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三姑娘笑得很甜:“你是三姨娘亲自去要的人,他又能怎样?至于我嘛,有我爹在后面撑着,谅他还不敢怎么样,当然,他是恨透了我,可是面子上不得不敷衍,反正我不求他,他的所作所为,全在我爹手里攒着,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!”
孟小月已从这段话里,听出了颇多玄机,也只是心里有数就是了。
三姑娘说:“还有一个人,你也得当心——李黑子!”
“李黑子?”
“这是他的外号!”三姑娘说:“他是王爷的贴身保镳、侍卫头子,叫李铁池,这个人本事可大了,反正你心里有个数儿,这个人比姓高的更难缠,要是犯在了他的手里,不死也得脱一层皮,这两个人你记着,没事少给他们打交道也就是了!”
孟小月抱拳说:“谢谢姑娘关照,我记住了!”
才说到这里,就听见远远院子里,人声嘻笑,三姑娘跑过去,推开窗户瞧了瞧,回身惊道:“王爷他们来了!”
话声方顿,只听见“碰!”的一声,房门大开,却由外面闪进三个人来。
实在说,进来的是两个人。
第三个当门而立,气势轩昂,却不曾进来。
黑黑的一张方脸,个头儿偏高了些,两臂高耸,双肩甚是开阔,一身紫缎子长衣,于腰脚之处绑扎得极是牢靠,一眼之下,即能看出来这个人的有异寻常,必然有杰出身手。
一个念头,闪自孟小月脑海——李黑子,难道说这个人就是他!?
“李大叔,您,这是……”
三姑娘目睹之下,也似吃了一惊。
紫衣汉子这才把直盯着孟小月的一双眼睛转到了三姑娘身上。
“怎么,姑娘你也在这里?”
话声一顿,那一双灼灼瞳子,不自禁又转回孟小月:“这个人是谁?眼生得很!”
孟小月已由三姑娘的那一声称呼,判断出来人必是这府里王爷保镳,人称“李黑子”
的那个李铁池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想不到三姑娘刚刚才提到他,他就来了,却又是为了什么?
“哦。”
三姑娘这才会过了意来,一霎间脸现笑颜地道:“大叔您来得正好,我给您引见一下,这是新来的花匠,孟小月。”
“孟小月!?”
李铁池脸色甚是阴沉,湛湛眼神,直似无形的两把利刃,直刺向孟小月内心。
“这是府里的侍卫统领,李铁池,李老爷!”三姑娘向着孟小月丢了个眼神儿:
“还不过去见个礼儿?”
孟小月迈进一步,抱拳唱喏,叫了声:“李老爷!”
李统领的那张脸,总算缓和了下来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“谁推荐你来的?”
“这——”
“钱管事!”三姑娘接口笑说:“是三姨娘亲自上门向钱管事要来的!”
“是这样?”李铁池一笑点头,却斜过眼神来照着她:“三姨娘可又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人?不用说,还是姑娘你大力推荐的吧?”
嘿嘿一笑,这位王府侍卫头子轻轻迈起了脚步,进了门坎儿。
两名侍卫立即左右后退一步,空出了中间地位。孟小月才自发觉到二卫士,虽然穿着府内的灰色号衣,里面却是紧身衣靠,并且各自佩带着一口绿鲨鱼皮鞘,形式个别的宽柄长刀,衬以虎悍魁梧的身材,极是气势轩昂。想来身手不弱,非比等闲。
三姑娘为李铁池一语说破,脸上微微一红,不过她久经历练,一向伶牙俐齿,却也不是省油的灯,当下娇笑一笑,嗲声嗲气地道:“李大叔您真会猜,一猜就猜着了,这位孟兄弟新来乍到,不懂府里规矩,刚才我正在跟他说,要去拜访您来着,没说的,您就多担待照顾照顾他吧!”
李铁池微微一怔,霍地向孟小月注视道:“原来你就是在新收房闹事的那个姓孟的?”
孟小月呆了呆,不知如何作答。
李铁池却“呵呵”地笑了。
“这么说可也不是外人了。”上前一步,他打量着孟小月道:“老高跟我提起过了,正打算找个时间找你来谈谈,想不到你却来了这里,听说,你还练过功夫?”
此言一出,非但孟小月为之一惊,即是三姑娘也似意外地怔了怔,倏地转过脸来向孟小月看着,神态间大似存疑。
孟小月苦笑着摇了一下头:“高大爷可是高看了我,我又哪里会什么功夫!只是身子骨一向坚硬,有几斤蛮力罢了!”
“是这样么?”李铁池一笑,沉声道:“我看倒也未必!”
话声一落,右手倏起,“噗!”的一声,已按在了盂小月肩上。三姑娘吓了一跳:
“李大叔!”
想是这一掌力道不轻,以至于孟小月万难当受,身子晃了一晃,脚下一闪,一连打了两个踉跄,差一点坐了下来。
李铁池“嘿!”地一笑,讳莫如深地道:“小兄弟,你接着这个!”
左手乍翻,一式“飞鹰抡翅”,五指结印为梅花状,直向孟小月背上扣来。
孟小月“啊!”地叫了一声,神色大变。
却是不容他有所失闪,一旁的三姑娘“呀!”地一声娇呼道:“李大叔!”
敢情是三姑娘身手不弱。
叫声甫出,猛地切身而进,一只纤纤细手,直向李铁池左手切去。
同时之间,三姑娘左手作势,一式“妙推如意”,直向李铁池身上推了过来。
李铁池“哼”了一声,颇为惊讶地向着三姑娘看了一眼,“哈!”地一笑说:“好!”
极快的一霎,他竟自改了招式,草舍里蓦地卷起了一阵旋风,不知如何两只手掌,己似有了交接,随着掌力的一撤,双方身子鹰也似地已作两下分开。
三姑娘直似逼向草舍角落,李铁池却有似收翅之鹰,落在了屋里仅有的那一张八仙桌子上。
只见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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