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又生气又难过,这一个多星期以来,他几乎对我不闻不问。自从可可生日那夜之后,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陌生人似的。现在许言甜一请假,他又来找我,在他心里,我苏羽白成了什么?
“拜托!”似乎看出我的愤怒,他面有愧色,语气微微一软。
我咬着唇,十几秒后还是站了起来,心怀悲愤地跟着他走出教室,步向后面的花坛。
“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?该不会,只是想跟我出来散步吧?”我冷冷地开口,打破沉默。实在搞不懂,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,他都不肯说话,如果没话跟我说,为什么要把我叫出来?
他这才回过神来:“啊?哦,对不起,我刚才在想点事……”
想点事?依我看,是想某个人才对吧!
心里虽然这样想,我却仍是低着头没有说话。算了,人家的事与我何干?
“小羽,你是不是跟可可谈心?”
“可可?”
“嗯!”他点了点头:“这几天,那丫头对我一直怪里怪气的,好像在生我的气……”
“所以,你以为是我跟可可说了什么?”我皱眉,语气有明显的敌意。
“我的意思是,可可跟你一向要好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觉得的,我在生你的气的时候,就会无聊到跑去离间你们兄妹的感情,是吗?”我心口堵得难受,我看着他,唇角却涌上了无力的微笑。
宋允方讶然地张了张嘴,良久:“你误会了,我,我只是想问你,可可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她最近都没上学,平时也只有你偶尔去陪陪她。所以我才会觉得,如果她是有什么心事,一定会告诉你,这才来问你的……”
我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脚尖,原来是我做贼心虚了。我不自觉地哼哼笑了起来:“我就说嘛,怎么着也轮不到找我,原来是为了可可不理你的事。”
“小羽!”
“叫我苏羽白,我跟你,还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!”我退后一步转过身去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,平静无波:“可可是不是在生你的气,你应该问你自己。你们是兄妹,她如果有心事都不愿意告诉你,那也是你的问题。别说我不知道什么,就算我知道,没有可可的同意,我也不会告诉你的!”
宋允方无言,静默在空气中流转着,气氛僵硬,呼吸干涩。
“小羽,我们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我摇头,“我苏羽白虽然不聪明,却也还不至于笨到那种程度。你放心,没有误会,也绝对不会误会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!”
“小羽!”
我抬脚,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走。
“小羽!”
误会?原来,只是一场误会。
原来,他之前对我的“特别”,用机车载我出去飙车,他告诉我,海边的螃蟹的故事,他说他想念他的爸爸妈妈,这些在我看来,应该是甜蜜的,是绝对信任,甚至说,其实是情人间才会说,才会做的事,都只是误会。
“哇!你干嘛?出去打架了?”方芳看到我像旋风一样刮回到座位上,惊叫道。
我抚了抚因为狂奔而乱了的头发,转过头,露出一个“风情万种”的微笑,“你不觉得,在这样的时候,专心地抄笔记才是明智之举吗?”
白旗飘扬,教室里的嘈杂离我渐渐远去。
——你身后英挺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,在你今后的岁月里,他必将用月华般的光芒守护你安然睡去。
他必将用月华般的光芒守护我安然睡去?是他吗?宋允方吗?会是他吗?
我咬紧了双唇,原来,喜欢一个人,真的是会心痛的。
我再一次看到楚帅的时候,是在一间网吧里。
我当时正玩暴力摩托车,右手架在上下左右方向键上,扭着身子,一副“势不两立”的表情看着液晶显示器的屏幕,就等着有人从我身边超过时,恶狠狠地踹上一脚或者是给他一刀。
“Hi,小美女!这么巧?”楚帅手里拿着一枝快要谢的玫瑰花,坐在离我不远的座位上冲我挥手。
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,又自顾自地把空格键按得啪啪直响,看着屏幕上的街景倒退,心里觉得很痛快。
我终于玩累了准备结账的时候,老板告诉我,有人已经帮我埋单了。
于是我才想起楚帅,那家伙除了冒失了点之外,其实还是蛮好玩的。拿人手软嘛,我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,只加了一分而已。
走出网吧,黄昏的夕阳金灿灿红彤彤的,很矛盾地美丽着。
“怎么,还没走出失恋的创伤?玩游戏而已,也那么玩命。看你横眉竖眼、咬牙切齿的样子,好像要杀人似的。”楚帅倚在网吧门前的一个路灯下,手里还是那枝快要凋谢的玫瑰花。明显的水分不足,打着蔫。
“你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嘛!”我向来都是有架必吵的人。哪会放过“咬人一口”的机会?于是毫不客气地指了指他手里的玫瑰花:“你喜欢的人不要你的玫瑰?”
楚帅一听,一脸受不了的神情抬起头:“拜托,这是我刚在路边捡的,觉得很衬你而已!”
“你……”我一时语塞,居然想不到要怎么反驳他,只好看他笑得一脸得意,一边笑,还露出左右两颗小虎牙,尖尖的,像个孩子似的调皮的从唇角跳出来。
楚帅把那枝玫瑰扔到垃圾桶里,“算了,觉着怪没意思的。呵呵,帅哥被人拒绝也很正常嘛。谁让我妈没事把我生的这么帅呢?普通女孩子跟我站一块会儿有很强烈的自卑感的,是吧!”
我一听,笑得前俯后仰:“去你个大蟋蟀,你是不是一天不夸自己就会全身不自在?”
听我这么一说,楚帅居然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:“可能是吧!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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