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凤也欢笑道。“晦!我也有事要告诉你们耶!”
夫妻三人在欢乐中牵骑上马按辔缓行,各将刚才激战中之遭遇及心得—一详述,然后研判其中玄奥,也因此皆悟解内功之境界竟然还另有玄妙,更增加了三人对武功的认知且增进了勤习之心。
从此夫妇三人除了畅游山水风光外,若有闲暇必互研武功,将心得—一提出以做习练之镜。
另外也知晓“玉剑仙子”的内功已将达贯通天地双桥之境,而“玉笈仙子”虽尚差一段距离,但假以时日也能练达同等境界了。
“潼临”南面的“终南山”黄土原,在一处小山丘的一个废弃窑洞内,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立于窑洞口内依壁休歇,但却频频望向内里银芒盛映之处。
洞内转折的一间小土室内,“玉虚郎君”程瑞麒正跌坐“玉剑仙子”谭玉凤身后,双掌一上一下的紧贴她“身柱穴”、“灵台穴”,缓缓的输入真气汇合玉凤自身真气循行不止。
“玉剑仙子”谭玉凤自身内力本就不弱,再经由夫君灌入真气后,已使得全身经脉涨痛难受,尤其是在循行至任督双脉交会处时,更是充涨难行的痛楚不堪,使得她娇颜上汗水渗流不止的湿透衣衫,好似已至紧要关头欲罢不能之况。
就在这时,洞口的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忽听洞外有苍老之话声逐渐接近,顿时心中一紧,立时手握剑柄警戒。
“就好了!老二你认为如何?”
“大哥!可是据小弟所知那咦?大哥你看那窑洞内有亮光”
“喷?好亮的宝光啊?有人呢!
“叱!你们探首探脑看什么?还不快离开?”
“啊?大哥你看!这小娘子竟毫无礼教的叱喝咱们莫非莫非内里有什么宝物不成?”
此时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眼见洞口外并肩站立着两个面貌酷似,穿着相同灰袍,年约六旬左右,额下俱蓄着一绺山羊须的削瘦老者,正面显惊疑的望向洞内,因此忙掠至洞外站定且叱道:“你们快请离开,不许在此窥视!”
“咦?嘿!嘿!嘿!大哥!想不到这小雌货竟敢在咱们地盘内叱喝咱们离开?不过这边的废弃窑洞久无人居,怎会有宝光射出?莫非是刚出土的宝物不成?”
“嘿!嘿!二弟!想必是有宝物出土,宝光外泄后遭他们捷足先登的抢先入洞,但尚不及取走宝物便被咱们遇见了。”
“玉笈仙子”耳闻两人之言顿时芳心大急的说道:“呸!
你们胡说些什么?洞里那有什么宝物出土?那只是姑奶奶随身携带的一粒‘珠腹珠’用以照亮洞内,才不是咦?
姑奶奶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反正不许你们逗留于此便是了!”
之首的老大闻言立时冷笑道:“嘿!嘿想不到我‘秦岭双凶’在‘秦岭’久居半甲子,竟然会有不长眼的丫头敢在咱们兄弟面前狂妄嚣张的要叱离我们?莫非找死不成严
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那知道“秦岭双凶”是何等人物?更不知他俩竟是纵横秦岭三十余年凶残暴厉的老辈邪魔,只想阻止他俩人洞侵扰夫君及姊姊行功冲穴的紧要关头,因此闻有后已然怒睁水汪汪的大眼,毫不畏惧的怒声叱道:
“哼!姑奶奶管你们什么双凶?反正这时候不许你们在此逗留,否则可别怪姑奶奶宝剑不留情!”
“秦岭双凶”韦氏兄弟原本只想查明洞内为何有宝光外溢?也想据为己有,但没想到眼前这娇美秀丽的女娃儿,竟然无视兄弟俩的威名尚敢狂妄无礼的叱喝,因此怒火狂涌而起,大凶韦常明立时怒极生笑的冷笑道:“嘿!嘿!嘿!
丫头!看来洞内尚有人在,莫非在挖宝不成?哼!无主之物见者有份,滚开了!”
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闻言一惊,立时执出“青冥剑”横于胸前,并叱道:“哼!刚才已告诉你们那有宝物?只是姑奶奶的一粒照明珠光,而且你们久居此地也应知晓这废弃窑洞内怎可能有何宝物?”
然而门道精湛老奸巨猾的双凶,早已从她的神色中知晓内里另有他人在内,只是不知为何尚未现身?因此心中更疑的有心诈出原因,于是二凶韦常乐立时奸笑道:“大哥!
他们一定是在挖室所以久藏不出,无主之物见者有份,岂能让他们独吞?如此岂不坏了江湖规矩?”
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闻言立时急道:“不是!不是!真的不是在挖宝!而是我家相公和姊姊正在呸!差点上当了!”
而在此时倏见大凶韦常明身形疾掠而至,右掌如爪疾抓她左肩并喝道:“丫头让开!老夫耍进去瞧瞧!”
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见状立时低叱一声,玉手疾抖手中“青冥剑”,在身前划出一片剑幕削向对方爪势。
而在此时二凶韦常乐也贴壁斜掠欲窜入洞内,顿使“玉笈仙子”芳心大急,顾不得削砍大凶疾在后斜退,剑势疾收顺势斜刺向二凶身躯。
双凶似乎默契甚足,在二凶冷笑暴退之时大凶已是疾迅的由左侧掠至洞口不足两尺之地。
“玉笈仙子”眼见之下芳心大骇,惊急的左手并指疾点而出,一股劲疾指风疾点大凶“天池穴”。
大凶惊见年岁不大的女娃儿竟然能虚空点穴。顿时身形暴退两步,左手袍袖疾卷她左手,右手如刀斜削她颈顶。
此时的二凶也已微退再进,右掌也疾扣向她右“肩并穴。”
“秦岭双凶”韦氏兄弟竟不顾江湖威名,竟然双双出手合击一个后辈女娃,可见其毫不顾江湖道义无耻至极。
“玉笈仙子”史香兰被双凶左右夹击,情况甚为紧急危险,尚幸她临危不乱,骄躯后斜踏箭步避开了大山之手刀、袍袖,右手剑势回收反手倒刺而出,疾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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