佯,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,你心里有数,你要是不懂,可以问问你爷爷,什么叫着光棍眼睛里揉沙子,你老实说,刚才你是不是溜进了集贤客栈?你溜进去做什么?”
那黝黑精壮的汉子似乎没有好耐性地说道:“小伙子!照子放亮些,你得掂掂自己的斤两,你如果不照实说话,能不能过得了今天这一关。”
那道姑突然含着微笑说道:“不要逼他,他会说的。”
戈易灵笑嘻嘻说道:“要我说话,并不太难,只要合情合理,我会直话直说,因为从小我爷爷就常跟我说过两句话,他说:书有未曾经我读,话无不可对人言,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。”
那道姑微笑着点头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你一定会说的,告诉我们,你刚才到集贤客栈去做什么?”
戈易灵说道:“要我说可以,你们二位也得先告诉我,你们是谁呀,在这深更半夜,撞开别人的房门,是要做什么?”
那黝黑精壮的汉子刚要叱喝,被道姑拦住,她倒是平平静静的问道:“你!年轻人不要支吾应付,你赶快回答我的话,至于你问我们是谁,回头自然会告诉你。”她说到此处,突然声调一变,满脸凝霜,沉声说道:“你是聪明人,相信你不会做傻事。”
戈易灵摇摇头,态度十分认真,说道:“对不起!我这个人就是不聪明,而且还是死心眼儿,我要是下了决心,九条牛也拖不转,你要是不先回答我的问题……咱们今晚的谈话,就到此为止,我们祖孙可要休歇了,明天还要赶路,二位请吧!”
那道姑怒叱道:“你敢如此……”
她这个“你”字刚一出口,那黑汉子蓦地一闪身,扑进房里,伸手一把刁住朱火黄的右手腕,只一扭,扭到背后,左手小臂一收,正好锁住朱火黄的咽喉。
朱火黄翘着下巴,张着嘴,翻着眼睛,好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那道姑冷冷地说道:“年轻人!我们的耐性有限,你要是故意拖宕,你的老爷爷可就难挨了,我再问你一遍:你到集贤客栈去做什么?你到集贤客栈找谁?”
戈易灵依然无动于衷,静静地说道:“刚才我告诉过你们,我一旦下了决心,九条牛都拖不转,现在我的心意变了。”
那道姑冷笑说道:“我说你是聪明人嘛!现在快说吧!你到集贤客栈去找人吗?找谁?
你打算干什么?”
戈易灵说道:“你让我把话说完,我的心意是这样改变的,我根本不想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,现在你们就给我滚!”
那道姑一怔,随即点点头说道:“你敢这么说,八成你有两下子,好吧!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许人?”
她一扬头,那黑汉子左手小臂一使劲,存心就要把朱火黄的脖子扭断。
他断没有料到,突然间一股潜力涌至,左手一麻,自己胸前着着实实挨了一下,一声“哎呀”还没有出口,整个身子从朱火黄肩上向前飞了过去,叭哒一声,摔在地上,一张嘴,哇出一口紫血,人即昏厥过去。
那道姑脸色变得煞白,脚下退了两步,看着朱火黄站在那里用手直揉自己的脖子。
她一切都明白了,自己眼睛里真的揉了沙子,今天晚上不但遇到了高人,而且要想全身而退,是十分困难的事,她想立即就走,也不必顾什么面子,怕的就是走不了。
戈易灵向着朱火黄说道:“爷爷!让她走好吗?”
朱火黄呵呵笑道:“小灵子!留她在这里不方便,我们只有两间房对不对!”
那道姑镇静厂来了,艰难地说道:“二位,怪我习艺不精,照子不亮,你我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后会有期。”
刚要转身,戈易灵喝道:“慢着!”
那道姑脸色一变说道:“光棍打九九,不要打加一,二位要命,我可以留在这里。”
戈易灵微笑道:“带走他。”指着地上昏厥的黑汉子。“吃一包伤药,躺个十天半个月,小命还是可以保存的。”
那道姑打量一下地_卜躺着的黑汉子,一语不发,提起来,扛上肩膀,悄悄地离去。
戈易灵叫道:“爷爷!”
朱火黄摇摇头苦笑道:“小灵子!暂不提这件事,我光问你,冷月的事,可有所获吗?”
戈易灵说道:“爷爷!事情非常奇怪,奇怪到不可理解。”
“对方是不是冷月?”
“是,我确定她是,我不相信世间上有如此相像的人,何况她根本是一位姑娘。”
“她不承认与你相识?”
“不是不承认,而是根本不认识我,爷爷!一个相识的人,确要装着不相识,这是多难的一件事?何况,冷月和我是生死患难之交,她没有理由装着不认识我。”
“你表露了身份?”
“不止表露了身份,我甚至告诉她,我也是个易钗为弁的姑娘。”
“啊!她怎么说?”
“她没有说,如果我再待下去,就只有动手相搏的一途,爷爷!老实说,看她的神情举正,我真没有把握可以从相搏中取胜。”
“小灵子!我要再问你一句话,你确定她就是冷月?”
“爷爷!我说过,冷月和我朝夕相处,共过患难生死,我绝不会看错人。”
朱火黄沉吟了,坐在椅子上,皱着眉头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,而且是在思考一项重大的问题。
戈易灵悄悄站在一旁,不敢说话,夜渐渐地深了,店里没有一点人声,无边的寂静,像是一块铅,沉重地压在戈易灵的心上。
良久,朱火黄突然一抬头,一拍大腿,说道:“一定是的!”
戈易灵吓了一跳,连忙说道:“爷爷!一定是什么?”
朱火黄脸上露出笑容,说道:“小灵子!今天晚上的事,使我想起以往的一件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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