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,对方不敢轻率地发动攻势。”
果然,四个人四柄剑,各守一方,迟迟不敢发动。
就在双方彼此僵持的时刻,忽然一匹马狂奔而至,来到金在鑫的身旁,贴耳说了几句话。
金在鑫哈哈大笑,挥着手说道:“四位请回吧!现在用不着劳动四位的大驾了,现在有两个人可以让郑天寿俯首贴耳,乖乖地听命。”
那四位剑士果然撤回,郑天寿沉着脸色问道:“金在鑫!你在弄什么鬼?”
“我不是弄鬼,只是向你提出最后一次忠告,请你把那本剑招图解和那件珍珠坎肩,马上拿出来,你虽然难逃一死,可是你死了还是郑无涯郑大善人,太原府的人还会怀念你。”
“痴人说梦话,我已经听腻了。”
“我劝你不要仰仗你那柄剑就可以过得了今大这一关。”
“你邀请来的高手尽管上,光凭嘴说是不行的。”
“现在我只要凭嘴你就会听我的!”
“你能说的我都听过了。”
“还有一句话没有说。”
“我在听。”
“只要你献出图解和坎肩,你虽然死了,你还可以留得一脉香烟,你姓郑的不会绝后。”
郑天寿浑身一震,眼睛睁得好大,厉声喝道:“金在鑫!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金在鑫诡谲地笑笑。
“郑天寿!你说过,察颜观色就知道真假,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不!金在鑫!我要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好!我再说一遍,你站稳着听好,只要你拿出我要的东西,然后你可以饮剑自刎,我就可以让环翠和你那宝贝儿子回到郑家庄,继承你的一脉香烟,每年清明寒食,有人到你郑大善人坟上祭扫。我说的够清楚了吧!”
郑天寿浑身发颤,嘴唇发抖,半晌说不上话来。
史金刚在一旁忍不住大骂:“金在鑫!你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我先宰了你。”
郑天寿伸手一拦:“金刚!你退到一旁去。”
他再三调整了呼吸,以平静地语气问道:“金在鑫!我不相信你的话。”
“你要证据?”
“空口说话,没有人能相信你。”
“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,你等着,证据很快就会来的。”
金在鑫得意地在微笑着,远远已经听到有马车声,转眼间,一辆四轮马车驶到郑家庄的广场。
金在鑫挥手叫道:“火把拿高些,好让你们庄主爷看清楚。”
他喝令将马车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女人,前面是郑天寿独生女儿郑美宜,后面是姨娘环翠,怀中抱着的正是刚刚满月不久的儿子。
郑美宜姑娘刚一露面,就嚎叫一声:“爹!”
人要奔扑过来,却被人拦住。
郑天寿满头嗡地一声,人几乎晕了过去。季奚文和钱驼子抢上前扶住,两人在贴近郑天寿的同时,都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:“稳住!”
郑美宜和环翠以及怀抱中的幼儿,只出来一露面,就很快被人送进马车里,马车似是特制的,车门可以上锁。驾车的人戴着一顶破帽,脸被遮去大半截。
郑天寿毕竟是历经过风浪的人物,一旦情绪平静之后,表现得益发的沉着,站在那里纹风不动,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应付当前的危机。
金在鑫没有等到预期中的惊慌失措,没有看到呼天抢地的场面,没有听到撕心裂肺的痛嚎,他是有些失望的,但是,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占的胜面,他会把握机会趁胜追击。
他坐在马背上耍着马鞭,轻松地问道:“怎么样?郑天寿!时间不多,我等待你的答复。”
“我要保证。”
“你还要什么保证?”
“环翠他们三个人生命安全的保证。”
“哈!郑天寿你知道吗?现在你是输家,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“我有条件。”
“哦!说说看。”
“你可以将郑家庄翻过来,你没有办法找到那本图解,你没有办法向你的后台老板交差,你的下场跟我一样,甚至于比我还要惨。而且,你也可以衡量,在场我们四个人以死相拼,你们有多少胜利的把握?即使你还隐藏着高手,恐怕还要大费周章。”
“啊!你不会那样做的。”
“我会,绝对的会。”
“郑天寿!你忘了一件大事,有你的命根子在我们手里,你要那样做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会杀死环翠和那无辜的小儿。”
“你不在意?”
“所以说你估计错了,告诉你,我不在意。不错,环翠怀中的小儿,的确是我的命根子,我郑某人老年得子,其重要性是可以想见的。但是,正因为如此,我需要保证,如果没有保证,我凭什么相信你?我又凭什么听你摆布?怀中小儿反正都是一死,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要挟?”
“郑天寿!你……”
只此一席话,郑天寿原本处在受制的情形之下,立即转被动为主动,原本是一个大输家,现在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。
季奚文在一旁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金在鑫!如果我是你,我绝不做这种傻事。我是在提醒你,你这样受人利用,到头来有什么好处?即使图招到手,你也只是恭恭敬敬转手交给别人,你落的是什么?是逆伦犯上,无人性无情义、杀岳父、弃妻子,根本就算不得人,这就是你的收获。”
“住口!”
“我的话说到你心窝里去,对不对!”
“姓季的!你……”
“金在鑫!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还来得及。只要你一念悔悟,我可以保证,你的岳父还会以半子之谊接纳你这个女婿。”
钱驼子笑着插嘴说道:“老季!你这些话虽然说得有道理,金在鑫听在心里也听得进去,只可惜他不能听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季奚文故意反问。
“因为金在鑫空有七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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