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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龙虎二王操干戈(5/7)

云长风,至少目前他的心情,如神仙般快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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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过一重又一重。

云长风行了好长一段路,突地,一阵异香扑鼻,如甘露沁心。

“不知此地为可处?”云长风寻思。

只见前头有一泉涧挂在两山之间,涧下水声潺潺,水清可见底。

云长风不禁驻足观赏,只见绿藤依桧柏而生。巅崖上插着横突纵骑的竹子,一些山中野物往来如梭,有说不出的稀奇景致。

“好个山景,只是不知是夷是险,还是寻个人来问问!”

边浏鉴着,不知不觉又走过一个小山岗,远远瞧见一名樵夫在一片林子中砍柴。

云长风当然走了过去,有礼地招呼道:

“老伯!我想问路。”

樵夫转过脸来,看见云长风相貌堂堂,行止翩翩,不若一般俗众,因而反问道:

“你是甚么人?要问到哪里去的路?”

云长风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故回答道:

“我是东西南北的过路人,只想问问这里为何处,翻过山岭又可通往何处?”

樵夫随口回答道:

“不管通往何处,这里不是你走的路。”

“怪哉!老伯走得,我怎么不成?”云长风不解地问。

“我们容易走,我看你这付斯文样,一定会跌得七荤八素。”

樵夫一面上下打量云长风,一面摇摇头,好心的说道。

云长风听了笑道:

“老伯,你的担心恐多余!如果你们容易走,我也就走得成!”

“哎呀!你一定还不明白我的意思!”樵夫拍头叫道。

“总是—条山路而已,平也好,不平也好没关系。”云长风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“不对!不对!”樵夫又有摇首又挥手道:

“我不是指路不平,而是说路上有难关。”

讲完,老樵夫“唉”了一声,似乎也懒得多作解释,于是说了一句:

“你要走就走!反正你走,自然就会明白。”

樵夫斧插在裤间,“呵”一声,挑起柴来就要走。

云长风没有拦住,但他暗暗将手一指,那本来不甚重的柴担如千斤之重,压得樵夫受不了,扑咚!就跌了一跤。

樵夫恼火,咬了一口怨道:

“怪怪,怎么担不起了呢?”

他爬起来再挑时,任凭其使尽了全身力气,也别想挑得起。

樵夫因而睁眼,气呼呼地自言道:

“撞邪了!撞邪了!这几枝柴薪竟跟我作起对来。”

云长风是开开玩笑,遂道:

“这条路不是容易走吗?怎么不走了呢?”

樵夫苦声道:

“瞧不出你这么斯斯文文的外表,看似连缚鸡之力都没有,竟还会玩戏法捉弄我,快放我回去吧!”

“没问题!你只消说这一路上到底有什么难关,我便放你走!但你若不老老实实的说,就别再想挑起这担柴了。”

樵夫没法儿,只得一五一十地道:

“前头这座山,东边叫做为龙首山,西面唤做虎脊山,合起来叫做‘龙虎二王’。”

云长风越听越有意思。

“龙首山中有个龙大王,行事温温和和的,虎脊山的则是虎大王,做人酷冷无情。他二人心性虽不—样,却又喜在一块游行。”

“倒真有趣!”云长风闪动目光。

樵夫说得详细,其又言:

“如果碰上他们高兴,能令人起死回生,若撞着他们心情不好,十个人也杀。”

“你们不怕这二位‘龙虎二王’吗?”云长风好奇地问。

“唉!”樵夫叹了一声道:

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我们这里的居民已被折磨得百依百顺,半点儿也不招惹到他们,只是你是个外地人,若碰上他们龙虎二王,铁有一顿苦好受。”

“我明白了!”云长风点点头。

“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樵夫问。

云长风笑—笑,道:

“当然可以,只是还要问你,这‘龙虎二王’有什么本领?或是过人的地方?”

樵夫道:

“龙虎二王的本领可大哩!虎大王说地上他全包,龙大王则称天是他的一家,反正上穷碧落下黄泉,皆由龙虎二王总揽。”

“看来这龙虎二王可冀有本事!”云长风以手一指,瞬间柴担又恢复原来的重量。

“老伯,非常谢谢你告诉我这许多,你可以走了!”云长风和言悦色地道。

樵夫也就又挑起了柴,但没走二步,便又回过头来对云长风道:

“虽然你会变些戏法,但是龙虎二王的本事要比你高甚多,千万不要与他违拗,到时你才能平平安安过这块山岭。”

“多谢老伯的指点!”

云长风抱拳目送樵夫离去,但他左手按住自己的“转魄神剑”,可信心十足。

“不管是什么人,都别想挡我的去路。”云长风如此告诉自己。

云长风继续往山里头走。‘

原来这座山甚广,小路径不少,四通八达的。

云长风不拘哪个方向,只捡有路地方走。

不过,山路恁长,云长风走不到几里路,只觉有些炎热,浑身湿汗。

“不对劲儿!”

云长风忖思:

“一路来明明是落叶遍野,秋云满天,怎么这个山头会如此酷热难挨?甚至都比三伏暑天都要热上数倍。”

走不得几步,云长风已是挥汗如雨,几乎要解裤纳凉。

但这天边也没轮火,就是闷热令人难受。

云长风觉得心起烦躁,忙念了一遍“定心咒”,免得真给热昏了头。

整座山就像一只起了火的大踪,恁谁都难挨。

云长风直疑惑着,抬眼瞧见西边天空有些灰灰沉沉的云,忍不住就朝那方向走。

结果转来转去,绕东绕西的,突然天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。

只见清风飒飒,吹得人凉意透骨,萧瑟穿心,与适才的酷暑迥然不同。

经过这一热一冷的折腾,云长在的心底可有了谱儿,其思道:

“准是有人在暗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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