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……错觉。“
之前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时间的不合理因素上,但是世界上没有鬼怪,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不可能发生。
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,那个方法,是完全可行的。终于,明白了凶手的骗局。
而如此一来,嫌疑人也就大大减少了。因为,这是只有凶手才可以做到的。
“昨天断电后的详细情形你能告诉我么?”
“唔,这个,断电后现场立刻有点混乱,不过身为文艺部部长的陆茜让大家都别慌,大概是跳闸,她去二楼查看。灯亮起来的时候,所有人同时看见绘里莎死了。”
“那么音乐呢?”
“哦,还有,此间音乐倒是没有断过。因为演艺厅的灯光和音乐是不同的线路。”
果然!
“那么昨天断电期间,奈月和萌在哪里?”
“和我站在一起啊,绘里莎的独舞之后就轮到她们一起出场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芭蕾舞剧是从绘里莎独舞开始,然后其他演员才上场?”
松行点点头。
“只差一点点,又出现不合理因素了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被大量浪费在对着“5+5+2=2”这个不成立等式上。直到夜深人静,两人依旧坐在发生命案的现场,对松行来说也许没什么,不过对从小就怕鬼的藤堂来说就不太妙了。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嘛。“”而且,刚开始你神神叨叨说完全知道犯罪手法也没有成立的可能性。“”你不也一样毫无进展?”
“那也没办法,‘鞋太小’那句话根本就不是解谜提示。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凶手会给出提示?”
“要不然留那种预告干什么?如果不是希望有人解出来的话。”
“可是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呢?希望有人解出来阻止他疯狂的行为?”
“……也许是,绘里莎曾经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,凶手潜意识中不仅想惩罚她,还想有人能深入追究,查出绘里莎的过往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,昨天晚上萌和绘里莎吵架时曾说:‘别忘了你曾经做过的事。’我清楚地记得绘里莎的答案是:‘还轮不到你来威胁我,你以为我会怕你么,你自己难道就什么也没做错?’不过因为奈月和陆茜及时过来劝架,两人没有继续吵下去。”
“萌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藤堂从地上“噌”地爬起来,又一把拽起松行,“走,去问萌。”
“喂喂,已经熄灯了啊,说不定都睡觉了,不太好吧。我们又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,这样莽撞地跑去问她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。何况听绘里莎的意思是萌好像也有做错的事哦。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?”
“真是的,”藤堂泄气地重新坐下来,“是哦,折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,困都困死了,还在为这个‘不等式’头疼。”
“如果能像前一次那样知道时间和人物就好了。”
“知道时间和人物?那根本就不是能确定凶案的存在啊。谁会想到在那一段钢琴曲的时候会停电呢。”
“对凶手来说,用冰块或者什么定时装置很容易做到,而且刚才去确认,电闸上的确有奇怪的痕迹。”
“不过,对于……等等。那是钢琴曲?”
“是啊.”
“松行,再给我看一下照片,案发现场的照片。”
男生满腹狐疑地讲相机拿出来。
“跳独舞的时候绘里莎应该在舞台中间吧。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那么凶手连地点也预告了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绘里莎尸体的位置很不对劲么?”
“唔,这么说来,的确是,太靠左了。”
“这个位置,平时不是空着的吧?”
“啊……放钢琴的位置!”
“时间,地点,人物。全都齐了。如果当事人事先提高警惕的话,也许案件就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还没有人会因为收到一张漏了片段的钢琴谱而取消演出。尤其是绘里莎。”
“难道她那天的演出就没有丝毫因为心理受到影响而不对劲么?”
“没有,甚至比平时跳地更好。”
“真是个自信又骄傲的人哪,都不知道该怎么批评她。”
“那么这次呢,5+5+2=2。”
“呃,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。”
“会不会也和乐谱有关?数字的话?”
“有可能。等等……你不觉得5+5+2这个形式很眼熟么?”
“这么说的话倒是……秒表!”男生惊呼一声。
“对啊。会不会是小时、分钟、秒?”
“音乐一个音程有七个音符,如果要完全用音符表示就必须用七换算,5的话可能是5点、12点、19点。后面的5和2也有太多可能性、这样的组合有很多种啊,没法确定。”
“那么,会不会是年月日呢?因为年月都是确定的。被七除余五,是二零零七年,被七初余五的是十二月没错,被七初余二的是,三十号!今天。那么……等号的意思是以此类推?可是被七除余二的两点、九点、十六点和二十三点没法确定啊。唔……如果是今天的话就太悲惨了,无论这四个中的哪一个时间都过了,说不定该杀的人早被杀了。”
“而且,这人也太差劲了。这次只预告了一个无法确定的时间,人物和地点都没出现。”松行有点泄气。
藤堂突然想起什么抓过松行的数码相机一阵乱按,之后像真正崩溃了一样瘫倒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松行,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么?”
“十一点四十,怎么了?”
“如果现在去奈月的寝室的话,一定能看见惨不忍睹的尸体。我心脏受不了那个刺激,你去吧,顺便报警。”
作为两件案件的目击证人,松行被警方反复盘问了好几遍才被释放。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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