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发出如同有人演奏一样的旋律来。
对,应该就是泉水的声音。
我听到手机那边传来欢呼的声音,然后就是直升机突突突的螺旋桨声。
剩下的时间就在等待中度过。
过了一会儿,匪徒拎了一塑料袋吃的回来了。一回来就踹这间小屋的门,“快出来,给我逗逗乐,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。”
要说原先,说不定我还会取悦他,但是现在,我胆气可比他要大多了。
他等下就要被捕,本小姐才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,将自己送到他手上。所以我反锁了小房间的门,就是不出去。
“再不出来,我砸门了,到时候有你好瞧的。”
他说着真的用力踹起门来。单薄的门像咳嗽病人一样颤抖着,好像就快粉身碎骨了。
糟了,糟了,他们怎么还不来啊。
我四处搜寻,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,最多一个板凳。好吧,板凳也可以砸烂他的头。
但是还没等我行使防卫的举动,天上就传来直升机的声音。警察对着喇叭喊:“下面的人不许动,你已经被包围了。”
匪徒顿时停止了踹门,开始将自己当成西班牙斗牛,整个人往门上撞。
八成他又想拿我当人质逃跑。但此一时,彼一时,现在可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就在他破门而入的一刻,警察已经滑了下来,一秒钟就将他制服了。
呜呜——我好幸运啊,这么快就被救了。直到此刻,我才觉得后怕。手一软,高高举起的板凳掉了下去,整个人都软在地上。
华瑞辰是坐另一架私人的直升机来的。一见我被警察抱出来,大怒地扑到匪徒身上,叫道:“靠,叫你动我的人!”
他的暴行当场被警察阻止,然后被“保护”起来,不得接近我和犯人。
我被保护的结果就是,我全身上下都被检查一遍以后,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,听林朗和李寒双将故事复述了两次以后,他才衣衫不整地闯进我的病房里来。
“靠!明明我的功劳最大,警察居然要拘留我。”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。衣服已经不成样子,口袋撕了一半,纽扣也少了三颗,腋下和肩膀也撕裂了。真惨。
我们都同情地望着他,不知道他被几个人揍了。
“我可没有被揍啊。”他收到我们的关怀,马上解释说,我只是想去揍人,被几个人扯住,才变成这样的。
“哦——”大家一起点头。
“你不想对贝儿说点什么?”林朗目光闪闪地问。
“有什么好说。对吧,贝儿?”他乐呵呵地对我说。
李寒双这时候问我:“为什么那个人会突然绑架你啊?”
于是我把泄漏试卷,网站跟踪,然后设圈套钓黑客上钩的事说了一遍。最后说:“那个黑客发现你这个大个子想逮他,就狗急跳墙,拿我做人质了。”
李寒双奇怪道:“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学人家破案啊,多危险。”
是啊,可是我不去做,有谁会为我洗清冤屈呢。一切都只有靠自己。
我淡淡地瞥了华瑞辰一眼,没有回答。
他还想问什么,突然门被猛力撞开,老妈哭天抢地地扑了进来。
“哎哟哟……宝贝唉,吓死我喽!”扑上来,不管鼻涕眼泪地就一阵乱抹。
“哎呀,好拉好啦,妈,你这么哭,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了呢。”
老爸也在旁边大叫:“我家贝儿啊,老爸和你有心灵感应的哦。我在教堂的时候,突然心情很不安啊,幸好我马上跪在神面前虔诚地祈祷,你才平安回来啊。”然后连连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不断对空中拜着。
“那个……贝儿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会去寻找泄漏试题的罪犯。”华瑞辰等我爸妈稍稍安静下来,走到我面前诚恳地说。
“嗯,我接受你的道歉!”我大方地回答。
“靠,原来是你这个小子惹的祸!”李寒双愤怒地骂道,双手一推,就把华瑞辰按在墙上,他们又干上了。
但是,我的心平静的很,本小姐现在大功告成,回家好好睡觉才是道理。
林朗对他们两人也摇摇头,陪着我们一家办了手续,开车送我们回家。不过在路上,华瑞辰和李寒双的电话就追来了,林朗拿着手机问:“这两个人要到你家里来,要告诉他们吗?”
我的家才搬不久,可不想这两个麻烦的家伙再来打搅。我马上坚决摇摇头。
“喂,贝儿不欢迎你们。再见。”林朗简单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就好像时间会循环一样,我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星期前,同样,也是林朗将我送回来,而那两个人在打架。
不同的是,那时候我昏着,而现在,我很清醒。
到家进门,总觉得有很多话要对他说,酝酿了半天,只说出一句。
“林朗……谢谢你救了我。”我低着头对他说。
他还是那么温柔,微微一笑说:“我们对你很不公平,但是还是要请你原谅我们,这样你才能重新快乐起来。”
我不快乐吗?他怎么看出来的?再说,他一直对我很好,没有什么需要我原谅的。
“贝儿,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是多么快乐自信啊。”月光下,他的眼睛闪着异彩。莫非他对我有特殊的好感?还是……爱情药的作用?
“你不怪我吗?对你下了爱情药,破坏你和李小欣的感情。”
“真正的感情能破坏吗?我们都只是在找寻而已……贝儿,别相信什么爱情药,真正起作用的是自己的心。你到底怎样想的,问自己的心吧。”说完他亲亲吻了吻我的额头,开车走了。
我的心?
月下空旷的马路,带着一丝寂寥。我抬头看月亮,它那么温柔,却始终不会给我回应。
“贝儿,还不快进来,今天一定要煮好多消夜,给你压压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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