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拍了拍可可的头。
“去你的,你还真把她当小孩子了?可可,别理她,坐我这边来。”
可可点了点头,在方芳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认真地看了看楚帅:“哼,还是没有我哥帅嘛!还好你不是羽白姐姐的男朋友。要不然到头来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“噢?”楚帅一听,挑了挑好看的眉毛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可可夸张地转过头:“我告诉你,羽白姐姐和我哥哥可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恋人喔。现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都只是好事多磨而已。她和我哥,最后一定是会走到一起的。”
“可可!“我昏死,这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方芳一听来精神了:“有这回事?怎么说的,怎么说的?”
“我和羽白姐姐遇到过传说中的天使占卜师。他说了一段预言,据我所知,都一一灵验了。现在就差最后一条了喔!”
“什么?天使占卜师?”楚帅提高了声音,一脸忍俊不禁。
“你别打岔!”方芳喝道,转过头讨好地望着可可:“那,那个天使占卜师都说了些什么了。”
我连忙摆手,示意可可不要说。谁知道这丫头居然扭过头,装作没看见。
“他的原话好像是什么在长满香草的广场,你身后英挺的少年,他是你的爱人……还有什么流星雨啊之类的,我哥和羽白姐姐是真的有在我生日那天晚上看到流星雨。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最后一句。他说爱美的天使诞生后的十七年之夜,邂逅的第一个人,就是你的天堂港湾……”
“爱美的天使十七年之夜?该不会是指羽白的十七岁生日吧?”方芳一脸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:“搞什么嘛,为什么这么浪漫的事我从来都碰不到??”
可可一听也附和道:“就是啊,我生日那天下的流星雨,我居然连流星的尾巴都没看到呢!”
“这种事你们也信?”楚帅冷哼一声,一副“女生就是女生”的样子,顿时引起了公愤,可可和方芳同时拿起一旁的橘子皮向他砸去。
“喂,你怎么看?”楚帅一边挡一边问我。
我茫然,一瓣橘子放在唇边,冰凉冰凉的。
如果没有那场流星雨,如果,如果遇到白衣男子的那天,宋允方不是真的站在我身后,也许,也许我也会跟楚帅持一样的态度。
可是,一次是巧合,两次也是吗?况且……那个白衣男子的出场和离开的确是有些诡异。如果他真的是传说中的天使占卜师,那我和宋允方,到底会是怎样的结局?
“喂,只是问你怎么看的,用得着想得这么入神吗?”
我嗯了一声:“没什么好看的,我才不信呢!我不搞生日会,临近生日那天我哪都不去,把家里的门关得死紧,一到凌晨,我就跑进我老爸的房间,我就不信这样也会出事。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!”
“这怎么行?”可可一听急了:“那太不公平了。你这样是在逆天而行……”
“去你的,我还违反天规呢!”楚帅开始向可可还击了。
“本来就是嘛!你这样故意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,不是在拒绝命运的安排吗?”可可跺着脚:“我抗议!”
我若有所思地低头,拒绝命运的安排?如果真有安排一说,又岂是我们能够拒绝得了的呢?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,做什么抵抗也是徒劳吧!现在只愿我遇到的那个什么白衣男子,只是不小心,嘴巴被上帝亲了一下,沾了点灵气,无意中瞎猫遇见了死耗子。否则的话……
可可只待了一小会儿,秦慧心就来接她回去了。紧跟着方芳和楚帅也相继离去。刚才还闹哄哄的病房忽然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。
我靠坐在病床上,呆呆地看着窗外绿色的常青树,窗台上停着一只小麻雀。正滴溜溜的转着睛睛跟我对视着,细细的小爪子悠闲如散步般在窗台上踱着。
“喂,小麻雀,你要不要飞进来跟我聊聊天?”我轻声问道,一边为自己的无聊发笑。我苏羽白居然会有要跟一只鸟说话的时候。
被我这么一叫,小东西居然受惊飞开了。
“嘁,不聊天就算了嘛,居然还敢被我吓跑!我很恐怖吗?”我小声嘟哝着,然后将视线转回到草坪外的林荫道上。
慢着……那个,向住院部走来的人,怎么那么像宋允方?
天哪!真的是他!
他来干什么?看我吗?那天我都跟他说了那么重的话,他还会来看我吗?
我一慌,怔怔地看着他向这边走来。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茄克,眉头仍是微皱着,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忧郁。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似的,居然向这边的窗户看来。
我吓得身子一滑,迅速躺好,然后把床单往头上一拉,把眼睛闭得紧紧的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不对,我这样蒙着头不是明摆着在躲他吗?不行,这样太明显了,搞不好他还以为我是怕他呢!
我把床单往下一拉,闭上眼睛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呈现“自然”的熟睡状态。
就在我觉得自己的心紧张得快要不行的时候,有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真的是他,他真的是来看我的。
“小羽!”宋允方轻声地唤道,似乎真的以为我睡着了,怕惊醒我似的。
我屏住呼吸,生怕颤抖的睫毛会泄露我装睡的实情。然后刚才拉被子时还没来的及放回被窝的手被轻轻地握住,抬起,盖上了被子。
我轻轻地呼了口气,却发现他两只手仍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“如果不是那天你告诉我,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么讨厌我!”宋允方的声音低低如耳语般,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所以本来只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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