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软香润滑从舌尖上荡漾开来。真好吃,我吸吮着,舍不得松口。
“臭月亮!你死开点!”尹耀辉暴跳着冲过来,一把将黎暗月撞开,恨恨地看着他。
黎暗月侧退一步,毫不在意地笑笑,抬起右手,看看自己的食指,对我说:“我们这算是间接接吻吗?”
天啊,我刚才干了什么?他的食指上,明显沾了褐色的巧克力,不用说,那是我嘴里的巧克力。什么时候,到他手上了?难道?我刚才吸吮的,是他的手指?好丢脸!
他乐乐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,“好味道!”
尹耀辉怒视他一眼,然后转向我,飞快地撕开一粒巧克力,递我面前,“我也喂你!比他的好吃!”
尹耀辉,你是小孩啊?这个也要比赛吗?
“吃啊!吃啊!张嘴!”尹耀辉的脸在我眼前放大,兴奋的眼睛,看我跟看小狗似的。
不过,这个人有理说不清的,我只好飞快地用手抢过巧克力,一把塞在嘴里,不住点头说:“嗯,好吃,比刚才更好吃。”
他这才满意地走开,还得意地瞟了一眼黎暗月。
“好了,我们走了,剩下的你慢慢吃吧。”黎暗月摆摆手,他们一堆人呼啦拉来,又呼啦拉走了。
我直起身,数着为数不多的巧克力,唉,只有五颗了。他们真是强盗!我想起他们出门的时候,兰星芒还按了按自己的口袋,他那裤口袋鼓鼓囊囊的,他一人就抢了一大半!
剩下的吃不吃呢?算了,反正都已经吃了两颗了,其他的也别浪费!
“表姐!”外面传来表弟的声音,他来串门了。
哇!快藏起来,表弟,不是我小气,实在是剩下的不多了呀。下次,我会买一大盒巧克力补偿你的。
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,终于,我可以自主行动了!
不顾舅舅的反对,我搬回了自己的家。太好了,我又可以一个人住了,又自在,又安静。可是,看着冷清的屋子,孤独无声无息地降临了。奇怪,这么多年了,应该早就习惯孤独,可我现在却有点受不了。
“叮咚!”门铃响了。
打开门,黎暗月拎了一袋材料熟门熟路走了进来,“怎么不等我去接你,自己回来了?”
“为什么要你接啊?就几件衣服而已。”我理所当然回答他。
“唉,你的脑袋瓜怎么长的,你一定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吗?”
我不需要帮忙,何必麻烦别人呢?
“我是别人吗?”他应声回答。
不对啊,我刚才没讲话,他怎么这么清楚我心里想什么。我纳闷地看了看,他脑袋上没长天线之类的触角。心灵感应?对,他都感应了好几次了。
“我是别人吗?”他不依不饶再次问。
我有点退缩地看他。我怕,我怕我一旦确定了我的感情,我就暴露在锋芒上了,如果他一句不爱你,我将会再次回到我坚硬的壳里,万劫不复!
他走上两步,不行了,俊美到极点的脸,离我太近,我的灵魂喜欢这张脸,可我的肉体吃不消啊!
血压骤然飙升,我的心重重跳了两下,别……别过来,我要被你吓得挂掉了!
“算了,不逼你。”他笑着刮了我一个鼻子,进厨房了。啊,你太好了,就这样,延续着友情吧,慢慢来,慢慢来……
呼——呼——好紧张。我拍拍胸口,心还在“怦怦”乱跳。
等了好半天,天都黑了,我肚子已经饿得薄成一张纸,有气无力地问:“可以吃饭了吗?”
他兴奋地端出一个盘子,献宝一样冲我说:“终于成功了!”
什么啊?我闻到浓郁的香味,两眼金光大放,跳了过去。
原来是披萨饼!他居然自己烘了披萨饼!
他把热热的披萨饼装盒,一拉我的手,“走!”
哇!搞什么啊?还不许我吃啊?
坐着车,我们一路向南,出了城市,一条长长的堤坝出现在眼前,原来是防洪堤。
我们并肩坐在堤坝上,一边是星星点点的城市,另一边是灿烂的星空。夜风送来虫吟,吃着香脆的披萨,我沉醉了。
“不错,今天你超常发挥,这个披萨可以和店里的相比了。”我边吃边慷慨地赞美他。
“我就是想着给你庆祝,去学了一个星期呢!刚才我一连做了十个,这个是最成功的!”他得意地笑。
啊?那浪费了多少材料啊?我不嫌弃的,你把其他的披萨也给我吃啊!不过,我没说出来,等下回家吃。
“你看!”黎暗月伸直手,指着南方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前看。
“看到什么?”
“黑暗。”
他轻叹一口气,“再看!”
我运足目力搜索,那漆黑的远方,算不算地平线啊,已经黑成一团了,我犹疑地问:“地平线?”
“用心点!”他口气重了。
我全力以赴地望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是真正的穹庐,极目远眺,星幕低垂,一直延伸到大地的极端。
“呜?原来你让我看星星!”我恍然大悟。这才浪漫嘛,我真聪明。
“我叫你看南方!”他恨恨地说。
南方?老兄!南方是个抽象的词,我难道跟你说,我看见了南方?
“在那边,地球的那边,有着南极。”他继续说。
我点着头聆听。
“如果是天的话,就叫南天极!”
“哦?”是不是南天门啊?
“而指向南天极的星座,就是南十字星!和我们的北斗星一样重要!”他神往地说。
我使劲看,怎么也看不到有十字的星座。
“在哪儿呀?”我挫败地问。
“呃,这个要在南半球,比如新西兰、澳大利亚,才能看到。”
见鬼!看不到,你叫我看啊看的,耍人呢!我捶了他一拳。
他笑着一躲,又说:“在南半球的夜空,最引人注目是美丽明亮的天蝎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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