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脾性古怪,最为难缠,深怕婉儿口无遮拦,惹出麻烦来,忙道:“婉儿,别闹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婉儿笑应了一声,反身纵了同来,大家陪着林安平父女,回到了东山别庄。
叶公望见老友无恙,心中自是高兴,立命水云阁设宴,与林安平父女压惊。
饮酒间,他们又谈起了妖党们的动静,林安平忙道:“都是林某与叶兄带来了麻烦,心中甚为不安。”
灵儿姑娘也跟着离席,往下一跪,悲声道:“灵儿是个不祥之人,不但祸及老父,且又累及叶伯伯,灵儿愿一死以谢。”说着,已然痛哭失声。
叶公望忙命明霞扶她起来,哈哈笑道:“起来,起来,这件事和你们一点关连都没有,即是没有王家狗子逼亲的事,妖党们也不会放过老夫的。”
林安平慨然的道:“叶兄,可否详告,弟方心安。”
叶公望道:“金发班禅早有领袖武林之心,强占了赤城仙馆之后,他见天倪大隐和玲珑仙隐并无半点不高兴的感觉,就以为双隐怕了他,越发的嚣张起来,在去年黄山武林大会上,没有夺得王虚法杖,大不甘心,近又结纳了不少的邪派人物,他更是如虎添翼。目前,他认为要控制船帮,必先控制整个太湖,他们是有所为而为,与你有什么牵连?”
林安平方吁了一口气,道:“这么说来,我家之事只是个引线而已。”
叶公望笑道:“你能这样想就对了,还希望安平兄能为天下武林一尽心力。”
林安平忙道:“那是当然,林安平当尽力而为。”
小婉儿突然插口道:“那两个妖人已被我师姊把他们炸死了,还怕什么……”
叶明霞突然一声娇叱,道:“婉儿,就你的话多……”
婉儿不服的道:“本来就是嘛!”
叶公望笑道:“你们除去的那两人,我猜必是王寡妇,他们只能算是个小卒,妖党来的人不少,全都在马迹山,却不能轻看他们呀!”
叶明霞道:“爹可知他们来的都是些什么人,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呀!”
叶公望道:“他们行踪十分隐密,还很难查出身分来,不过,我已派人通知你姑父了,我想九大门派的人,都会来几个人吧!但也不能完全依靠他们,大不了和妖党一拼。”
他话说得轻松,但脸上隐现忧虑之色,叶明霞父女连心,也不禁为老父担上了心,张晓霞暗暗的拉了明霞一把,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饭后,她们回到了金阳轩,明霞方向晓霞问道:“霞妹,你有什么主意?”
晓霞道:“我想咱们不妨去摸摸底去,好在我们都是新面孔,不会有人认得我们。”
明霞惊愕的道:“咱们行吗?”
晓霞道:“为什么不行?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
叶明霞伸手抓春晓霞的手,用力一握,道:“好!咱们就走一趟。”
接下去,她们就商量着去探马迹山,当然,尤彩练要去,小婉儿要去,她还要拉一个小灵儿,灵儿还是有点怯生,不敢要求,婉儿缠着明霞一定要带她去,明霞沉吟着道:“咱们去可是玩命去的呀!别害了人家。”
婉儿笑道:“师姊,人家灵儿姊姊可是练过功夫的呀,家传落英剑法,可不含糊哟!”
明霞一听,面现喜色,笑道:“但不知灵妹你练了多久了,有几成功力?”
灵儿含羞道:“家父从灵儿六岁时,就传我剑法,我已练了十年了,剑法虽然纯熟,惟欠内力。”
明霞一听,高兴得伸手抱住了她,笑道:“好啦!你跟去历练一番也好。”
晓霞忙道:“明姊,我们带了她去,遇事方便么?”
明霞笑道:“料无妨碍,你看,她多么引人怜爱,忍心拒绝她么?”
腕儿见状,走过去拉住灵儿,笑道:“我们该走了,老说这闲话没什么意思,灵姊交给我了,不会给你们增麻烦的。”
五女说笑着,就出了金阳轩,到了山下,找到了一位老船主,上湖先用江湖隐语,告诉他一行俱是武林中人,意欲月夜游湖,顺便到马迹山去看一位老武师,后日原船回来,许了厚值,几句话便把船雇好。
等船开行,明霞又取出十两银子,命船家代办食物酒水,就着湖上渔船上的鱼虾,以及湖鲜之类,买了些来,笑道:“晚来咱们就在船中进食。”
开船之后,老船夫道:“各位姑娘,今日天色已晚,又是逆风,夜里恐难赶到马迹山。”
明霞笑道:“我们原为月夜行船,看点大湖月,随遇而安,你只照样摇你的船,并不限时间赶到那里,如能明早赶到,岂不更好,半夜赶到也很好。”
船家是老江湖,见五位姑娘年纪虽轻,不是寻常客人,手头大方,人又和气,十分喜欢,退了出去,立命赶船妇女准备酒食,一面加紧摇船。
此刻,暮色苍茫,烟波荡荡,一轮红日远浮天际,迥光倒映在湖波上面,幻出万顷金鳞。
转眼之间,凉月已上,清辉未吐,直似碧空中悬着大半个玉盘,青晏杳霭中,现出几点疏星。
月白天青,与天际绮霞、浮波红日遥遥相对,风樯阵阵,此去彼来,橹声叹乃,间以渔歌,侧顾东西两洞庭,林木蓊翳,烟霭苍然,暮色已甚浓厚,婉儿笑道:“你们看是如何?在岸上也是一样的看水,我们坐在船上就不同了……”
尤彩练笑道:“小妹,你倒说说看,有什么不同?”
婉儿笑道:“你不觉得呀!我们身在船上,便觉得天地空旷,波澜壮阔,别具一种开朗清丽的境界,使人心神十分爽快,比起在岸上要强得多了。”
尤彩练笑道:“咳!看不出来,我们小妹还是个雅人哩!”
晓霞接着笑道:“那是当然了,在岸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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