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挨一顿打。你这个臭婆娘,你给我记住了……”
“羽白,你要救我啊,一定要救我啊!”方芳在厕所里疾呼着,一边探出头来道:“你白痴啊,自己笨得要死,连打个粉底都不会。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,想让你抱得美人归,你倒好,自己笨得要死把自己化得怪模怪样,还敢怪我?……真是那个什么?对了,我欲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狗屎!”
“哈哈!”众人顿时轰堂大笑起来,方芳显然又会错意,自我感觉良好地跟着笑了起来。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悄悄溜出人群,孔子曰:朽木不可雕也!
深吸一口气,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宋允方的身后。虽然现在是自习课,不少人都溜之大吉了。不过教室里还是有一小半学习认真的人,当然,也不能排除像我这种,既是因为学习认真又因为“身怀重任”而留在教室里的人了。
他不知道在算什么东西,正低头沙沙地写着什么,一、二、三、我一伸手,准确无误地用双手蒙住他的眼睛,等待着预期中的尖叫或是抽搐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“把手拿开!”一声冷冷的低喝从宋允方口中传出,声音冷得犹有地狱的寒意。我居然马上打了个冷颤。
教室里的人顿时都奇怪地望向我们这边,我骑虎难下,要是就这样放开手,好像会显得我很怕他,可是……
还不等我犹豫完,我的手就被迅速拉了下来,宋允方腾的一下站起来,脸色异常难看,飞快地跑出了教室,连桌上的书都没有收拾。
“喂,宋允方!宋允方!”我的心没来由一阵紧缩,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,只好紧跟着他跑了出去,身后是一阵唏嘘和窃语。
“你等等我嘛!”我娇喝着,前面的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,越走越快,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。
我急忙紧跑两步,却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大跳。只见宋允方可能跑得太快,一时失足正从台阶上往下滑,好在我们的台阶每一层都只有八级,宋允方的腿够长,很快便停了下来。
“你没事吧!”我眼眶一热,迅速冲上去:“要不要紧啊?会不会很痛……”
“走开!”宋允方一把推开我,挣扎着就站了起来,谁知道刚一迈出左腿,身形一摇,又差点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我愣愣地看着他痛得直冒汗的额头,顿时被潮水般的负罪感淹没了,结结巴巴道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许绍兵忽然出现在楼梯口,我如遇救兵,连忙冲了上去:“他刚才……他摔下去了……”我说着,鼻子一酸,眼泪居然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。
许绍兵闻言,连忙跑了过去:“你没事吧?”
宋允方的脸色依然很难看,却咬着牙仍是不说话。
“你看见他摔到哪了吗?”
“从楼梯上滑下去的,脚,伤在脚!”
许绍兵弯下腰,蹲了下来,拉起宋允方的裤腿在脚踝处捏了一下,宋允方顿时痛得倒吸一口气。我的心居然也跟着猛一阵痛。
“脱臼了,我背他去保健室。”许绍兵说着,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:“你别哭了,把眼泪擦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