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呢?”
尤彩练道:“她可能已摸进去了。”
叶明霞一听,吃惊的道:“怎么,她进入三才峡魔宫了?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,咱们快走!”
话声未落,人已当先扑了出去,快如闪电般,一闪而没,尤彩练随后紧追。
再说张晓霞,她从另一条山路,一路攀援,无意之间,竟然摸近魔宫重地,就当她进入谷底之际,就见这里不但花木扶疏,而且也十分气派,房屋广有数十间,俱是雕梁画楝,台阁连横,正中央耸起一座八角高楼,红墙绿瓦,飞角流丹,楼共八层,每层俱有灯光,她毫不犹豫的翻房越脊,想直扑楼上。
那知,她仅上到一半,陡听身后“嗤”的一击,一溜绿焰,腾空射起,跟着那高楼上钟声大震!张晓霞知道自己的形迹败露了,心忖:“我是干什么来了,岂能知难而退,既然来了,就和他明打明的会会这些魔崽子,真若打不过,明姊也许会现身。”
她心中这么一想,傲然不惧,凝身站在屋顶上-扫目看去,见四面屋上俱是人影。
魔道八仙也闻骛,跃登屋顶,他们以为可能是追在后面的那小女孩,心中正自愤恨难消,可是,仔细一看,并不是那小女孩,果老张不经越众向前,喝道:“姑娘,你来做什么?”
晓霞冷然道:“你们都是些什么人?”
张不经哈哈笑道:“你可听说过魔宫八仙的名号没有?老夫就是果老张不经。”
晓霞笑道:“我看你是老不正经,不过我却听说过魔道八怪,不知什么玄宫八仙。”
张不经哼了一声道:“什么八怪,现在就是玄宫八仙!”
晓霞笑道:“好,就算是八仙好啦!不过,你们既然想成仙,就该找个深山闭关修练,也好修个得道飞升,我看你们全是俗骨凡胎,只能到轮迥作鬼!仙既无望,还是八怪较为合适。”
话声一落,张晓霞一个“乳鸟投林”的身法,飘落地面。
八怪以为她要逃走,跟踪追了下来,就当张晓霞人方着地。
张不经不声不响,挥动一双混元槌,左右横碰中宫,晓霞纵身重又拔起,半空中弹腿变式“苍鹰搏兔”,指着手儿叫道:“你们八怪就一齐上吧!我想你们仙是修不成了,做鬼倒还容易。”
话声中,她在空中兜了一个圈子,这一式叫“天龙行空”,是轻功中最高的境界,她这是故意的显现功夫,意在是让八怪知难而退。
可是八怪那信这些,尤其吕不器,心黑手辣,冷不防“噬”的发出一支袖箭,仰射晓霞小腹,他的袖箭长不过两寸,出名的叫做七步追魂,乃是一种致毒的暗器,不知有多少成名的武林人物,丧命在这暗器之下。
张晓霞人在空中,要打算躲闪,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,就在这危机一发之际,突然一股劲风涌来,将她托高了三尺,心方一惊,又被那股劲力斜抛出去,她就势双腿一踹一蹬,“凌空虚-”小巧身形已跃上了高楼,停身向下看去,见场中已多了一个兽衣人。
就听那兽衣人发出一声甜笑,叱道:“八怪,你们好卑鄙,以多欺少,你们要脸是不要!”
魔道八怪眼睛一花间,发现空中竟然换了人,惊骇得神情一怔,暗想这是什么功夫呀!
他们惊讶方定,突见那空中人一个倒翻,头下脚上,左手一扬,风雷俱发,这一股劲力!震散了恶纯阳吕不器身上少阳、少阴内脉,他立刻口中狂喷黑血,赔地不起,那兽衣人也在这时落地。
丑国舅曹不修抡起铁划桨,搂头砸下,铁拐李不黑也不甘落后,挥铁拐横扫中盘,果老张不经那一双混元槌盘头又到,三件兵器同时攻至,兽衣女郎冷哼了一声,倏地一侧身,翻手劈落了丑国舅一支铁划桨,右手一迎,青光乍现,削断李不黑手中的铁拐,连带右臂也被齐腕斩断,原来那兽衣女郎用了一手袖中剑,谁也没有看出来,她竟身藏利器。
果老张不经见状,方一吃惊,无奈混元槌已然抡出,打算收槌已来不及,青光闪处,倏觉手上一轻,混元槌抛出去数丈,手中只剩下了半截铁链。
此刻,跨虎篮蔡不和,方抡起判官笔前扑,冷不防混元槌飞砸而至,大水冲倒龙王庙,自家人不识自家人,断链飞抛的混元槌,一下砸在蔡不和的头上,闷哼了一声,脑袋已碎,果老张不经见状不好,转身要跑,兽衣女郎左掌轻拍,一股强猛的劲力卷撞过去,冲得他连翻几个跟头,撒手扔槌链,仆地不起。
这一来,魔道八怪,已伤亡其六,仙业不成沦为鬼,剩下了湘子韩不情、魔姑何不巧,那还敢再战,脚底抹油早已溜之大吉。
立身楼上观战的张晓霞,眼见兽衣女郎在举手投足之间,料理了魔道八怪,她也不禁惊骇得目瞪口呆,就在这时,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娇甜的声一道:“这位姊姊,瞧见没有,我师姊的武功怎么样?”
张晓霞吃惊的一回头,见是个身着兽皮的小女孩,骇然道:“小妹妹,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么?”
那小姑娘正是婉儿,闻言俏目一瞪,道:“除了我师姊以外,和谁都不一伙,你是干什么的?”
这一反问,足见小姑娘的机智,晓霞笑说道:“我是来和这些魔鬼拚命的,小妹妹,你呢?”
婉儿笑道:“我是来玩的。”
张晓霞愕然道:“来玩的?这有什么好玩的!”
婉儿道:“等我放他一把火,烧了这座楼,不是很好玩么?”
小姑娘说着话时,眉儿一挑,口角笑意微掠,反身进入楼内,摘下一盏宫灯,用火焰将楼中布幔燃起,等到火势上升,这才跃出窗来,一拉张晓霞,道:“姊姊,咱们快走,火已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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