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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有情甘受险 无隙为双钩(4/14)

,他望着躺在地上的戈易灵,脸色非常沉重。

牛垠和老白也站在旁边,牛秀姑泪水婆娑地说道:“爹!

戈姐姐武功那么好的人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爹!你要赶快救救她。”

牛奇抬起头来望了牛垠和老白一眼。

牛垠冷静地说道:“大哥!事情显然比我们预料中的还要快,不过,现在我们立刻就走,还来得及。”

牛奇指着地上的戈易灵问道:“她呢?”

牛垠木然地答道:“那要看大哥的决定,如果立刻走,那就容易了。”

牛奇没有说话,停了一会,他自己用手转动椅子,掉转头,朝着别庄大门走去。

他缓缓地说了一句话:“老白!将戈姑娘送到庄里客房。”

老白应了一声,人却没有动。牛垠紧跟了两步说道:“大哥!”

牛奇没有回头,还是那么缓缓地说道:“我知道这样一来,全部计划都失效了。但是,我忽然觉得这样做,对戈易灵,以及对已经过世的戈平总镖头,都是不公平的。”

“大哥!”

“你是我弟弟,大概你都会觉得奇怪,双尾蝎什么时候也讲起公平来了!”牛奇自嘲的笑了一笑。“这大概就叫做人的良知吧!”

牛垠没有再说话,他挥手叫老白抱起戈易灵,秀姑紧紧地随在后面。

一行人回到别庄,双尾蝎牛奇吩咐下去:“老白!拿我的补血药酒,叫秀姑伺候喂戈姑娘两满杯,让她休息,不许打扰。”

老白拿着酒交给秀姑,认真地说道:“小姐!庄主交待,戈姑娘长途狂奔,力竭精疲,血不归经,是十分危险的。这种酒太过烈,强补急救,你要小心伺候。”

牛秀姑接过酒,点点头,她倒出一满杯酒,酒呈琥珀色,使人觉得那是一滴一滴的血。

躺在床上的戈易灵,嘴角仍然流着一丝血水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。秀姑眼看到这种情形,不禁泪水潸潸下流,她轻轻地说道:“戈姐姐!我虽然还不十分知道你奔跑回来为的是什么,但是我自已可以感受得到,你是为了我。只是为了我,让你受这么大的痛苦,我的心如何能安?”

边说着话,边扶起戈易灵的上半身,将酒杯凑上去,无奈戈易灵的牙关紧闭,牛秀姑一个人实在没有办法将酒灌下去。她正要喊人来帮忙,突然,身后有人轻轻说道:“牛姑娘!

戈易灵不能喝这种酒。”

事出突然,牛秀姑大吃一惊,手一晃动,将满满的一杯酒,洒泼了戈易灵的一身,连带酒杯从手里掉到床上,滚落到地上,跌得粉碎。

牛秀姑回过身来,此时外面已经是天亮,可是房里窗户未开,厚厚的棉纸,遮住了晨光,秀姑看不清楚背光而立的来人面孔。

秀姑惊惺地问道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”

“你不认识并没有关系,我只是来告诉你,这杯酒喂到戈姑娘腹内,就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
“你胡说!”秀姑一时生气,说话也气壮了许多。“这酒是我爹亲自交待的,因为戈姑娘长途奔跑,力竭精疲,这杯酒可以补血归经……”

“秀姑你错了,因为你不是江湖人,你不会武功。”

“难道我爹也不懂吗?”

“你爹当然懂,就是因为你爹懂,所以才有这种错误发生。”

“你胡说!你是什么人?敢在这里挑拨!”

“秀姑!说话声音小些,引得人来,对于急待救治的戈易灵姑娘是不利的。”那人说得十分恳切。“我也没有说你爹有意危害戈姑娘的生命,照他重回别庄的情形看来,他不至于下这种毒手。因为,没有这种必要。他可能是一种无心的错误,因为他不了解。”

“不了解什么?”

“戈易灵并不是力竭精疲,因为以她的功力而言,全力奔跑几十里路,绝不会力竭。她现在所以如此,是由于她受了很重的内伤,服药之后,并没有痊愈,又奔跑了半夜,内伤迸发了。”

牛秀姑大惊:“戈姑娘为什么会受伤?”

“说来话长,以后你自然知道。眼前最重要的是急救戈姑娘!”

“你说过,这药酒有害。”

“如果只是力竭,喝两杯药酒下去,是可以帮助复元。

如今戈易灵是内腑受伤,药酒下去,促使血脉奔流,那就是狂喷鲜血而亡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内伤不是绝症,只要药能对症,就可以药到病除。我这里有两颗丸药……”

那人伸手出来,手掌里两粒红色药丸。

牛秀姑望了望他,背着光,看不出脸上的表情。

“我怎么能信得过你?”

“牛姑娘!你必须信得过我,戈易灵的内伤是不能再拖的了。”

牛秀姑仍在迟疑,那人有着生气的语气。

“牛姑娘!如果我要害死戈易灵,不必这么麻烦,现在我只要一伸手,就可以了结她的性命。你还迟疑什么?”

牛秀姑顿了一下,毅然拿过两粒丸药,那人不知从何处倒来一杯水,牛秀姑抱起戈易灵,那人一捏戈易灵的两腮,牛秀姑放进丸药,再灌进一口水。

那人仿佛松了一口气。

“我要走了,回头碰上你爹,又要有多少麻烦。”

根本没有答话,只见他一闪身,人就到了门外,再就一点声息都没有了。

牛秀姑担着心事,带着焦急,坐在戈易灵的身边,几乎是目不转瞬的注视着她,唯恐戈易灵的病情发生变化。渐渐地,戈易灵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,气息均匀,如同熟睡一般。牛秀姑这才放了心,站起身来,刚一伸个懒腰,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。

秀姑提高了警觉,立即问道:“是谁?”

“秀姑!是我。”

“原来是爹!”秀姑赶快拉开门,门并没有拴上,只是牛奇的轮椅却不容易进来。

牛秀姑帮着推动轮椅,一面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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