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久告辞出来。
萧奇宇虽然不以为三少奶奶是个轻佻的女人。但今夜的事不是太凑巧了吗?不过话又说回来哩!三少夫人如果真的不会武功,自然不可能使裙带在那紧要关头崩断。
会武功就又另当别论了。
当然,她如果事先把裙带换上极细的绳子,用力一鼓小腹也能使之崩断。但他为她拉上裙子时,看到那布条绝非不会武功的女子所能崩断的。
他刚返屋不久,隐隐听到“蛇皮”韩七的口音,说道:“吴大舌头,你别胡扯。乌鸦怎么会飞进小金雀的屋子里去?”
“娘的!我骗你干啥?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是只黑乌鸦,可是,却生了个红嘴。”
“我说你在吃胡秸拉席子吧?乌鸦是红嘴呀?”
“不信算了!”吴大舌头说道:“我又不是没见过乌鸦!老韩哪!我知道你对小金雀是王八瞅绿豆……对了眼哩!这本来也没有什么,可是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吧!那个丫头,眼珠子长在头顶上。门儿也没有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吴大舌头显然说话穿了帮。两人边走边低声交谈,渐去渐远。
萧奇宇以为,由小金雀屋中飞出只九官鸟这件事是错不了的,而且也自三少奶奶院中飞出过。这是怎么回事?也许只是经过三少奶奶院中上空吧?
如果罗宅中有人豢养九官鸟,韩、吴二人不会不知道的。
现在他对这些事并不怎么开心,最最关心的是,“快刀沈”到底在不在罗家?他必须尽快弄清楚。
他为了帮助“快刀沈”一家人,蹉跎了大好春光,也使心上人再次咀嚼着相思之苦,不免清宵独坐,邀月言愁;良夜孤眠,呼蛰语恨。自古以来,为人作嫁者,尺八无情可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。
萧奇宇屋中被两拨人搜过,一拨是罗湘和孙继志,他们二人为了罗家的安全,不能等闲视扣斗那件事,而想来想去,只有萧大夫可疑。
另一拨人是谁呢?当然也是罗宅中人,竟是小金雀,谁会想到呢?
此刻罗湘和孙继志在花园中低声交谈,孙继志说道:“大少爷,虽然未搜出什么来,我仍以为萧大夫大有来历。”
“我也有这想法,娘说过,尽管摸不出名堂来,并不表示他就不是高手。”
“如果萧大夫大有来历,老爷子必然知道的。”
“对!”罗湘拍了前额一下,说道:“我这人真糊涂,是啊!家父交待,近日如遇上一位有实无名的大夫,不可失之交臂。”
“大少爷,我们何不去见见老爷子?”
“家父的院落不欢迎别人前去,他也很少走出那个院落,还是我自己去好了!”
“是的,在下就在此等大少爷……”
罗湘点点头,走向第四进的东跨院。
院门深锁,寂然无声。罗湘平常也很少前来问候,究其原因,可能是受罗老夫人的影响。罗老夫人以为,当年她的屋中失火,必是罗老爷子放的。因而,子女们无形中对老爷子产生了隔阂。
这几年来,时过境迁,子女们对老爷子好了些,但也很少去问安,过年去拜年,是例外的。
他轻拍了两下门环。
“谁?”罗湘心头一震,似乎“疯拐”哈达就在门内,这老小子可真忠心,真正是寸步不离呀!
“疯拐”哈达昔年是西北道上的黑道人物,八八六十四拐十分了得,后来被罗家男主人降服,从此作了罗健行的长随,忠心不二。
“哈大叔,我是罗湘……”
“大少爷吃饭了没有?”
“吃过了。大叔吃了没有?”
“刚吃过,大少爷,今夜的月亮甚好,说扁不扁,说圆不圆。”
“是……是的,大叔……”
“大少爷,只不过月昏而风,明天会刮大风吧……”
“是的,大叔……”
“刮风嘛!不如下雨好,田都快干裂了……”
“是的,大叔。大叔,我想偏劳你……”
“大少爷,老爷子今天不大舒服,提早睡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罗湘以为哈达这老小子净说废话,结果却是不准他见人。他也知道,他说不能见人那就绝对见不到的,只好走了。
罗湘走了不久,哈达在内间窗外和主人交谈,说道:“老爷子,不是外人,是大少爷。”
“哈达,目前谁也不见。”
“老奴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又有人来了?”
哈达一回头,果然院中站着一个人,此人兜头一揖,道:“哈大侠,恕在下冒昧深夜打扰……”
哈达有点恼火,说道:“你是何人?居然越墙而入……”身子向前一滑,就是擒拿手中的“金丝缠腕”。
来人惊惶失措地闪避,打了个踉跄,差点栽倒,但也闪过了这一抓之势,连连作揖说道:“哈大侠,不是外人……”
“不是外人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在下姓萧,是府上新来的大夫……”
“噢!原来你就是那个萧大夫,真是失敬哩!请问萧大夫深夜窬墙而入,有何贵干?”
萧奇宇苦笑一下,指指虚掩的院门说道:“哈大侠,在下明明是由院门走进来的,却说在下窬墙而入,这未免太……太……”
“什么?院门是敞着的?”哈达楞了一下,说道:“萧大夫,你可真是瞪着眼说谎,这院门永远是闭上的,只是送饭来的时候才打开一下。”
“哈大侠,咱们又何必为此事作无谓之争?老爷子在家吧?”
“老爷子睡了!不见客。”
“我想别人不见,在下是该例外的——”往屋中走去,哈达一拦,又差半步没有拦住。
不由火上加油,道:“他奶奶的!俺就不信你是条泥鳅……”
伸手去一抓,堪堪抓到萧奇宇的衣领,只见他一撩内间的门帘,正好以帘挡住。若不收手,这竹帘就要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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