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银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,带着她腾空而起,很轻松地登上屋顶。
金童的轻功不错,紧跟着也上了房。
下面是一个院落,飘身下去,走进一间客房,看来是一家很不错的客栈。
点上灯,银花见这三个人都很年轻,男的长得英气挺拔,两位姑娘都很清秀。
其中一位姑娘摆手说道:“二位请坐。”
银花到底是闯过江湖,历过风险的,她站着没有坐,很镇静地说道:“我们姓吕,我叫银花,他叫金童,我们是姊弟。我在江湖上也混过两天,因为我会一手好雕刻,所以有人送个外号叫巧手女鲁班。我弟弟……”
金童接口说道:“从小不学好,搞的是三只手的行当……”
银花抢着说道:“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,不作这种事了。三位!我们已经抖出自己的一切,有什么指教,请说吧!”
那位姑娘笑笑说道:“我叫赵小梅,这位是我哥哥赵小彬,这是华小玲姑娘,是当代排帮帮主的千金。”
银花一听不由地一怔,随着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,有些口吃地说道:“我真没有……没有想到,能够这么巧的碰到三位。”
小梅姑娘微微笑道:“不是巧,而是我们盯上赛吴用才知道他处心积虑地设计了这样一个阴谋。银花姐……”
银花连忙说道:“小梅姑娘!你可不能这么称呼,我会担当不起的。我是何等样人,三位又是何等样人?千万不能这么称呼。”
小梅姑娘微笑说道:“银花姐,你的灵巧心思,你的临财不苟,我们都看得很清楚,我们都很佩服你,而且,事实上,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。”
金童拿出竹篙令双手捧着,递交给华小玲姑娘,说道:“姑娘!你是说这个吗?”
华小玲姑娘恭恭敬敬双手接过,再转递给赵小彬。
赵小彬望着小玲姑娘,他退后一步说道:“小玲!如果不是碰到吕氏姊弟,我是彻底失败了,如今老天有眼,总算物归旧主。小玲!还是由你来保管吧!”
小玲说道:“小彬哥!洞庭君山,爹交代得很清楚,而且是当着祖师爷神位,烧着斗香,郑重交给你的,当然是由你保管。”
赵小彬说道:“君山受命,我是紧记在心。但是事有从权,一切以达到理想效果为目的。当前的情势十分明显,易中行以扬州分舵舵主的身份,借竹篙令增强他的控制力……”
华小玲立即说道:“他那面令牌是假的!”
赵小彬说道:“不错!多亏吕氏姊弟,掉回了真的竹篙令,但是,赛吴用以当家二爷身份出现,要来取代他。”
“赛吴用那面也是假的。”
“不错!他也是假的,请问如何分别真伪?”
“这……”
银花在一旁插口说道:“兄弟金童所仿造的是一面铁牌,真正的竹篙令是一面铜牌。”
赵小彬摇摇头说道:“在那种尖锐激烈的面对面斗争之下,尤其又是当着众多的排帮大众,有时间分别铜铁吗?”
这倒是真情,在那种分秒必争的情况下,如何分别铜铁?能够将竹篙令外层的油漆刮掉来分别铜铁吗?再说,排帮大众又有几个人能知道真的竹篙令是铜做的呢?
大家都怔住了。
华小玲沉重地说道:“这么说,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挽回这个劣势了?”
赵小彬说道:“有!那就是你!”
“我?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“在那种情况之下,以我这样外人持牌出现,即使有人同意竹篙令是真的,也没有办法接受我。当然如果没有那种错综复杂的局面,那又另作别论。”
“我不也是一样吗?”
“你不同,而且是截然不同的。你是老帮主的千金,有很多人认得你,这份情感上的认同,即使你手里拿的是一面假牌,也可以让帮众归心,何况你拿的是真的竹篙令!”
“小彬哥!既然你这样的说,我听你的。不过,小彬哥你知道吗?爹当时将竹篙令托付与你,他有他的用心。”
赵小彬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“小玲!我不一定真能了解老爷子的用心所在,但是我绝不退缩与推诿,我说,目前只是从权之计。”
华小玲点点头。
赵小梅姑娘说道:“银花姊有什么高见?”
银花连忙说道:“小梅姑娘!对于竹篙令,我不敢置喙!我真怕因为我和金童所作所为,影响到你们的大事。”
小梅姑娘说道:“我们说过,你姊弟二人帮了我们很大的忙,没有你们无意中的介入,我们成了盲人骑瞎马,后果不堪!我现在是想问银花姐的,可有更多的消息。”
银花说道:“赛吴用只是利用我们,甚至利用完了之后,还要灭口,他当然不会对我们说什么。不过我从他的说话中,可以揣测出一些端倪。这次的帮众大会,内讧激烈,双方都有心腹人马,在会场上流血是一定的。”
赵小彬忽然一惊,说道:“多谢你的提醒!小玲!还有一天的时间,让我们从长计议,因为我们可以想见,当时的处境,是十分的危险!”
华小玲缓缓说道:“小彬哥!你到兵马司去探望相爷,那不比这次更危险吗?”
赵小彬说道:“我们并不是怕危险,而是说,如何在危险中达到我们的目的,所以说我们要从长计议。”
五个人留在客栈,商议如何在三月十五这天,争取得成功。
就在这时候,扬州城里仿佛是煮沸了的锅。
排帮在扬州开坛议事,五十六处分舵都聚集在扬州,这是大事。虽然,易中行不敢公然招摇,深怕遭到官府的干预。
但是,他以为有韩言一撑腰,还是在江边集中了木撵,张灯结彩、高搭坛台、焚斗香、燃巨烛。
他这样做,有他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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