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是什么牌面?”宋允可兴奋地凑过头来:“哇,是正位的星星牌耶!”
正位星星牌?那个传说中充满希望的牌面?
他微微一笑,唇角好看地扬起,轻轻架起小提琴,一曲月光从他手里宣泄而出。仿若有银色的光华真的在空中蔓延开来般,他往前行去,呓语般的低喃,却足以让我听见:
“在长满香草的广场,你身后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,在你今后的岁月里,他必将用月华般的光芒守护你安然睡去。在流星坠落的夜晚,漫天纷飞的星语是你们纯真爱恋的见证,爱美的天使诞生后十七年夜晚,邂逅的第一个人,就是你的天堂港湾……
我怔怔地呆在原地,失去了言语和思考的力气,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木偶般,认真地倾听着那如梵音般笼罩在整个广场的“月光”,这是天堂来的天籁之音,是真正的“月光”,温柔地滑过每个人的心头,所有阴郁的脸庞都被照亮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声音渐远,等我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,那个白衣男子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他刚才说什么来着?
在长满香草的广场,你身后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?
我不自觉地转过头去,身后是生冷的石碑,石碑后面则是百年不变的华尔贝丽教堂。
宋允可仍是一脸痴迷,没有回过神的样子。
在长满香草的广场,你身后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,在你今后的岁月里,他必将用月华般的光芒守护你安然睡去。在流星坠落的夜晚,漫天纷飞的星语是你们纯真爱恋的见证,爱美的天使诞生后十七年的夜晚,邂逅的第一个人,就是你的天堂港湾……
像是绕梁的余音,白衣男子的声音,竟又如烟雾般弥漫在我耳边,我用力摇了摇脑袋,想把这些奇怪的声音和想法摇出脑子,这才想起手中还有一张塔罗牌。
那张金色的塔罗牌,牌面上赤身裸体的少女,在星空下一边把清新的池水浇灌在焦干的土地上,同时用另一枝柳枝使死水复苏。绝佳的镂空手法配金色的牌面,恍惚中,白衣男子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在长满香草的广场,你身后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……
“这个死丫头,叫你陪我去教堂你不去,原来是自己跑出来野了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与此同时,我的耳朵也被一双绝对可以与虎掌媲美的大手给捏住了。
经过刚才的事情,我现在整个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。哪有心情跟老妈斗嘴啊?于是索性耷拉着脑袋,俯首认罪:“对不起老妈,我知道错了!千错万错,我不该违背您的旨意,私自逃跑,我甘愿受罚,我这就回去拖地洗衣服……”
看我“认罪态度”一反常态地好,老妈显然有点不放心:“你个死丫头,吃错药了?还是受刺激了?一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有鬼,哎呀,怎么还有这么多钱?哪来的?好啊,你吃了熊心包子胆了?……”
“阿姨,是豹子……”一个女声从身旁传来,却被我妈头也不回地吼了回去:“关你屁事啊!没看我教训女儿吗?”
我还来不及说话,就被老妈拖着走了。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,我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我堂堂苏羽白居然有被人揪着耳朵拖着走的时候,是宁死不屈还是忍了?这是个问题。是漠然忍受老妈的苛刻管理,还是挺身反戈用自己的力量把她解决??这两种,哪一种更高贵?这是个问题,我得好好想想……
“羽白姐姐,羽白姐姐!……”
“可可,你别等我了,你自己回去吧!我要是就这么死了,你记得初一十五一定要按时给我上坟啊!还有啊,祭品一定要丰富一点,别让我饿着……”
“啪!”老妈一记“无影掌”直拍我脑门,这一次,我终于看见刚才塔罗牌中“满天星星”的景象了……
好不容易回到家,老妈砰一声关上门,大喝道:“还不快去吃饭!早餐都没吃,就顾着在外头野……”
千好万好,都不如咱妈好啊!我感动得热泪盈眶,差一点想以吻相许。不过被我老妈一把推开。
“去去去,这儿有你一封信呢!”老妈说着,把信向我扔来。我接过信一看,顿时像接了烫手山芋似的往她怀里扔:“我不要看!”
“又是情书啊?”老妈一脸八卦的贼笑,拆开信封:“我看看。”
老实说,从初中开始,我收到过的情书就很多,到初三时,我在学校收到的情书一般都直接往垃圾桶里扔,也不知道哪个白痴,居然就开始往我家里投。哼,过程和地点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不管怎样,我都不可能对哪个我不喜欢的人的情书产生兴趣的。
看了看厨房,居然都是我喜欢吃的。香菇皮蛋瘦肉粥,还有可口的腌小萝卜丁。HOHO,都是我喜欢吃的耶!我幸福地哼起小曲,决定把刚才的惊魂未定和莫名其妙扔到天边去。
“亲爱的小白……”老妈故意捏着嗓子叫道,我正贪婪地闻着香菇的香味,听她这么一说,差点被烫到舌头。
刚才一看信封上的字我就知道一定是许绍兵写的。不行,明天一定要告诉他,我最讨厌人家叫我小白了。
羽白就羽白嘛,叫什么小白,就算要体现亲切,也不用叫小白啊。
我大口地把美食往嘴里塞,只听客厅里,老妈似乎还念得很起劲: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早早晚晚!……
我差点喷饭,连忙端起一边的橙汁猛喝两口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每个梦见你的夜里,我都能感觉到相思的风扑面而来……”
这回是真的喷了。
“妈,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啊!”老妈回过头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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