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,他真的不在啊,跟美美出去很久了……”这时听边上有人问:“谁找天海?”那个接电话的男人嘲弄地笑道:“谁知道呢,居然有女人能找到我的手机号码来,不简单啊。”然后两个人一阵吃吃地笑。
我气得肺都要炸掉,对着电话吼道:“这个号码是天海给我的,不然我才不稀罕,早知道是你的手机,求我我都不会打给你,去死!”说毕我气乎乎地挂了线。
艳艳担心地望着我道:“你用得着那么大力砸电话吗,这可是我们宿舍的公共财产呢。”
我委屈地道:“他居然跟一个叫美美的女人单独出去了!”
艳艳道:“那又能说明什么呢,你这两天不也跟易寒峰单独出去了嘛。”
我顿时语塞。可是我就是无法容忍天海跟那个莫名其妙的美美单独出去,也不知道两个人现在去哪里逛着呢。
天海,我现在知道你这两天的感觉了。
你看到我跟易寒峰出去,一定也会很难过,所以才会在女生楼底下守着,等我回来——对,我去男生宿舍楼底下等他。
“不用这么疯狂吧,快熄灯了,值夜老师会抓到你的,还有,听那语气,他们这种聚会根本很难结束,天海晚上是不会回来的。”艳艳冷静的道。
我顿时泄了气道:“那该怎么办嘛。”
艳艳道:“现在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明天想办法跟他修好,反正你们同桌,还怕他飞了,他终究要回来上课的嘛。”
我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得点头。
明天,天海真的会跟我重归于好吗,我心里没有底。
第二天,我起了个大早。
而直到上课铃响了,天海才慢慢地晃着进教室,带着张木刻脸一屁股坐下来,仿佛我并不存在一般,瞅都不瞅我一眼。
我自知理亏,也不好跟他计较,只装作没看出来他的冷漠,厚起脸皮堆起笑跟他打招呼:“天海,吃过早餐没有?”
他——他居然装作没听见,若无其事地在抽屉里找课本。
谁让我做错事呢,我只得再一次调整一下面部肌肉,再一次厚起脸皮,道:“天海,我错了嘛。”
天海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然后仍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继续干他的事情,我知道这是他对付自己不想理的人惯用的伎俩,可是我现在就这么让他讨厌啊。
老师很快来了。我只得装作听课的样子,心里暗暗发急,盘算着等到下课再磨他好啦,我就不信他经得起我的水磨功夫。
谁知道一到下课,这小子直接闪人。也不知道他闪到哪里去了,直到上课铃响后才进教室。
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却又无可奈何。
冷战。
我讨厌冷战。好吧,我知道自己错了,可是天海根本不给我道歉的机会。我如此放低尊严了啊,他却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。
中午放学铃一响,天海果然如弹簧一般跳起来就要走,我迅速蹦过去拦住他,道:“你不想理我,我没有办法,但是手机还给你。”我掏出那只停电死机的笨手机,递过去道:“昨天接了你的电话后,机子就没电了。”
天海呆了呆,最后还是伸手去接。我以为他会跟我说点什么,可是没有。他拿了手机,径直走了出去。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我无言以对。
我很少看见他的背影,每次只要我在场,他给我的都是那张表情丰富的脸。哪怕是暂别,他基本上是让我先走。想不到今天第一次仔细地看他的背影时却是他如此决然地离去。
……
“柳柳,你已经站在这里发了好久的呆了,要不要我陪你走走。”艳艳小心地拍拍我的肩。
“你,一直在边上看吗?”我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对不起,我是关心你嘛。我想你们和好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,我不会有多伤心的,我认命了。”
“哎,我们去华尔贝丽教堂找那个占卜师帮你缓解一下命运吧,再这么霉下去,我很担心你还嫁不嫁得出去。”
“去你的,我才不急呢,你这女人急着想嫁吗?”
“没良心啊你,我可都是为了你。”艳艳委屈地假装抹眼泪。
我微微笑了笑道:“过几天我们就会和好的啦,信不信我的水磨功夫已达到化境啦。”
艳艳道:“我信,你说什么我都信,不过我现在肚子好饿,听说校门口有家刚开的面馆,味道不错,而且给的肉特别多喔。”
“……馋死啦。”
“你不爱吃肉啊,呆会儿把你那份肉全拨到我碗里。”
“想得美,你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信不信我吐口水过去先占住。”
“这么恶心的招数你还敢使,皮痒啊!”
……
我们就这样闲扯着往校门口走去,被艳艳这么一闹,心情轻松多啦,也许没有天海我仍会过得好好的。
校门口是放学后最热闹的地方,大家都喜欢往外面跑,三三两两地扎堆往外面跑。
“那部红色小车好酷,柳柳,是什么牌子的?”艳艳指着身边那部火红的小车,像一只小猪般可爱。
“我哪里晓得。”我对这种奢侈品不忍多看,因为爸爸自从我上次开车撞倒邻居的墙后就明确规定,这一生都别想考驾照。
“天海!”艳艳尖叫一声,赶紧捂往嘴巴。我顺着她惊讶的眼光,果然透过红色小车那层发黑的防晒膜,望见天海坐在副驾驶位,驾驶位坐着位烫卷发女孩,正凑过去跟天海说着什么。
我不知道天海听到艳艳那一声高分贝的大叫没有,但他的眼神我对了个正着,然后迅速移开,若无其事地与车内的女孩继续谈话。看得出那个女孩子跟他很熟悉,两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丰富,只可惜车子的隔音效果比较好,我是听不见的。
但艳艳的这一声惊叫的效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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