三番僧被自己吓走,想到了表弟杜珏和张晓霞已然成婚一年,自己又何必加入胡扰,暗中一咬牙,也纵身而走。
张晓霞早已注意,一见人飞半空,连忙招呼道:“明姊,你可不能走呀!”
无奈人已走远,追之无及了,她只好陪着尤彩练重回“不醉无归楼”,交代尤彩练速回虚无岛,只有到那里才安全,尤彩练怔怔的道:“那么咱们那三年之约呢?”
晓霞笑道:“算啦!我也想开了,冤仇宜解不宜结,何必厮缠不清呢!但愿我们今后成为好朋友。”
叶明霞虽然是走了,但她并没有走好远,隐身密林深处,眼望着晓霞和尤彩练回到了不醉无归楼,她却怔在了当地,想到了杜珏和她如花美眷,而自己形单影只,本来自己和表弟是很好的一对佳偶,现在却落得流落江湖,枉作相思梦,可悲,又复可叹,仰望碧空,默然无语。
也不知她在那山坡上站了好久,突然一阵鸦呜声叫醒了她,只见洛阳城中,炊烟袅袅,归鸦阵阵,已是日落黄昏了,她轻叹了一声,顿足飞纵而起!扑向了西南。
由洛阳西南行,就进入了伏牛山区,这一带是群山重叠,人迹稀少,叶明霞因为不愿再和张晓霞见面上才选了这条山路,但是她心中,终是无法放下杜珏。
两天之后,她出了西峡口,过了紫荆关,再前行就是秦岭了。
正行之间,远远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呜叫声,声如狼嗥,凄厉已极,心忖:“闻说秦岭常有狼群出没,可不要碰上狼群才好。”
思忖间,突见一溜紫色光焰冲天而起,恍如紫蛇般,在空中乱窜斜飞,与日争辉。
叶明霞不知那是什么东西,不禁就注目凝视,只见那紫焰在空中飞舞越飞越高,等那狼嗥之声一起,那紫焰即止。
那也只是暂时的安静,大约过有盏茶的时间,陵地又是一片红光急闪,随着那红光,从山坳处转出一伙人来。
叶明霞连忙闪身石后,凝眸看去,见那一行,共是四个人,两男两女,全都是身着喷火似的劲装,内中一男一女,年龄已在五十开外,另一男一女不过二十左右,看那年长的男女,似为年轻两人的父母,那年轻的两人,不是兄妹,必是夫妻。
四人走上一个石坪上,停下了脚步,狱峙而立,他们手中各持着一柄长剑,背上背着一个圆筒,约有茶杯粗细,不知是什么东西?
那男的生得面目奇丑,高额凹鼻,血盆大口,满头黄发披肩,神态狂傲。
那女的却生得秀丽非常,不但妖艳得很,星眸内媚浪闪烁,粉脸上笑靥含春,体态轻盈,腰肢不断摇摆,搔首弄姿,令人恶心。
几人这一现身,石坪对面也上来了一伙人,一位白发银髯的老者,跨前一步,向那红衣老人拱手道:“毕兄别来无恙,十年不见,还亏毕兄尚仍记挂着兄弟,幸甚!”
那红衣怪人桀桀怪笑道:“我找你是看得起你,我只问你,前天所谈之事,你还没有给我答覆呢!”
白发老人冷冷一笑道:“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明白了,还用得着答覆么?”
红衣怪人哈哈狂笑道:“这么说你是不愿为玄宫效力了,那就请你搬离这商南三百里之外。”
白发老人冷声道:“我商家在此已住了百年,祖宗基业,岂可轻言遗弃!”
红衣怪人道:“那你就得为玄宫效力。”
白发老人道:“头可断,血可流,志不能屈。”
红衣怪人道:“好,老夫就成全你,今天就要你断头流血。”
白发老人冷冷的道:“那很好,人生自古谁无死,怕你也得付出代价,那就动手吧,你看我们是一对一的打,还是你们四人一齐上?”
红衣怪人怪眼一翻,怒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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