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吃完。”
薛夫人应声说道:“对极了!我们不是吃饭,而是要举杯庆祝,痛饮三杯,难得是这样的喜事重重,不饮何待?”
赵夫人笑笑说道:“瞧你不饮何待这四个字,充分描绘出一副酒鬼的模样,要喝,到你长洲喝去,慈航莲舍是没有酒可供你牛饮的。”
薛夫人大笑说道:“姊!你看我们都恢复青春呐!”
赵雨昂说道:“我有一句话,不知道是否恰当?”
薛夫人笑道:“不要那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你没有瞧见此刻我们说话都是那么的放肆么?”
赵雨昂说道:“方才冷梅说要到玄武湖长洲二妹的居处,我倒觉得事不宜迟。”
紫竹箫史点点头说道:“雨昂顾虑的甚是。如果孛罗派着人盯在宋宝璋他们的后面,慈航莲舍相信不久就失去宁静。不过,也有意外的可能。”
薛夫人说道:“什么叫做意外?”
紫竹箫史说道:“宋宝璋如果他们真的觉悟回头,如果他真的记得他所说的恩情,他们会做两件事。第一,他们会设法在半途上拦住来人,甚或除掉来人。第二,他们会再回到京城,去蒙骗孛罗。这两种有任何一种情形发生,慈航莲舍应该不会有人来扰乱。”
薛夫人说道:“师姊……”
紫竹箫史笑道:“虽然如此,我还是赞同雨昂兄的意见,我们大伙儿一起住到寄梅那里,小聚畅谈,人生一大乐事。慈航莲舍留几个婆子看守,有事联系,也就万无一失了。”
于是,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赵夫人何大姊何冷梅的身上。
她说道:“已经很久没有去寄梅处了,玄武湖的风光还是要远胜过清凉山的。”
何冷梅同意得这么干脆,引得大家一阵欢呼。
慈航莲舍虽然是冷静修持的地方,但是,规矩极严,管理得法。一声交待下去,立即很快就准备好了应用的衣物,妥贴地将箱笼放在马车后面吊架上,套好双马,大家一行,还是略进餐点之后,就准备上车。
到了慈航莲舍的广场,小梅姑娘突然走到赵雨昂和何冷梅之间,双手一边牵着一个,说道;“爹!娘!还有两位阿姨!我有一句话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。”
赵雨昂不觉和何冷梅对看了一眼,然后说道:“小梅!你有话尽管说。”
小梅姑娘说道;“我不想跟爹娘到阿姨那里去。”
大家一听几乎同时一怔,薛夫人何寄梅首先就说道:“小梅!为什么?是姨母得罪了你,还是海虎儿他们哪个在言语上开罪了你?”
赵雨昂沉声问道:“小梅!你不会是打算去燕京吧?孩子!大业是不能急于一时的。”
赵夫人何冷梅说道:“小梅!你是不是有什么另外的打算?说出来大家合计合计!”
小梅姑娘说道:“阿姨!你不要乱想,你这样说,我这个做晚辈的可担待不起的。”
她又向赵雨昂说道:“爹的话,大业是不能急的,我此刻如果到燕京去,于事无补的。我如何会呢?”
她将头靠在赵夫人的肩上,笑道:“知女莫若母,还是娘说得对,我是另有去处。”
赵雨昂急忙问道:“小梅!你要去哪里?”
小梅姑娘毫不思考地说道:“扬州。”
大家不约而同地“啊”了一声,眼光都停在小梅身上。
小梅姑娘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这次我亲眼见到了爹,了却我二十年的憾事,我亲眼见到了爹娘的重圆,我开始享受完满无缺的亲情,我成了最快乐的人。但是,我还有一点未了的遗憾,那就是我同哥哥还没有见到。”
赵夫人眼睛红红的,小梅松开了手,拿出绢巾,擦去母亲的泪痕。她说道:“过去我只是晓得我有一个小彬哥哥,现在我急需见到他,还有我娘,二十年的母子之情,如今一股脑迸发出来,更想见到他。”
赵雨昂说道:“小梅!你小彬哥哥在扬州办事,五月初五就会到无锡鼋头渚去的,到时候,我们都可以在那里见到他。”
小梅姑娘说道:“爹!让我早一日见到哥哥不好吗?再说,我们是一胎双生,我们之间会有一种比别人更浓的手足之情。爹!我说不上理由,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立即就去扬州。”
薛夫人说道:“小梅!要到扬州也不急于这一时,听说排帮总舵已经迁往别处,你去也未见得就能见到小彬。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吧!”
赵雨昂说道:“经过这一连串的事,乐如风一定会派人找你,小梅!我们对你一个人去扬州,如何放得下心?”
小梅微笑说道:“爹!江湖经验是闯出来的。请不要担心女儿的危险,常言谨慎,天下去得。何况扬州去此并不算远,如果情形顺利,见到小彬哥,我会很快就回来。”
赵雨昂对于这一切道理,都完全了解,事实上,他也晓得小梅是在江湖上长大的,她随着乐如风,见识过江湖上多少的人和事,她的武功当然也足以自保,但是,由于二十年的亏欠,他对小梅自然要付出更多的关怀补偿。
赵雨昂无助地望着何冷梅,希望她能劝阻小梅,慢慢再考虑。
但是,赵夫人何冷梅只是搂着小梅在微笑,不说任何可否一词。
紫竹箫史却于此时说道:“我想小梅心意已定,我们就不要拦阻她吧!”
小梅说道:“多谢阿姨!”
紫竹箫史从身上取出一个金环,交给小梅说道:“按说我现在不应该交这枚金环给你。因为一枚金环,就是一分责任,但是我还是给你了。将来就是信物,无论日后何时何地,见到金环,就是生死与共的人。”
小梅敬谨地双手接过,认真而严肃地说道:“承蒙阿姨看得起我,我一定不会辱没阿姨这枚金环。”
她转向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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