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很断然地说道:“没有。我想龙爷一定也有所闻,夏爷的为人,宽厚豁达,是江湖上所共知的仁义大哥,他从来都是与人为善,他没有理由有仇家。”
龙步云点点头,又问道:“夏家圩子非仅是家大业大,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来,夏爷博得赛孟尝的美名,这是一项更大的财富。有没有想到将来继承的问题?”
夏民善一怔,顿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这个嘛……”
龙步云说道:“据我所知,夏爷膝下无儿,只有芸姑一个掌上明珠……”
夏民善立即插口说道:“芸姑武艺见识、魄力才能,都是胜过须眉,是一位巾帼英雄。”
龙步云点头说道:“这一点我已经明了。我早说芸姑嫁人以后,这所嫁的人岂不是夏家圩子未来的继承者?这个人对夏家圩子来说,非常重要。民善兄!芸姑现在有了婆家吗?”
夏民善几乎是说不上话来,因为在他来讲,这些问题太尖锐了!龙步云稍停了一会,便说道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!”他一转眼睛,立即转变话题,问道:“民善兄!夏爷的遽尔逝世,你的看法?”
夏民善已经恢复了镇静,从容地说道:“这是夏家圩子全体的不幸!”
龙步云紧跟着问道:“夏爷已经过世一整天了,为什么密不发丧,这究竟为的什么?”
夏民善说道:“这是芸姑的一片孝心……”
龙步云啊了一声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夏民善说道:“芸姑一时不能相信这是真的,因为夏爷身子一直是很好,总希望……总希望……”
龙步云问道:“总希望什么?”
夏民善说道:“总希望能出现奇迹,让夏爷能复活!”
龙步云故意紧迫了一句:“你认为人死能复活吗?”
夏民善说道:“那也难说,如果人根本没有死呢?”
龙步云哦了一声问道:“民善兄!你认为夏爷没有死?”
夏民善一惊,立即说道:“我只是这样的比喻而已,至少人死复活,我还没有听说过。”
龙步云说道:“这就是了,我的问题已经问完,多谢民善兄的指教……”
这时候门外有人轻轻叩门。
夏民善立即趋前,门开处,两位手提灯笼的姑娘站在门口。
龙步云当然记得这是夏芸姑四位贴身丫环其中的两位,他装着不认识,也没有说话。
两位姑娘向夏民善微微一屈膝说道:“二爷,婢女是奉小姐之命,请这位龙爷进内院商议事情。”
夏民善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这么夜深了……”
两位姑娘其中一位立即说道:“龙爷方才夜闯内院,与小姐交手,其中一招神奇,使小姐折服,特请龙爷再回内院,要请教龙爷。”
夏民善转身向龙步云表示歉意说道:“龙爷!你都听到了,如果龙爷坚持夜深不便,可以请明绿、易红她们回去代为……”
龙步云立即说道:“无妨。夏姑娘是位犹胜须眉的巾帼,为人坦荡,如果我们以世俗礼节相应,岂不是对夏姑娘一种亵渎?”
他刚一迈步,又回身携带了宝剑,对两位姑娘点头说道:“劳驾,我们这就走吧!”
他把夏民善撇在身后,随着两位姑娘易红与明绿,很快地穿过广场,绕过围墙,再穿过中堂,走过花园,走进月亮门,再到后院,停在一间独立的小石屋门前,两位姑娘轻敲着门,门里有人应声:“是易红你们吗?”
易红立即说道:“小姐!客人来了。”
石室的门,呀然而开,夏芸姑站在门当中,双手抱拳一躬,口称:“龙爷请进。”
龙步云停住脚步说道:“姑娘!这样的称呼,我承当不起,如此,我无法跨进这个门。”芸姑仍然拱立说道:“龙爷!你是夏芸姑救父的恩人,也是夏家圩子全体的恩人,我应该对你尊敬。”
龙步云正色说道:“如果姑娘有这种想法,龙步云就此告退。”
夏芸姑急着叫道:“龙大哥!你千万不要……”
龙步云微笑说道:“姑娘!这样我才能宽心。”
他大步进门,石室不大,此刻点着两支儿臂粗细的大蜡烛,将石室照得通明。
室中摆着一张床,床上拥被而坐的正是夏家圩子的老主人,江湖上尊称为长剑赛孟尝的夏超峰。
此刻夏超峰脸上带着微笑,对龙步云伸出手说道:“方才你在门外的话,我都听见了,如果我尊你为恩公,你必然是不会接受。但是你确实是救了我的性命。”
龙步云趋上前,握着夏超峰的手,说道:“夏爷!你不要客气,我叫龙步云,论年龄我是晚辈,您若是客气,我们就很难说话了。”
夏超峰望着龙步云久未修剪的胡须,问着很真切地道:“你今年贵庚?”
龙步云说道:“今年开春正满廿六。”
夏超峰点点头说道:“我痴长五十二岁,那我就不客气称呼你的名字吧!”
他对夏姑娘说道:“搬一张椅子到床前来,龙步云坐在我跟前好说话,你呢,就坐在床上。”
夏姑娘依言端来一张椅子,请龙步云坐下,她自己坐在床沿上。
这时候易红和明绿却适时地送上来一张高矮适中的茶几,送上来三碗茶,还有四碟茶点,石室的另一角,正有一个红泥小火炉,烧着开水。
夏超峰说道:“步云!虽然你不让我说,我还是忍不住要向你衷心地说声谢谢救命之恩。”
龙步云说道:“其实夏爷真正要谢的是夏姑娘。”
夏超峰笑道:“步云!你是说要谢我的女儿芸姑吗?”
夏芸姑也说道:“龙大哥!这样就太过份了!”
龙步云说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试想:当夏爷几乎是断气以后,如果夏姑娘发丧成殓,一切都完了,还有什么可说的?老实说,我在野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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