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该是凌施主一生中
所做的唯一的善事了。”话落举步向室外走去。
回笔再说岳雁翎,他是在古佛天痴离开石室之后,走进石道的。
岳雁翎是聪明人,他并非不知道断魂谷中,藏龙卧虎,独自闯入必是九死一生,
但是,古佛是他出道以来,发现的唯一线索,只怕再也难发现第二条了,所以他一
再考虑,决心挺身冒险,硬闯“龙潭虎穴”!当岳雁翎跨进石室,向前走了约有四
五尺之际,突听,背后传来一声“轰然!”巨响,宛如天崩地裂,如雷灌耳,令人
心悸。
岳雁翎不由自主的刹住脚步,刹那间,他已断出那是石道人口之门,关闭的声
言。
岳雁翎冷冷地笑了一声,自语道:“就是你们不关上石门,在断魂欲冰消瓦解
之前,岳某也不会离开这里的。”语气坚决无比,话落举步向前走去。
岳雁翎刚刚迈进一步,耳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道:“岳雁翎,你可曾
考虑过后果?”
岳雁翎闻言心中一怔,暗道:“这声音好熟,好像在那里听过似的。”
但是,一时之间,他却又想不出是谁。
后岳凝神判别那声音的来源,同时举目向四周探视,只见光滑的石道壁上,布
满了蜂巢似的小孔,毫无疑问,那声音就是由这些小孔中传进来的!“
那声音道:“你与老夫一样偏激,那么依你所言,老夫大概就是你的敌人了。”
话毕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在这幽暗的石道中,久久回荡。
由那人的语意,岳雁翎已知多言无益,当即冷森森地一笑,道:“但不知在下
将在何处能见到阁下而一决生死。”他对断魂谷中的人,厌恨切齿,所以出言总以
生死相对。
那声音淡然道:“五里云雾中,老夫自会与你相见。”话落一顿,道:“当你
经过遗言台时,老夫虽然不一定能替你照言办理,但在可能范围内,老夫一定会略
尽,寸心。”话落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,渐渐消失于黝黑的石道中。
岳雁翎闻言心头微微一沉,由于那人毫无一丝夸张恐吓的语言,自知此行定是
凶多吉少了。
岳雁翎星目中突然射出两道厉电般的寒芒,心中狠声忖道:“我岳雁翎纵然有
遗言,岂能让你们这些贼子知道?”忖罢,毅然举步向前行去。
黝暗冷湿的石道,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,好在岳雁翎此时满腔怒火,只知报
仇,未顾其他,否则,任他胆大,亦是寒悚畏惧,寸步难行了。
狭小的石道,似乎永无终点,以岳雁翎那等迅速的身法,走了足足有顿饭的工
夫,却仍未见到半点光亮,竟如初进来时完全一样,使人无法估计,到底要走多久,
才能抵达尽头?
不过,奇怪的是,岳雁翎走了这么久,除了初进之时听到那个人声外,以后便
什么也没发现,其中拐弯抹角之处,比比皆是,这些转弯之处,几乎无一不是设伏
的最好位置,然而,岳雁翎却未遭遇埋伏。
也许,他们没有把岳雁翎放的眼里,也许,他们已获有制胜的把握,而认为没
有设伏的必要。
总之,这种沉寂,对岳雁翎是非常不利的。
岳雁翎又转了三个弯,突然眼前一亮,已走到一处四壁镶满珍珠的小型石壁,
那些光亮,是由四壁上的珍珠散射出来的。
岳雁翎冷笑一声,心说:“总算走到了。”
思忖间,举目望去,只见室内正中央放着一张小小的石桌,及一块石垫,桌上
摆着文房四宝,除此之外,一无所见。
岳雁翎举步向石桌走去,则见,光滑的桌面上,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:“留下
遗言。”
这四个字登时激起岳雁翎满腔怒火,飞起一脚,向石桌踢去,只听,“哗啦啦!”
一声大响,石桌飞起落地摔碎,纸张散落一地。
就在这时,突然先前那声音幽然响起:“唉!岳雁翎,你太狂妄了!”
岳雁翎闻声一怔,心中忖道:“显然我的行动,一直都在那人监视之下。”心
念电转间,星目中不由透出两道杀机,冷声喝道:“到底距你我见面之处还有多远?
如此暗中弄鬼,以为能得吓我岳雁翎吗?”
那声音道:“你始终没有平心静气的考虑过,你何不再考虑一下?”
岳雁翎冷笑道:“在下进来之前,如没考虑,也不会如此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么没有再考虑的必要了?”
岳雁翎道:“废话?”
“好吧!前面五十丈外,就是那‘五里云雾,之地了。”随着话落,突听“嚏”
的一声,接着“轧轧!”一阵响,石室前面露出一道通路。
岳雁翎深深呼了一口冷气,举步向前走去。
此刻,他俊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,然而,他内心中却十分紧张,因为,
他正处在敌暗我明,危机四伏的劣势中!
岳雁翎刚跨出石室,后面室门,已“砰然”一声,又关闭起。
这时,迎面吹来阵阵的冷风中,游荡着薄薄地烟雾,四周的空气异常的潮湿滞
闷!
岳雁翎心想:“这大概是那‘五里云雾’之地的边缘了。”
转念间,却加速脚步,向前飞奔而去!
越走雾越重,由淡浓而变成浓厚,由阵阵而转为弥漫,光线亦较前更微弱,像
似进入虚无飘渺的幻境。
岳雁翎凝聚视力,展目向四周望去,目光触见的范围,只有两三丈远,以外,
便是白茫茫地一片。
这时,岳雁翎进入一片广场,此处浓雾重重弥漫,目光已难看到一丈以外的任
何东西。
岳雁翎缓缓止住了脚步,张目向四周审视。
就在此时,岳雁翎背后,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声,声音之小,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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