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牛垠刚一移动,餐厅的门霍然而开,当门而立,站着一位五十上下的人,高挑的身材,清瘦的面庞,双眼十分有神。
牛西泽这一惊有如从万丈高楼失足,人几乎晕眩过去。
“是你!你怎么来的?”
“没有想到吧!没有想到我牛奇竟然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。”
毗蓝夫人看到来人竟是牛奇,百感交集,把剩余的那点精神,一齐松散掉了,人立刻晕倒在地上。
牛西泽眼看着是一个全胜的局面,已经十成把握,没有想到一下子又变成了输家。
他不会就那样甘心认输的,一阵惊惶过后,他稳住自己的心情,恢复了冷静,说道:
“牛奇!你到底是怎么来的?你的脑伤头病好了吗?”
牛奇笑道:“你休要拖时间,那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对了!那句话该我来说,你来了,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知道她们中了什么毒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是,我有解药。”
牛奇说着话,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布袋,暗红色,凸凸的,拿在手里晃了一下。
牛西泽一惊,不自觉地手伸到自己的左臂,那个黄杨木雕成的义肢。
牛西泽这是一个自然而义无心的举动,但是,就在他这样一个动作的瞬间,牛奇以极快的身法,一闪而至,右脚高挑侧踢,右手前探疾抓,呛嘟一声,牛垠手里一柄宝刀被踢飞,牛西洋左臂义肢,被抓了下来。
牛西泽的脸色变了,他的胸口起伏不停,显示他的情绪陷入极度不稳。
牛奇抓到这一只黄杨木的义肢,他没有回头,却对牛垠警告说:“牛垠!你最好是站远一些,下次再有偷袭的行为,丢剑就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他在说着话,突然双手一用力,黄杨木的义肢折成两截,里面装满了机关,一经拆开,七零八落,在这许多零碎之中,竟然暗藏了一个小瓷瓶。牛奇挖出这个小瓷瓶,撇下这支折断了的义肢,他朝着冷月一点头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冷月是位十分聪明的女孩儿家,她已经看出牛奇的身分,但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,只是很恭谨的垂手回话说道:“婢子叫冷月。”
“拿住这个。”
牛奇将小瓷瓶抛过去,冷月双手接着。
“从里面倒一粒药丸出来,分成三份,用净水灌进夫人以及两位姑娘的口中去。”
“是!”冷月恭谨地答着,眼神里有一分激动。
“你要注意,这种药奇毒无比,如果没有中毒的人,只要服一粒这种药丸,七步断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对于中毒的人,它是最有效的解药,愈毒愈灵。去吧!不要怀疑了。”
牛西泽在一旁说道:“你对我的一切,知道得很多,也知道得很深。”
牛奇没有理睬他,慢慢走到饭桌旁边,他看到冷月、流云几个人喂下解药之后,毗蓝夫人先呕吐出许多黑色带有恶臭的水,接着戈易灵和牛秀姑也在呕吐,人都清醒过来了。
牛奇又向前走了两步,冷月已经扶起毗蓝夫人,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书巢!是我害了你吃了这么多的苦!”
冷月真是一个好的贴身侍女,很快地擦干了毗蓝夫人身上的水渍,又叫杏雨拖干了地上残余。毗蓝夫人掠着自己微有散乱的发髻,带着微笑说道:“我真没想到分别了十五年,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形下,和你见面的。”
微笑的脸庞,却流下了晶莹的泪珠。
牛奇也自红着眼眶,却也带着微笑,极其轻柔地说道:“书巢!你正年轻,我也并不老,老天给了我的再生,就让我往后慢慢弥补吧!”
毗蓝夫人脸上微微一红,微笑着没有讲话。
这情景让戈易灵一旁看得呆了,她看到的是一幅极美极美的相爱情浓的画面,让人在美的感受下感动。
暂时间,这是一个忘我的境界。
突然,冷月一声厉吼:“恶贼!敢逃走!”
她刚一起步,正要追赶过去,牛奇摇摇手。
冷月急着望着毗蓝夫人。
毗蓝夫人眼睛仍然望着牛奇,轻柔地说道:“随他去吧!是吗?”
牛奇点点头。
这时候戈易灵看得十分清楚,牛西泽和牛垠双双溜出门外,少时,一阵蹄声,逐渐远去。
牛奇含笑对戈易灵点点头说道:“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戈平戈总镖头的女公子!”
戈易灵站起来恭恭敬敬叫了一声:“牛伯伯!”
牛奇说道:“戈姑娘!令尊和你,对牛家两代有恩,一个谢字是无法表达我的心意的。”
戈易灵微红着脸说道:“晚辈的性命是牛伯伯救活的……”
牛奇哈哈大笑,连声说道:“倒果为因!倒果为因!”
毗蓝夫人接着问道:“你对这里的一切,都是这么了如指掌吗?”
牛奇点点头说道:“书巢!说来真是惭愧,而且也是说来话长。这中间有一个年轻人,他是重要的关键,我竟然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,不但对我自己没有法子交待,对戈姑娘尤其设法子交待。还好,他还留了一件东西。”
他从宽大的衣襟下面,取出一个小包裹,交到戈易灵的手里。
包裹外面夹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珍珠坎肩曾经救了我一命!
木剑给我极大的启示。
如此算来,我亏欠你太多,但愿以后能补偿。
宇奉,戈易灵姑娘。”
牛奇用询问的眼光望着戈易灵。
戈姑娘皱着眉锋说道:“包裹是我的,放在问心山庄,人却不认识,为什么会到他手里?”
牛奇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人生何处不相逢?还怕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吗?倒是我,和他见过面,谈过话,他用药治好了我的脑伤,告诉我关于牛西泽的许多秘密,他没有留下姓名,只留下一个请求。”
“请求?是请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