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当然你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了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,但是,我可以看出他在分舵很有权威,连我叔叔都要听他的。这人四十多岁,据说武功很高,他看上了我……”
“嗄!你说什么?”
“他看上了我,要娶我做他的小。”
“你愿意?”
“鬼才愿意。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点都不知道,糊里糊涂就把自己一生交给他,我能愿意吗?何况是做小?可是我叔叔很严厉地跟我说,不愿意也得愿意!”
“他强逼你?”
“说强逼也可,说哀求也可,他说这个人他得罪不起,对方的话,他不能驳回。甚至于说,为了分舵,为了易家,他要我一定答应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终身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,我这时候才想到,他是我叔叔,如果他是我爹,决不会这么做。我才真正体认他待我不好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我用一个‘拖’字诀,拖了再说,能拖到什么时候,就拖到什么时候。今天你们的事发生了,当家二爷派我出马,我知道这是下三滥的做法。但是,二爷说,我这件事做成了,他可以在舵主面前,替我说话。”
“啊!我们明白了。易姑娘!你可以回去复命,就说我们是从洞庭湖总舵来的,明天我们会去分舵正式拜望你叔叔易中行。”
易玫宜大惊问道:“请问……”
华小玲笑笑说道:“我用不着瞒你,但是你也用不着对你叔叔讲。我是洞庭君山排帮总舵老帮主华志方的女儿华小玲。”
易玫宜惶恐地说道:“华姑娘!真是对不起,我一定说错了许多话,请你多包涵。”
华小玲说道;“易姑娘!你说得很对,你的处境我也很同情。明天我们到分舵去,你我今天的事情少说。你请吧!你回去照我所说的就可以交差了。”
易玫宜迟疑地顿了一下,华小玲牵着她的手,诚恳地说道:“易姑娘!我很高兴今天碰上你,记住我的话,回去以后,能说的话就说,不能说的不要说。明天我们应该可以解决一切问题,包括你那一份不愿意的终身大事。”
易玫宜没有移动。
华小玲说道:“易姑娘!你是有疑问呢,还是有困难?干脆地来说,你是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易玫宜说道:“你们真是总舵来的?你真是华老帮主的千金?”
“相信我所说的话。”
“请问你,华姑娘!你们到扬州分舵来,为了什么?能跟我多说一点吗?”
“我们并不想对你有所隐瞒,但是,眼前我们不打算说,明日以后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我回去就这么说吗?”
“你只要说出我们是从君山总舵来的,你就可以交差了。易姑娘!令尊易中健是排帮的重要人物,他不明不白的死,你要查清楚,我们也要查清楚。你查是为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不能不报,那是做子女的无可旁贷的责任。我们查是为了排帮的未来前途。易姑娘!我们是利害相关的人,应该是相互帮助的,你懂得我的意思吗?”
易玫宜点点头,忽然抓住华小玲的手,凄楚地问道:“华姑娘!如果我爹是被人害死的,我这不共戴天的仇人会是谁呢?”
华小玲摇摇头说道:“所以我们要查,还有疑问吗?”
易玫宜摇头说道:“没有了,我该走了!”
华小玲追问了一句:“回去知道怎样回答他们吗?”
易玫宜说道:“一个人最起码都会保护他自己。”
华小玲加重说话的语气说道:“不!你这次回去所说的话,不只是保护你一个人,是保护你为父母报仇的力量,是保护排帮的生存。每个人的一生,都要做一件重要的事,才算没有白活着,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这件事。”
易玫宜点点头,忽然她说道:“华姑娘!恕我冒昧地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请不必客气,尽可以问。”
“华姑娘的芳龄……?”
华小玲笑笑说道:“易姑娘!你是温室里的盆栽,而我却是野地里的小草,我是微不足道的,但是,我经历过狂风暴雨。我说这话不很客气,但是,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易玫宜点头说道:“你说的很对。但愿我以后还能有机会向你多学学。”
华小玲严肃起面容说道:“当我们利害和志向一致的时候,相处的时日长着呐!”
易玫宜没有再说什么,只紧紧地握了一下华小玲的双手,对赵小彬点点头,匆匆地出门走了。
华小玲静静地坐在那里,半晌没有说话。
良久,才抬起头来对赵小彬说道:“小彬哥!意外的收获。”
赵小彬说道:“下一步我们还要去求证。”
华小玲说道:“去探舵把子住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护法堂前五爷还能说话,一切都可以得到最真实的了解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不过,小彬哥!你不会怀疑易玫宜所说的话吧!”
“易玫宜所说的第一句话,就可以断定她是真是假,因为说谎话需要经验,而且需要太多的经验,而易玫宜所缺少的就是经验。”
“可是小彬哥你的眼神告诉我,你对她有怀疑。”
“小玲!可见得我也欠缺这种经验。”
“你是在怀疑易玫宜吗?”
“易玫宜的话不假,我担心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受骗者。美人计、媚药,这都是易玫宜想不出来的。她说过扬州分舵有位二爷是智多星,他能放易玫宜这种毫无经验的人出马,那是因为他还准备了有另一招后援手段。”
“他早就为易玫宜准备好了一套说词?”
“那倒不是,怕的是他们……”
赵小彬突然朝着华小玲一使眼神,蓦地一伸掌,掌风撞开房门,两个人双双冲出门来,垫步腾身,凌空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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