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,连声也未出,就成了粉碎,沉入江底。
就在这时,那紫衣姑娘已落上木排,走近谭秋山,盈盈拜了下去,道:“谭伯伯,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明霞……”
谭秋山凝视了好大一阵,方道:“你……你是明霞?哎呀!十几年不见了,哈哈……女大十八变,你是越长越漂亮了。”
跟着,后面的三位姑娘也跳上了木排,叶明霞给他介绍了,谭秋山道:“这一批排,就是令尊的。”
叶明霞笑道:“我明白了,如果不是我爹的事!谭伯伯你还不会亲自出马的。”
婉儿突然插口道:“老伯伯!那妖妇已除!底下的事我可没办法管了。”
谭秋山笑了笑道:“明霞,你这次是不是要回家呀?你娘天天都在念着你哩!”
明霞笑道:“伯伯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着,姊妹四人重又上了小船,疾驰而去。
王寡妇已死,留下了不少船只,她那手下党徒,各跪船头,胆寒乞命不迭。
谭秋山知与他们无干,本心也不愿闹大,忙即纵身过去,唤了两个头目人,好言诰诚,令其各散,料理之后,回到木排,仍命开行不提。
再说叶明霞姊妹四人,划动小船,顺流而下,不到两天就到了苏州!改走运河入湖。
太湖东通长洲松江,南通鸟程书溪,西通义兴荪溪,北通晋陵漏湖,又东通嘉兴菲溪,水通五道,周行五百里!古名震泽。
湖中烟波浩渺!岛屿罗列,有东、西洞庭之山,又名东山、西山。
这天近午时候,一艘小船停在了东山脚下,从船上下来了四位妙龄女郎,正是叶明霞等四人。
叶明霞她这十几年来,是第一次回来,心中十分的紧张,这也许就是近乡情怯吧?
很快的,她们就到了水云村,村中只有二三十户人家,叶家就住在村尾,那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别庄,就当她们方一踏进家门,就有了阻拦。
在庄门内右侧,有所小石屋,从屋中出来了两个人,论年纪都在五旬以上,妙的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。
高的瘦,看来像支竹竽,矮的胖,活似一个肉球。
那矮胖老者先开口,没讲话先带笑,道:“四位姑娘,你们这是游山而来,逛湖而来。”
叶明霞打量了一阵矮胖老者,笑道:“夏叔,你不认得我了?我是明霞呀!”
矮胖老老一怔,笑道:“这可好了,小姐回来了,快进去吧!夫人想你想坏了。”话声一顿,转头望着张晓霞等人,道:“霞小姐,这三位是……”
叶明霞笑了笑道:“这位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夫人,武当张姑娘,尤姑娘,我的小师妹婉儿。”
那矮胖老老笑道:“老朽名叫夏梦山。”
张晓霞笑道:“请问,武林人称‘七鹰掌’的可是您老?”
夏梦山一楞,道:“没想到老朽的匪号,姑娘竟也知道。”
他们说着话,在夏梦山带路下,走进庄中,在这时,从庄内走出来一位白发银髯,蓝衫红面而威严的老者,叶明霞一见老者出来,立即扑了上去,悲唤一声道:“爹,想死女儿了!”
那老者正是神行无影叶公望,他也老泪纵横的挽着叶明霞道:“好孩子,你回来得好,爹也很想你,里面谈,咱们走,还有这三位姑娘。”叶明霞一一的介绍了。
叶公望虽然口中说着走,可是他抓着女儿的手,始终没有松过。
迎门十丈,就是大厅,叶公望突然停步向夏梦山道:“梦山,辛苦你一趟,叫他们尽快做好一桌酒席,摆在‘水云阁’内,快!”
夏梦山应了一声道:“是,会很快。”
叶公望一摸银髯,又道:“还有,立刻收拾干净‘金阳轩’,供霞儿她们住。”
夏梦山再次应声走了,叶公望目光一扫那高瘦老者,沉声道:“腾宵,从此刻起,比往日加派高手巡察,请谭二哥暂去庄前守望,总之,要加倍注意和小心就是。”
说话间,他们一行已到了“水云阁”。
原来这水云阁乃是开山成道,凿石成阁,人入其中,已在山腹之内,有一头临望山湖,凿为大小不等之方穴,方穴上嵌以镜片,使能透视外面,另有通风和接受阳光的巨穴,故而阁中干净和凉爽。
入阁围坐,叶公望方道:“你娘已在上月被珏儿接去峨嵋,她现在不在家。”
明霞早就觉着奇怪,闻言忙道:“爹,家内出了什么事?怎么如此的戒备?”
叶公望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已找上了麻烦!真要明刀明枪,公平决判,我倒不怕他们,可虑的是他们贯使邪法,而且他们人多势众,俱是下流,没法消灭,复仇之心更重,长日纠缠不休,不讨厌么?”
婉儿插口道:“叶伯伯,他们都是些什么人?值得这样怕他们?”
叶公望道:“他们就是这太湖船帮的人。”
尤彩练道:“一个船帮,就有这么高的气焰呀?”
叶公望道:“因为在三江五湖间船排最多,每家均有一位会符法的师父,除用‘祝由科’替人治病外,遇上对头,也能以法力与人比个高下,他们各有各帮,互相对峙的很多,对平常人却不怎样欺负。”
叶明霞道:“那他怎么要找上我们?”
叶公望笑道:“马迹山就是王家船帮的总舵,他们的总舵主范金红就会邪法,她丈夫王五星也是个巫师,前在江西一带,惯用煞手伤人,因此出名多年,近已死去,范金红成了寡妇,所以大家都称她王寡妇。她也是个女巫师,曾习有不少邪法,比她丈夫还要凶猛出名,江湖上很少人敢招惹她,尤其她那儿子王世雄,小小年纪已闯出个‘小神魔’的外号,奸淫掳掠无恶不作,他竟看上了你林大叔的女儿……”
叶明霞吃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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