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每天来看你的。”
“恩。”我回他一笑,看着他离开。
乔连信则无话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
一会儿,夜景天,乔家爷爷都陆陆续续走了。
只剩下金正美,开始唠叨起来。
从我被枪击中的那一刻开始,给我描述后面的情况:
什么特种部队不愧为特种部队,把劫机坏人全部搞定了啦(汗汗,好像有我的一点功劳吧?)……
什么乔家没老爷爷爆怒如雷,狂怒把劫机犯补射成了马蜂窝啦(汗,吹牛吧?随便开枪杀人还能不坐牢?)……
什么全世界著名的外科手术医师全部集中在乔家私家医院里,盛况空前啦(据她补充,其中有很多不同种族的帅哥!特别养眼~~)……
什么全部的人担心我吃不饭,睡不好觉,整天以泪洗面啦(我却发现她越来越白胖了)……
等等……
这些新闻只要是我清醒状态,她就拿出来讲一遍。
最后,我说,妈妈,今天你休息,你让我来给你讲一次,怎么样?
结果,她同意了。
于是,我每天给她讲……
终于,我们达成了如下意见:要不我们讲点别的吧?
我已经能下床走动了,虽然不是很利索,也总比整天躺在床上强,天气一天一天变冷,不知不觉,就要考试了。
夜与浩每天来给我补课,暂时担认我的免费家庭老师一职。
他的话越来越少了,或者除了上课和解题外,他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,要么,就是看着我发呆,要么就看着某一处发呆。
“妈妈,信君这两天怎么没有来?”我在做夜与浩留下来的习题,夜与浩刚辅导我新功课,这时候回家休息去了。
“他可能忙吧。”金正美正在休息厅那边看电视。
“他忙什么呢?我给他打电话,好像也打不通。”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“忙退婚的事情,听说退婚了生意上产生了一些混乱,他和老爷子这阵子都忙得焦头烂额……心情不爽的很!”金正美回答。
“哦!”稍微有点不开心。
我想了想,又问:“那信君的爸爸和妈妈为什么不管事呢?”
“他爸爸早年被情伤了,后来又被绑架受伤,一直住在疗养院,不问世事。她妈妈好像是个画家,不久前,飞到法英国去学画了……”金正美想不到打听的倒还详细。
我想起来了,信君讲,上次在学校里,元飞英突然来袭,信君刚好不在,是因为他送她妈妈的飞机去英国学画画。
“这样啊!那爷爷和信君好辛苦……”于是,刚才小小的不开心也消除了。
“明天老爷子要为你出院举行一个家庭聚会,要求是关心小樱喜欢小樱的人全部参加!哈哈哈,小樱你好伟大,你终于要把乔家和夜家的人聚集到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,这是妈妈一直不能办到的事情!”金正美边看电视,边哈哈大笑。
“妈妈,你为什么每次喊信君爷爷叫老爷子?你们很熟吗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啊!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?”金正美说。
“没有!”我很肯定地回答。
“呃,明天什么都知道了,呃……不急……”金正美继续看津津有味的看电视。
哼!故作神秘,我才不好奇呢。
爱告诉我不告诉我,拉倒!
3.
整整住了快两个月的医院,终于出院啦!
外面的阳光好温暖,街道好宽广,树叶好浓密,人口好多……汗汗汗
医院门口停满了浩浩荡荡看不到首尾的车,乔家爷爷,乔连信,夜景天,夜与浩(好像从来没有看到他的妈妈,一直忘了问,他的妈妈呢?),金正美,还有本病人我——原非樱!
我高兴的挽得信君的手,爬上信君的车。
金正美在外面拉着我不放,说不能随便抛弃她。她要坐夜景天的车,我要坐信君的车,两人拉拉扯扯了一会儿。
老爷子开过他的加长豪华型的车,全部的人都坐到一辆车上了才罢休。
家庭聚会设在乔家,第一次去乔家,一路上花红柳绿,我拖着信君的手,叽叽喳喳的没完。
金正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甚至双腿还在发抖……
“妈妈?你怎么啦?不舒服吗?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……有点晕车……”金正美吞吞口水。
我奇怪了,“那你以前怎么从来不晕车?”
“我……今天突然晕车……”金正美紧张地说。
“是吗?那爷爷你车上有没有晕车药?给我妈妈吃一粒……”我向前排坐着的信君爷爷说。
信君爷爷不说话,回过头来,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金正美,又扭过头去。
“小樱,你妈妈这时候不舒服,一会儿就好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夜景天说着,伸出手覆盖在金正美的手上,安慰她。
“哦!”我回头看着夜景天,脸色也怪怪的不自然。
我向旁边的信群靠了靠,附在乔连信的耳朵上,悄声问:“信君,他们怎么都怪怪的?”
乔连信不说话,只是笑笑。
仔细想来,连乔连信也是怪怪的,跟我讲得话越来越少,见得面越来越少,有时候还有故意躲我的嫌疑……
包括夜与浩,也是怪怪的!
完了,全部变成怪人了。就我一个人正常?
还是我变成怪人了,看他们都是怪人了?
郁闷
就这样一路郁闷到乔家,乔家的院子面积相当大,车进了大门后,还我行驶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到主屋……
金正美的脸色,变成快要哭的神情,眼睛半闭着,不敢睁开。
车停在正屋前,我们下了车,金正美怎么拖也不下来,最后信君爷爷开口了,说:“你妈妈在天国已经原谅你了,你回来了,她会感到高兴地。下来吧!”
什么?什么?听得有点迷迷糊糊!
正在这时候,一旁候着的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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